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願我如星君如月——為你而憂(2/2)
感受到男人如火的掌心游離在自己的胸前,清淺微喘著將背脊緊靠上了男人的胸膛。
「你這是要我死嗎?」帶著一抹嬌嗔之氣,她嚶嚶開口。鳳眸深凝著懷中女子媚骨軟香的迷離模樣,連澈以吻封緘,只用行動回應給她更多的火熱與激狂……
翌日。
待清淺從酣睡中悠悠轉醒之時,身旁早已沒有了連澈的身影。迅速穿戴好衣裙,她剛一踏出木屋,便發現了已候在門口的芙映。
「如今是什麼時辰了?」
見神色略顯慵懶的女子從屋內走了出來,芙映忙上前應道:「娘娘,如今已是辰時,皇上已先行回宮上朝,他臨走之時曾吩咐奴婢不得吵醒娘娘。」
「娘娘現下可是要回去宮中?」
稍稍思慮了片刻,清淺凝了眼眸,淡淡道:「芙映,你先陪我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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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
府衙的大堂之中,太師衣沐白正威坐於高座之上。而他旁側的刑部尚書劉宇興,卻是一臉悠然懈怠的模樣。
逕自品著手中茶水,他輕瞥了眼正翻閱著卷宗的衣沐白,輕笑道:「衣太師自高中狀元後,可謂是風生水起。不到一月時間,你便晉升為了正一品太子太師。」
「而此時,皇上更是將成將軍被殺一案交由太師審理,可見皇上與皇后娘娘對太師的倚重之心。」
「如今太師既借這刑部審案,我部必當全力配合。太師有任何關於破案之事需要用人,皆可差遣孫堯與李默。」
他話音剛落,坐於下方的孫堯便站起身來,朝高台上的二人大人施了一記禮。
「衣太師,這位便是孫堯,任職刑部督捕司。各州府案件所涉在逃之人,皆由他掌管。」
此時,與孫堯相對落座的李默亦站了起身。劉宇興看了眼他,繼續道:「而這位,便是任職秋審處的李默。他朝審各案,斷案經驗極為豐富,可從旁協助太師調查成將軍一案。」
一席語畢,男人便放下手中茶杯,起身朝衣沐白道:「太師,下官近來公務頗為繁忙,現要進宮去向皇上稟奏其他事宜,這便先行離去了。」
眉目一挑,劉宇興不再看向他,只是逕自移步離去。
眼見刑部之首先已離去,孫堯與李默二人便相互交換了一記眼色。他們又怎會看不出,劉尚書雖言語上對衣沐白是乃畢恭畢敬,但實則卻是不削一顧。
且不論劉尚書與溫玉本就私交甚好,單只衣沐白而言,他在朝中為官時間尚短,如今卻已貴為太子太師,官居一品,甚至還頗得皇后娘娘賞識。
眼下,試問朝中哪個官員不予眼紅妒忌。而他們亦是等著揪辦他的錯處,以好落井下石,但若誰是敢去助他,便是明眼與朝中其他官員為敵。
此次成泰被殺一案,他竟還仗著皇后娘娘厚愛之名在皇上面前公然與溫玉辯駁。皇上向來*愛皇后娘娘,故也將此案交予了衣沐白審理。
雖說如此,但皇上卻以十日為限來破此案。如今,只怕那劉尚書就是等著這衣沐白過了十日之限後未能破案,以被皇上罷免官職。如若他們真要從旁協助衣沐白,只怕日後便難在劉宇興手下為官。
放下手中卷宗,衣沐白看向眼前二人,沉聲道:「李默,成將軍的屍檢可有何發現?」
猛然被點名的李默輕輕一愣,心中不禁一陣哀嚎。硬著頭皮朝男人施下一記禮,他緩緩開口,「太師,下官對成將軍做了初步的查驗後發現,他是乃心臟被利刃刺穿,流血過多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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