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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象初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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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絕心滿意足地從淨房裡出來,外面已下起了淅瀝的小雨。

紫蘇目不斜視地把熱了好幾遍的飯菜擺上來,再輕手輕腳地退出去。

杜蘅僵硬的表情,才稍稍舒緩了些許,臉上的熱氣卻一直不褪。

蕭絕歪著頭,瞧著她滿臉的彆扭,想著剛才別樣的意趣,笑意忍不住地溢了滿臉,卻也不敢再去招惹她,惹急了,吃虧的可是自己。

假裝沒看到她的不自在,笑米米地牽了她的手在桌邊坐下,拿了筷子,無比殷勤地道:「想吃什麼,我幫你挾~」

「我不餓~」杜蘅垂著眼,硬梆梆地道。

蕭絕耐心十足,放軟了聲音哄道:「怎麼會不餓?剛才……」

杜蘅猛地抬起眼,眸中燃著簇簇火苗。

蕭絕立刻很識相地,硬生生地把話拗過來:「剛才,你一直在等我回來吧?昨天走得急,白天也沒抽出空送個信回來,讓你擔心了,是我不好。」

杜蘅心頭一跳,順勢問道:「忙了一晚,究竟幹什麼去了?」

蕭絕把手一搖:「沒什麼事,你別擔心。」

杜蘅沉了臉:「沒什麼事,用得著你半夜跑出去?」

「衙門裡有點事,跟咱們沒關係。」蕭絕只好含糊地解釋了一句。

「事極機密,連我都不能說?」杜蘅再問。

蕭絕驚訝地看她一眼,道:「也不是不能說……罷了!這件事遲早會弄得人盡皆知,也不差這一兩天。」

杜蘅心臟咚咚狂跳,摒住了呼吸:「真出事了?」

「昨夜收到的消息,三天前,雲南土司,聯合苗王,殺了雲南都指揮使。」蕭絕淡淡地道。

「要打仗了?」杜蘅猛地站了起來,失聲嚷道。

「噓~」蕭絕忙按住她的肩,溫言安慰:「別擔心,雲南離臨安遠著呢!別說打不打的還兩說,就算真打起來,也跟咱們沒關係。別怕,有我呢!」

想了想,又把事情的起因簡單地說了一遍。

雲南偏居一隅,是數民族聚居之地,又因地形複雜,瘴癘橫行。名義上是大齊的領土,實則朝廷基本插不進手。

歷任地方大員都只管收取銀錢,並不能真正掌管其政務,政治形勢錯綜複雜。

以前有夏正庭坐鎮南疆,他八面玲瓏,長袖善舞,夏家在南疆經營了幾十年,關係盤根錯節,兩邊也算相安無事。

夏正庭歿後,雲南的局勢驟然發生改變,土司被強壓下的野心再次蠢蠢欲動。

偏偏新任都指揮使梅元祖是梅妃的外甥,三十五歲的年紀,仗著梅妃的這層關係,寸功未進,也一路順風順水地做到了都指揮使,本來就是個被人吹捧著的草包,偏自以為是天縱英才,只不過是生不逢時爾!

這次奉調雲南,便擺出封疆大吏的派頭,聽說進入大理之時,又是黃土墊道,又是清水灑路,百官迎出數十里,百姓夾道歡迎,很是耀武揚威了一陣。

土司一改之前倨傲之態,對他唯唯諾諾,奉為上賓。

慣得他越發的趾高氣揚,目中無人,全不把這滿城的官員放在眼裡,至於那什麼民族風俗更是視做狗屁!

好嘛,這麼地慣著,可不就慣出毛病來了?

潑水節的時候,他瞧中一個姑娘。本來邊遠之地的少數民族,民風彪悍,不比京里嚴謹,規矩多。青年男女彼此情投意合,就此成就大好姻緣,也沒什麼稀奇。

可惜人家姑娘另有心儀之人,瞧不上他這京城來的貴胄公子,當場拒絕了他。

他在京里橫行慣了,連土司都敬他三分,只差沒把他當菩薩供起來了,卻被個鄉野村姑給駁了面子,這口氣如何忍得?

當下點齊了兵馬,殺到對歌場,生生把小伙子用馬踏成了肉醬,強搶了那少女,百般凌虐後再揚長而去。

當晚有數千人眾目睹其惡行,立刻便有飽學之士,連夜擊鼓告狀。

撇開梅妃的外甥不談,梅元祖本身還是堂堂的都指揮使,二品的封疆大吏,手握十萬重兵,府衙如何敢接狀紙?就算接了狀紙,他躲在行轅之中,又怎麼讓他出庭接受聆訓?

知府腦子沒壞,自然不會給自己找不自在。

安了個「擾亂公堂」的罪名,一頓棍棒將告狀之人逐出公堂。

這一下捅了馬蜂窩,民怨沸騰。

數千人涌到府衙,將府衙團團包圍了起來,要求將兇手輯拿歸案,繩之於法。

知府面如土色,連夜換裝,從狗洞裡爬了出來,連滾帶爬地跑去行轅請梅都指揮使示下。

梅元祖,梅大公子乃梅妃嫡親的外甥,燕王的表兄,堂堂地都指揮使,朝廷的二品大員,封疆大吏,又豈會將區區一個知府看在眼中?更不要說兩個賤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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