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願我如星君如月——須守賭約(2/2)
看得將小手纏於自己脖頸間的女子正眸光盈盈的望著自己,男人心中那抹慌亂之情頓時被她軟膩的身子緊觸得再度火熱如焰。
「小妖精,你竟敢騙朕。」沉啞著嗓音,連澈薄唇輕動間,眸色已是暗幽得映不出她那撩人心魄的眉眼神姿。
一手扯上男人的單褲,清淺將盤旋在他腰間的身子緩緩朝下一沉,「給你,你想要的。」
感受到女子溫熱的包容正一寸一寸的吞噬著自己,連澈竟是壓抑得悶哼著吞吐出字句,「教你這般一折磨,朕這熱疾怕是真的難愈。」
聽得男人這番言語,清淺竟是瞬間頓住了動作。可下一秒,男人的大掌便猛的壓上了她的腰臀。
霎時,他那灼熱的昂揚便盡數抵至了女子的最深處,而這突如其來的填滿,亦是讓清淺低呼出了聲音。
瞬間明白男人的用心,清淺羞憤的掙動著身子,嬌嗔道:「你何時變得這般壞了?」
「那要問你。」環護著女子的腰身,連澈一把將她推向了池畔。藉助池畔的抵阻之力,他開始狠狠的撞擊著身前女子。
小臉輕紅的望著眼前那個已教內熱蘊得臉頰微有彤色的男人,清淺死死的咬著唇瓣之餘,竟是教他進退得滿眼皆是迷離媚色。
軟膩得將小手纏在男人頸間,她緩緩的闔上眼眸靠在他胸膛,只為全心全意的感受著他的熱情與那帶給自己的極致歡愉。
許久,待連澈躺在湯池旁的軟榻上閉目養神之際,清淺則趴在他胸口上捻起自己的一束髮絲去掃撩男人的肌理。見這男人並無半點反應,她不禁緩緩開口問道:「之前我提議打賭之事可還作數?」
眼見這男人依舊毫無無反應,清淺心有不悅的正欲去捏男人鼻尖之時,他卻是手臂一揮,將女子抱了個滿懷。
不顧女子的掙扎,連澈漸漸收緊了雙臂的力道,而清淺卻是憋悶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輕捶眼前這個正在折磨自己的男人,她小嘴裡嘟喃著抗議的言語。
雖是仍舊闔著眼眸,但連澈唇角卻噙著笑意。在緊緊的擁了她一陣後,男人才鬆開了鉗住女子的力道,緩緩道來:「賭什麼?」
待一獲得自由,清淺便憤憤坐起身來,一本正經道:「明日劉宇興將借將軍府參加婚宴賓客皆被扣押為由,向你秘參衣沐白一本。」
聽得女子此言,連澈張開眼眸,凝目看向了眼前起身準備穿衣的女子,未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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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早朝過後,清淺正與連澈一同在重華殿內。瞥了眼坐於龍案旁批閱奏摺的男人,清淺雖倚在軟榻上翻看著手中書卷,可眼神卻不時的瞄向那殿門之處。
自上次池宋將摺子送進來,已過去了二個時辰。而她此時竟是不禁暗暗擔憂了幾分。這衣沐白所料不會有錯吧?到目前為止,劉宇興並無任何摺子呈上。
此時,池宋正大步跨了進來,可他手中卻是空無一物。見得此情景,清淺微嘆氣息之餘,順手在盤中抓了一塊糕點塞進嘴裡,用力咀嚼著。
想起昨日自己那般自信滿滿的與連澈打賭,甚至還是她主動提出。但若今日劉宇興並無任何摺子呈上,輸了賭局是小,怕是以後她都會被這男人小瞧了去。
待池宋在龍案前站定,便朝連澈行禮道:」皇上,刑部尚書劉宇興已在殿外候有二個時辰了,不知皇上現下可要召見?」
聽得此言,清淺猛的抬頭看向了龍案旁的男人,只見他卻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沉聲道:「宣。」
看著池宋奉旨離去的背影,清淺心中不禁暗嗔了幾句。只是,她沒料到的是,劉宇興竟會單獨面聖。而他所參的內容,正是與衣沐白所料的相差無幾。
待一切結束之後,連澈便遣退了隨侍的宮人。放下手中的硃砂筆,男人瞥了眼正倚在軟榻上翻看書卷的女子。
起身來到軟榻旁,男人緩緩坐了下來。
由始至終也不曾看過這男人一眼,清淺只是做狀翻過了一頁手中的書卷,淡淡道:「我們打賭之前可已說好,若是你輸了,須得答應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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