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2/2)
婉兒眼裡浮起淚霧,顫聲道:「我的,從沒瞞過你……我也沒想多的,只盼著爺偶爾能多看我一眼。難道,這也算奢望嗎?」
姽兒沒有吭聲。
是不是奢望,她說了不算,得爺說了才算,是吧?
婉兒擦了擦眼淚:「別告訴我,你一點想法也沒有?我不信!當初,王妃把我們倆撥到爺身邊,不就是讓我們服侍爺嗎?」
姽兒皺了皺眉,一臉警惕地道:「好好的,把我扯進來做什麼?」
婉兒咬著牙:「我不甘心!她再霸道,再有手腕,還能霸著爺一輩子?既是得要人服侍,為什麼,偏偏我們就不行?」
姽兒正要搭話,眼角餘光忽地瞥到一角碧色影子,心中咯噔一響,忙不迭地轉身:「世子妃~」
婉兒猛地回過頭來,臉上血色無全:「世,世子妃」
杜蘅不動聲色,柔聲道:「世子爺要出來了,衣服還沒收拾好麼?」
「奴婢這就送去。」婉兒心中一喜,拿了衣服就要走。
杜蘅微微一笑,伸了手:「給我。」
婉兒抬頭看她:「怎好勞動世子妃。」
杜蘅也不說話,只靜靜地看著她,唇角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姽兒頭皮發麻,恭敬地捧著整理好的佩飾,故做輕鬆地笑道:「奴婢正好偷個懶,索性這個也請世子妃代勞了。」一邊說,一邊推了婉兒一把。
婉兒咬著唇瓣,極不情願地把蕭絕的衣服捧了過去:「有勞世子妃。」
杜蘅接過衣服,姽兒順勢就把佩飾擱到衣服上面。
等得杜蘅回到房裡,蕭絕扯著嗓子在那喊:「媳婦,我衣服呢?咋還不送進來!」
剛把門打開一條縫,冷不防門後伸出一隻手,握著她的腕一拽,把她拽了進去。
「啊!」杜蘅驚叫一聲,已經撞進一具溫熱的胸膛。
灼熱的呼吸迎面而來,將她所有的抗議和心中微微的不滿全數吞了盡去。那刺刺的鬍髭,扎在她嫩嫩的肌膚上,又酥又麻,顫抖著,身體很快就軟成了一灘水。
「阿蘅~」他低低地喚著,親昵地廝磨著,發出滿足地喟嘆:「想死我了……」
她臉紅耳赤,努力地掙扎著,捉住他做怪的手:「別,大家還在等……」
「那就讓他們等。」他頗不耐煩還夾了些不滿,懲罰地一口咬下去。
「噝!」杜蘅吃痛,倒吸一口涼氣,俏眼圓瞠:「你屬狗的啊?」
蕭絕低頭看著潔白如瓷的肌膚上那圈深紅的牙印,得意洋洋:「誰讓你不專心?」
躍躍欲試著,想再弄個對稱的圖案出來。
杜蘅掩上衣襟,一掌拍開他:「不行!」
蕭絕也不在意,轉往另一個陣地。
「真不行!」杜蘅急了,臉上飛起紅頰:「我,小日子來了。」
「來了就來了,有……」說到一半,忽地回過神來,猛地抬頭,滿眼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你聽到了。」杜蘅低著頭,慢吞吞地整理衣服。
「騙人!」蕭絕氣急敗壞。
「騙你做什麼?」
蕭絕氣鼓了頰:「剛剛怎麼不說?」
「剛才哪有機會?」杜蘅沒好氣地橫他一眼。
蕭絕努力瞪著她,杜蘅又羞又惱,用力回瞪他。
蕭絕泄了氣,哀叫:「媳婦,不帶這樣玩的!」
杜蘅斜了眼看他,慢慢道:「你實在忍不了,也有辦法。」
蕭絕眼睛一亮:「我就知道媳婦最疼我……」
「婉兒和姽兒,你覺得哪個好?還是,兩個都要?」
蕭絕的臉都黑了:「你胡說什麼?」
杜蘅歪著頭看他:「人家可是一直在盼著,隨時候傳呢!」
蕭絕莞爾:「吃醋了?」
「把衣服穿上,醜死了!」杜蘅罵了一句,掉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