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小爺欺負呢?(2/2)
「等一下!」杜荇忽地把心一橫。
她都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失敗了,大不了也就是被杜蘅那踐人再奚落一回——她嫁給夏風之後,被人吐的唾沫星子還少嗎?到現在也沒能把她怎樣!
可若是贏了呢?等著她的可是潑天的富貴,一生的榮華!以及把杜蘅踩在腳底,恣意凌辱的資本!
杜荇提著裙擺,帶著豁出一切的勇氣,小碎步地追上來,仰著頭美麗的眸子裡燃著狂野的火花,定定地看著他:「想!我想!」
蕭絕勾唇,露了個絕對是邪惡噬血的微笑,居高臨下地望著她:「上元節,酉時,青蓮居。」
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輕夾馬腹,絕塵而去。
魅影驚訝地挑眉,瞥了眼身旁這個一身紅衣紅裙,艷麗如花的女人。
青蓮居是城中最大的客棧,其富麗堂皇堪比王公侯府。當然,其陰暗*,腐朽齷齪也不會輸給那些王公侯府。
他,錯過什麼了嗎?
搖搖頭,騎馬跟上主子。
杜荇保持著仰頭的姿勢,定定地站在門邊,就這麼目送著他消失在視線之外。
胸腔里,心臟怦怦地狂跳著,快得幾乎要破體而出。
而她的眼睛,那雙美麗如星火的眸子,正怒放璀璨的光芒!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他果然是對她有意的,要不然不會約她去青蓮居,還挑在上元節這天。
這一天,有許多不甘寂寞的深閨夢裡人,會帶著自己的*,來到青蓮居,春風一度……
這些,是她嫁到平昌侯府之後從那些僕婦們閒磕牙時才聽說的——原來侯門深院裡,繁花似錦下掩藏的骯髒事一點也不比外面少!
心花怒放!
這一把她賭對了,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
富貴榮華果然是要靠努力和勇氣,自己去爭取的!雖然過程艱辛了一點,屈辱了一點,但只要結局是好的,是她想要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死要面子,活受罪杜荇了。
只要蕭絕肯要她,她絕對有本身,讓他再也無法放手!
對於自己的身體,她擁有著絕對的自信!
他連杜蘅那種乾癟青澀的小丫頭都能接受,又怎麼可能抵擋得住她的魅力!
任他再如何高貴,高傲的男人,最終還不是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大薊急匆匆地趕了馬車來,就看到她以這種傲嬌的姿態,臉上漾著夢幻似的微笑,飄上了馬車……
大齊慣例,每年的燈市都會從正月十二開始,至正月十七,前後五天,全城燈火通明,舞獅耍龍,猜謎賞燈,年輕的男女們還有一項重要的節目,放河燈。
各式小攤小販都涌了出來,沿街擺賣各式琳琅滿目的商品。
沿著流波河那一段路,沿路都是各種美味的小吃,當然更少了各種餡料的美味湯圓啦!
上元節這天尤為熱鬧。
真正稱得上是天街璀璨,火樹銀花。
蕭絕還沒掌燈就跑了過來,也不管杜蘅願不願意,直接把她從楊柳院裡劫持出來,塞進馬車拉到了大街上。
初七看到這麼多好吃好玩的東西,早就興奮得哇哇叫,一路狼吞虎咽下來,吃到肚子差點爆掉,嘴裡還一個勁地嚷。
「師兄,這個看起來好好看,我要買!」
「師兄,這個看起來好可愛,我要買!」
「別買了,再買都拿不下了!」
「我把它送到馬車上去,一會就來。」然後,嗖地一下不見了人影。
紫蘇相攔,可架不住人家初七功夫好,手腳快,只能幹瞪眼。
「哇,這個好香,給我買~」
「這個就不要了,你才吃過一碗,就不怕撐破肚皮?」
「剛才那碗是桂花的,這碗是黑芝麻的,味道又不一樣!」
要論起固執,誰能比得過初七?
所以,爭執到最後,紫蘇只能認命地掏出錢袋,不停地買買買!
「七爺,你也管管初七!」紫蘇鼓著頰,轉過頭卻發現蕭絕和杜蘅兩個在後面甜甜蜜蜜地進行著另一場拉鋸戰。
「媳婦乖哈~」蕭絕嘴巴象塗了蜜,笑著哄她要牽她的手:「人多,省得走散。」
杜蘅卻害羞,死命想把手背到身後:「不會啦,又不是小孩子,哪會走散!」
「我知道你不是孩子~」蕭絕笑米米地湊到她耳邊。
「討厭,不要靠這麼近好不好?」杜蘅心中咚地一跳,生怕他瘋起來,不管不顧,一巴掌把他推開到安全距離以外。
「怕什麼?咱倆名正言順!你瞧街上那麼多人,這麼熱鬧誰有功夫去看你牽沒牽手啊?」
「怎麼沒有?」
明明是他神經強韌,臉皮超厚,那麼多人圍觀,卻能視若無睹,泰然自若!
「哪有?」蕭絕轉過頭,環視周圍一圈。
真的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可耐不住人家蕭七爺氣場強大啊!
就這麼掃一下,路人無不紛紛垂下眼,不敢直視。
杜蘅無語。
這一圈人是不敢看了,可架不住今兒街上熱鬧啊!
那叫一個人山人海,這邊嚇走了,那邊又來了,你蕭七爺只有一雙眼睛,能嚇得走多少人呢?
不給牽是吧,一隻手直接環到肩上來。
「你身上有傷,我不靠近點,萬一給人撞著怎麼辦?」他還理直氣壯。
杜蘅氣得臉通紅,沒辦法只好乖乖把手伸給他:「哪,怕了你了!」
提起這事,她就有些犯怵,傷口早已好了,該結的痂早就結了,該掉的也都掉了,現在變成紛嫩嫩的一片,要想恢復到原來的白希完好,幾乎已經是不可能了。
可他偏不放棄,一直用初七做威脅,逼著她用各種藥。
外用的就算了,最多麻煩一點,勤快點洗澡換衣,可是那內服的,真心難堅持啊!
可憐她都喝了二個多月,喝得都快看到褐色就有陰影了!
為了早日解脫,她不惜放低身段,連撒嬌這種不入流的招都用上了:「蕭絕~我真不想喝了,反正也不痛不癢的,求你,饒了我吧,好不好,嗯?」
他一邊享受著佳人的軟語嬌嗔,一邊撩起眼皮,涼涼一句,秒殺了她:「不好,礙眼~」
好吧,七爺你贏了!
遇著這樣的主子,紫蘇還能說什麼?
嘆了口氣,認命地乖乖給初七當老媽子兼錢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