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1/2)
「胡軍。」
杜蘅一臉茫然:「胡軍?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蕭絕笑:「單說胡軍,你自然是不認識。不過,他爹你肯定聽過。」
杜蘅想了想,搖頭:「還是沒印象。」
「再好好想想,肯定認識。」蕭絕十分篤定。
杜蘅於是認真地想了想,忽地一臉古怪:「該不會是,是胡唯吧?」
蕭絕親昵地彈了彈她的額頭:「不虧是小爺的媳婦,真是聰明。」
杜蘅很是訝異:「如果是胡家的話,這門婚事,分明是杜家高攀了。」又去拿他手中那疊紙,越看越糊塗:「竟還都是些有品階的官宦之家。南宮宸到底想幹什麼?」
蕭絕倒是猜到一點:「一個杜葒,還不夠資格讓南宮宸親自出馬。估計交待得比較含糊,下面的人理解得不夠透徹,才會弄得不倫不類。」
幕僚嘛,做事自然都先從所謂大局出發。
南宮宸是什麼身份?
他不慎被杜葒設計,跟伊思玲圓了房,引為奇恥大辱,自然不會對外人提及。
而幕僚看到的,是他堂堂王爺之尊,居然要插手太醫家一個庶女的婚事。
再一聯想到杜葒跟杜蘅的姐妹關係,再想到杜蘅跟穆王府的關係,王爺看似不合情理的舉動,不是有了明顯的答案?
分明是要借杜葒的婚事,把蕭家拉到燕王的陣營之中嘛!
杜葒惹怒了南宮宸是要懲罰,但是,燕王的大業也不能不顧不是?
既然可以左右杜葒的婚事,不好好利用這個機會,豈不是傻瓜?
但是,若全部選燕王的人,這司馬昭之心也就遮不住了。
只好搞出這麼份進可攻退可守的名單,把胡軍混在那些子弟之中,繞著彎子地把蕭家牽進來。
辦事的人,把所有情況都算到了,也算是挖空了心思了。
撇了撇嘴,鄙夷地道:「嘖嘖,燕王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嘛!這種貨色也瞧得上,就不怕壞了名聲?」
杜蘅神情越發古怪:「這裡面,全是跟胡軍一樣的官宦子弟?」
「不全是。」蕭絕搖頭.
杜蘅嘆了口氣:「給他這麼一鬧,咱們想不插手都不行了。」
不錯,她的確想狠狠踩杜葒一腳,可若是把蕭家牽進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那幾個不用管~」蕭絕輕描淡寫地道:「都是些無法無天的主,是京城裡出了名的禍害,有兩個做事比守禮還渾。杜葒嫁過去,是福是禍還說不定呢。胡軍嘛,魅影應該已經著手調查了,很快就會有消息。」
也對,真要是各方麵條件都好,哪裡輪得上杜葒?
畢竟,杜謙只是個太醫,她又是個庶的。
杜蘅立刻道:「誰都可以,胡家不行!」
是她把黃雨送進宮,如今她大仇未報,反而枉送了性命。
如果再讓杜家跟胡家結了親,怎麼對得起黃雨?
「這裡頭七八家人呢,哪這麼巧剛好就挑到胡家?」蕭絕不以為然。
「這可不一定。」杜蘅淡淡道:「我倒覺得,胡家雀屏中選的機率很大。」
雖說這裡頭都是官宦子弟,家世看起來都不差。
胡唯任著工部侍郎,手裡握著的是實權,這可比那些個世家勛貴的名頭實在得多。
且,胡唯是在魏王出事後,由地方入職直接提調進京,越級升遷上位的。
沒有強有力的靠山,絕對不可能。
現在,胡家赫然出現在南宮宸列出的名單上,靠山是誰,不是很清楚了嗎?
唐念初是商家婦,又是官家女,眼光跟許氏那種一味只知攀權附貴的無知婦人可不一樣,不可能猜不到這當中的利害關係。
退一萬步說,就算她猜不到,她身後還有唐藜呢!
從一個沒沒無名,毫無根基的讀書人,短短十年之內,做到鹽科提舉司的提舉。
可見是個極工心計,善於鑽營之人。
她幾次三番想把自己扯進來,說不定就是出自唐藜的授意。
顯然,唐念初對南宮宸與杜葒之間恩怨並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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