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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藤摸瓜(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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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看看,那婦人在不在這屋裡?」夏風順勢問。

不等楚桑答話,柳氏已經尖叫了起來:「不是我,我沒有!你別想陷害我!」

夏風似笑非笑,勾起唇角:「他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在這叫什麼屈?莫非是做賊心虛不成!」

「不是她,」楚桑環顧屋子一周,搖頭:「那婦人不在屋子裡。」

柳氏剛要鬆一口氣,楚桑忽地伸手一指,指向鄭媽媽。

鄭媽媽唬了一跳,下意識地跟著指了指自個:「我?」

老太太當場變色:「胡說!」

「媽媽誤會了~」楚桑急忙解釋:「我的意思是說,她的個頭跟你差不多,皮膚白淨,略瘦一些,衣服也是一個樣式,只顏色淺些。」

款式若跟鄭媽媽差不多,那便至少是個管事的媽媽了,那人才三十出頭,自然不能跟鄭媽媽一樣穿鴉青色的。

可這樣的人,府里也有十幾個,一時也無法確定是誰。

「對了,」楚桑又仔細想了想,補了一句:「那人眼角有顆黑痣,只不記得左邊還是右邊了。」

「柳亭家的!」鄭媽媽和玄參,忍不住異口同聲。

嚷出來,才覺得不妥,猛地閉緊了嘴巴。

「放屁!」柳氏心慌意亂,大聲道:「柳亭家的跟二小姐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她?再說了,她一個管事媽媽,也不可能拿得出一萬兩銀子!」

曾高子也一個勁地喊冤,直稱絕無此事!

「柳亭一對夜明珠,可是當了三十萬。」夏風想起來,還有氣。

祖傳之寶,竟給那齷齪之人拿去做賭資,真是豈有此理!

「不可能!二弟拿了珠子之後,再沒回過家,柳亭家的不可能拿到錢。」柳氏反駁。

「這麼說,柳二爺拿夜明珠,姨娘心知肚明咯?」杜蘅冷不丁問了一句。

柳氏一時語塞,臉上血色全無。

「是真是假,」窒了許久,柳姨娘硬著頭皮死撐:「把柳亭家的帶過來,當面一問便知。」

只要柳亭家的和曾高子二人,打死不認帳,諒他也無可奈何!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夏風嘆了口氣,望向老太太:「祖母,可否傳柳亭家的來問話?」

事到如今,還由得老太太說不嗎?

柳亭家的急匆匆進門,邊走還邊攏頭髮,顯見是在睡夢中被人喚醒,嘴裡還在嘀嘀咕咕:「什麼事這麼急,明兒不天亮了麼?」

剛要跟老太太見禮,冷不丁看到曾高子,不禁一怔,這個禮便行不下去。

她雖未著一語,眾人已知楚桑所言不虛。

杜謙面上陣青陣紅,老太太冷聲罵:「孽障!」

「諸位,還用再問嗎?」夏風冷然一笑。

柳亭家的,這時也醒悟過來,急切間憋出一句,想要補救:「咦,這不是純陽道長嘛,怎地成了這個模樣?」

「柳亭家的好眼神,」杜蘅唇角牽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掃她一眼:「我被他關了一晚,尚且差點沒認出來,你倒是一眼就辯出他來。」

柳亭家的強辯道:「道長身高異於常人,印象深些也不稀奇。」

「曾高子,你可認得她?」夏風喝道。

「不,不,不認識。」曾高子故意看一眼玄參,吞吞吐吐道。

「就是她!」楚桑卻嚷道:「那日她也穿著這身衣服,給了師傅幾張銀票,說事成之後再給另一半!我看得清清楚楚,聽得明明白白,絕錯不了!」

「看來,你是不打不招了!」夏風劍眉一蹙,連著抽了幾鞭下去。

曾高子殺豬般地叫了起來,終於挨不住疼,嚷道:「莫打,莫打,小人招了就是!」

「快說,為何翻供,到底受何人支使?」夏風用鞭梢點頭他的鼻子:「再敢含糊不清,我拔了你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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