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2/2)
杜蘅笑著搖頭:「才吃了點心,不餓。」
婉兒已經手腳麻利地取了蕭絕的換洗衣物過來,送到淨房。
蕭絕笑著去拉杜蘅:「來幫我洗頭?」
婉兒一愣,抬眼飛快地睃他一眼。
世子爺以前可從不讓人侍候的,怎麼今天……
杜蘅紅著臉,一聲不吭地跟著他去了。
越過婉兒時,蕭絕淡淡扔了一句:「下去吧,這裡不用你伺候了。」
婉兒知道會錯了意,登時無地自容,怔怔地站在門外,竟挪不動步。
淨房裡響起嘩嘩的水聲,伴著幾聲低低的驚呼和蕭絕肆無忌憚的大笑。
笑聲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男子低低粗喘和女子若有似無的嗚咽聲。
婉兒明明知道該退出去,腳下卻挪不開步子。
淨房的門沒關嚴,從窄窄的門縫裡,不斷地傳出的奇怪的撞擊聲,鉤子似地鉤住了她的魂。
她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兩步,呆呆地看著窗台前教纏的人影。
不知過了多久,淨房的門打開,蕭絕只著一條單褲,赤著上身,抱著柔若無骨的杜蘅走了出來。
「呀!」沒料到她杵在門前,杜蘅驚叫一聲,羞得無地自容。
蕭絕閃身回了淨房,呯地一腳將門踹上,怒道:「你幹什麼?」
婉兒手足無措,結結巴巴地道:「奴,奴婢,只是想服侍世子爺更衣……」
「滾!」
婉兒和姽兒以前都是王妃跟前的一等大丫頭,蕭絕認祖歸宗後,才被撥到他屋子裡侍候。
蕭絕脾氣再不好,頂多是對她們愛搭不理,視若無睹,從不曾說過重話。
這時被喝斥了兩句,自覺無臉見人,又羞又怒,哭著跑了出來。
白薇聽著屋子裡的吼聲,不屑地撇了撇嘴:「該!」
再怎麼急著上位,也該用點腦子。
世子爺昨天才大婚,兩個人正是蜜裡調油,好得恨不得變成一個人的時候,巴巴地往他身前湊,不是找死麼?
白蘞並不吱聲,笑著推門進去,悶不哼聲地收拾起婉兒的鋪蓋。
蕭絕余怒未息,喝道:「誰讓進來的?小爺昨天就說了,以後屋子裡不必留人上夜,耳朵聾了,還是不拿小爺的話當回事?」
杜蘅這時也恢復了冷靜,忙低聲勸阻:「也不是什麼大事,別說了!」
「怎麼這種人你也往屋子裡放?」蕭絕還在不滿。
杜蘅橫他一眼:「那不是你屋子裡的人麼?」
「放屁!」蕭絕拒不認帳:「我可沒見過她!」
白蘞抱著被子,兩腿一軟,差點跌倒,好不容易才忍住了,顫手顫腳地走出來。
白薇笑得直捶桌。
杜蘅啼笑皆非:「世子爺,您說這話可就太沒良心了。人家好歹伺候了您小兩年,要說從沒對她上過心,說出去還有人信,怎麼可以翻臉不認人呢?」
「就你牙尖嘴利!」蕭絕伸手捏著她的下巴:「這種人不能留,明兒就叫了人牙子來,賣了!」
杜蘅蹙眉:「不好吧?她是王妃身邊的人。」
她剛進門就發賣了蕭絕身邊得力的大丫頭,知道的是婉兒咎由自取,不知道的卻難免要給她冠上頂目無尊長的帽子了。
「你要是不好出面,娘那邊,我去說。」蕭絕不以為然。
不過是個丫頭,既然給了他,當然任他處置!阿蘅什麼都好,就是忒小心了些,瞻前顧後,放不開手腳。
杜蘅淡淡反問:「事事都要你出面,還要我做什麼?」
蕭絕只得投降:「難不成,你還要留著她做妖?」
「只要你不動搖,我就不怕。」杜蘅看著他,慢慢道:「你,會動搖嗎?」
蕭絕齜牙一樂,一把將她撲倒:「你說呢?」
我說過的,女兒開學後,會補更。補更的意思,就是日更在六千到八千或一萬不等。鑑於有些讀者很較真,我也不敢把話說實了,只好說個大概,看情況,免得到時再被罵到臭頭。還有,我沒有存稿的習慣,還有個拖沓的毛病,不到死到臨頭不會寫字(這個習慣不好,大家千萬不要學我,畫圈。)遇到突發狀況,就只好斷更。不是我耍大牌,大多時候我會通知,偶爾通知不到,是真的忘了……
弱弱再說一句,我真的不是吊炸天。我就是這麼一隻散漫成性,懶惰還有點迷糊,還不愛解釋的挫人……
有個好消息,女兒明天開學,後天開始,就可以加更了。
壞消息是,女兒明天開學,白天我得去學校,晚上還得送大伯一家上火車,不曉得有沒有時間更新(當然,我會儘量爭取更個三千字。注意哦,是儘量,不保證。萬一沒有更,大家不要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