給他一次機會(2/2)
紫蘇看得心頭火起,猛地揪住她的頭髮,將她一把按進水中,罵道:「毒婦!到了今天,還想著作威作福!老實點,不然取了你的狗命!」
「溫柔點,姨娘身上有傷呢。」杜蘅訓道。
「哼!」紫蘇悻悻地鬆了手,站到一旁。
「啊,」杜蘅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還有個不好的消息,大姐小產了。可惜,還以為再等八個月,能抱小外甥來見你了呢!」
她蹙了眉,很是擔心地道:「就怕她們不懂藥理,又不知厲害,亂用虎狼之藥。這般藏著掖著,也未能好好調理,傷了身子就麻煩了。」
「不過姨娘也別著急,大姐還年輕,夏風又是個通情達理之人,成親後好好解釋,慢慢調理,也不是沒有機會。」
柳氏驀地一驚,猛地瞪大了眼珠子。
杜蘅笑了:「這可是樁天大的喜事,對不對?姨娘為何如此吃驚?這麼多年,你一直苦心積慮,想要幫大姐謀奪這樁婚事。如今終於能達成所願,為何臉上不見半點笑容?」
「不過是個男人,姨娘卻幾次三番要取我性命。」杜蘅臉上的笑容變得極冷:「從今兒起,咱們便擦亮了眼睛,好好看看,大姐嫁到平昌侯府,能有多風光?」
從田莊裡出來,杜蘅一直靠著軟墊閉目養神,連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
紫蘇也不敢去驚憂,只不時以眼角餘光,悄悄瞄她一眼。
「有話就問,憋在肚子裡也不怕悶出病來?」
「嘿嘿~」紫蘇乾笑兩聲:「沒,沒什麼?」
「還是覺著,委屈了小侯爺,是不是?」
紫蘇辯道:「倒不是怕委屈了小侯爺,是太便宜了杜荇。」
「傻丫頭,」杜蘅忽地睜開眼睛,無奈地道:「就算我肯罷手,你以為她們就會乖乖地呆著,不惹事生非嗎?」
紫蘇一愣:「小姐的意思?」
「你以為,這些日子三兒天天往外跑,頻頻給平昌侯府遞貼子,為的是啥?」
「哼!」紫蘇不屑地道:「定是眼紅你得到恭親王府的邀請,去封地狩獵,想方設法跟著去唄~」
「她又不會騎射,削尖了腦袋往裡鑽,是何目的?」杜蘅嘆了口氣,問。
「你是說……」紫蘇眨著眼睛。
「圍場打獵,人多眼雜,刀箭無眼,有個損傷意外或是林中迷路走失,豈不是再正常不過?」杜蘅斜睨著她,唇邊一抹冰冷的笑:「你還能想出,比這更好地接近小侯爺的機會嗎?」
紫蘇恍然大悟,怒道:「真不要臉!到這個地步了,還不死心!小姐既然知道,為何不及時阻止,或是提醒小侯爺呢?」
杜蘅淡淡道:「他們夫妻緣份未盡,我又何必妄做小人?況且,與其留她在家不得安生,倒不如讓她進侯府攪個天翻地覆,到時再一鍋端了,豈不是省事省心?」
「至於夏風,我又有什麼義務和立場去替他謀劃呢?再者,你怎知杜荇此舉,不是正中他的下懷?」
紫蘇想要反駁,張開嘴半天都想不到說詞,愣了好大一會,才忿忿地道:「別的不敢保證,小侯爺對小姐一片丹心,卻做不得半點假。」
「一片丹心?」杜蘅冷笑:「你還真是高看了他!好感或許是有一點,可惜忒不牢靠,稍有一點風吹草動,立馬便夭折了!」
「不會的!」紫蘇漲紅了臉,大聲道:「是小姐先入為主,不肯給他機會罷了!」
「要不要打個賭?」杜蘅瞧她鼓著頰,氣乎乎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賭什麼?」紫蘇躍躍欲試。
杜蘅漫不經心地道:「如果夏風此次圍場打獵能逃過一劫,我便。如何?」
「小姐得保證,只許旁觀,不得推波助瀾!」紫蘇越想越不放心。
小侯爺那麼溫雅正直的人,哪裡經得起小姐在背後算計?
「這次輸了,以後都不得再就我的婚事羅皂!」杜蘅也加了但書。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