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死她(1/2)
南宮宸極有風度,也極有禮貌地問了聲:「有何證據?」
杜葒微怔。
什麼意思?
當日在別院,杜蘅非不可,這是他親眼所見,親身經歷的事,還需要什麼證據?
南宮宸有些不耐煩:「你說自己是杜葒,有什麼證據?」
杜葒愣住。
這段時間以來,她都在費盡心機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卻沒想到有一天,還需要提供證據,證明她就是自己!
「連這張臉都是假的,讓本王怎麼相信你的話?」南宮宸的笑容,已不怎麼友好。
杜葒心中一凜,知道沒法混過去。
其實最直接也最簡單的法子,是請杜謙到此,父女當面相認。
可是那樣一來,她就必需跟杜謙回家,再沒理由留在王府,留在他的身邊。
費盡心機,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怎麼甘心就這麼回去?她這幾年的苦,豈不都白受了?
而回到杜家,跟落到杜蘅的手裡,有什麼區別?
她不信杜蘅肯放過她,正如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放過杜蘅一樣。
不能向家人求助,就只好用別的法子。
可除了家人,還有什麼能證明她就是她自己?
南宮宸顯然已失了耐性:「來人!」
杜葒腦子轉得飛快,立刻想到了自己的殘疾,那樣的傷,不是每個人都有的:「那年在別院,我髖骨受過傷……」說到最後,聲音已低至不可聞。
不得不承認,她有著極清醒的頭腦。
清楚地知道,她的優勢在於一顆聰明的頭腦而不是在容貌這方面。
但知道是一回事,肯承認,又敢在心儀的男人面前自曝其短,則又是另一回事。
這一刻,就連南宮宸都不得不贊她,擁有一般男人都沒有的瞬間決斷的魄力。
可惜,不該打錯了主意,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南宮宸沒有理睬她,低頭翻閱桌上堆著的奏摺。
從書房外進來了兩個嬤嬤。
杜葒認得,她們一個姓羅,一個姓周,是王府里專門負責教導奴婢們學習規矩的嬤嬤。
兩人進了門,恭恭敬敬地沖南宮宸遙遙施了一禮:「王爺,就是此婢?」
杜葒心生不妙大叫:「王爺……」
羅嬤嬤揚手就給了她二記耳光:「放肆!這裡是書房,豈容你喧譁?」
南宮宸頭也不抬,不急不徐,沒有什麼感情地吩咐:「仔細點~」
「是。」羅嬤嬤說著,伸手來剝她的衣服。
杜葒咬緊了牙關,心知南宮宸存心要折辱她,說不定在開口要她到翰墨軒的時候,就已打定了主意,否則羅嬤嬤不會來得這麼及時。
她真是天真,以為先開誠布公,再示弱於人,就能讓他網開一面,手下留情。
殊不知,他連自己的王妃都不肯放過,又怎會獨獨對她心軟?
到了這時,求饒不但沒有用,只會令人更看不起她。
所以,她忍住了羞恥,掙脫了羅嬤嬤的鉗制,輕聲道:「我自己來。」
她含著淚,抬手摸向領襟,快速而穩定地解著衣衫。
外衣,中衣,青色羅裙……一件件落下來,堆在腳邊,很快只剩一套白色的中衣。
她猶豫一下,羅嬤嬤神情嚴肅,南宮宸也無意制止。
咬了咬牙,只能繼續,脫得只剩抹胸和褻褲。
南宮宸依然沒有看她,羅嬤嬤嘴角噙了抹嘲諷的笑,輕輕一扯,抹胸便飄然墜地。
她終究是個深閨中的少女,面上再如何鎮定,心裡免不了慌張,驚呼一聲,抬手掩胸。
只不過眨眼之間,已被羅嬤嬤和周嬤嬤按住了雙腿,扯落了褻褲,yi絲不gua地站在了書房的角落。
羅嬤嬤的手已覆上了她小巧飽滿的乳/房,動作極粗魯地揉捏起來。
周嬤嬤則翻檢起她脫下來的衣物,很快便舉起一隻繡鞋,大聲質問:「鞋子裡藏了什麼?」
杜葒隱忍了許久的淚水,屈辱地滑下:「只是一塊薄木片……」
「為何藏在鞋底,你想幹什麼?」周嬤嬤如臨大敵,厲聲喝問。
杜葒淚流滿面,絕望地看向南宮宸。
她腿有殘疾,想出了在鞋底里暗藏木塊的法子來彌補身體的缺憾。
她可以向南宮宸坦承,那是因為她自信有更吸引他的優點,更因為南宮宸本來就知情,想瞞也瞞不住!
她內心深處,實引以為恥,更不可能對一個低賤的僕婦解釋這一切!
南宮宸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了看繡鞋,又看了看她,明顯等著看好戲,絲毫也無意攬事上身,幫她解圍。
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她,而她,不著寸縷。
紅暈不可抑制地浮上了她的臉*,繼而往全身漫延,很快整個人成了一尾煮熟的大蝦。
然而,在他含笑的注視下,她心底的那絲羞怯慢慢冷卻,血色亦跟著一寸寸褪卻,直到渾身慘白泛著青紫……
杜葒哆嗦著辱,艱難地道:「我,我腿有殘疾,左腳比右腳短上二分……」
周嬤嬤瞭然,眼底流露出輕蔑:「你好大的膽子!」
多少絕色艷姬想投懷送抱,都得不到王爺的垂青。
一個殘廢,居然也敢攀龍附鳳,到王爺面前邀*?
真不知該說她膽子太肥,還是蠢到極點!
羅嬤嬤極鄙夷地喝令:「抬起胳膊,把腿分開!」
接下來,兩個人四隻眼睛,象檢查牲口一樣,翻來覆去地,把她全身上下查了個遍。
就要她以為噩夢終將結束的時候,卻發現,一切原來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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