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無辜又如何(2/2)
強行被壓著跪了下地,清淺抬頭望向了那個坐於桌前的審訊官。
審訊官皺眉瞥了她一眼,冷冷道:「如何?今ri你可願招了?」
清淺眸光盯向他的眼,一字一頓的開口,「我本就無罪,不知大人想要我招什麼?」
「放肆!那珠花明明就是你的物件,裡面還含有可致滑胎的麝香。人證物證俱在,此事又涉及到皇親子嗣,豈容你在此信口雌黃?」審訊官眉目一凜,語氣微微不耐了幾分。
「大人,我上次就已說過,那枚珠花是別人陷害於我。況且那枚珠花從遺失到清洛滑胎,也不過幾天的時間。若是幻彩拾到了珠花,再放入麝香,也未嘗可知。」清淺仍是緊鎖著他的雙眸,絲毫不懼的應聲。
審訊官冷冷一笑,隨即斥道:「蘇清淺!不僅認罪態度不積極,還狡辯,誣賴到別人身上,看來不給你點顏色,你是不知道何謂家國律法。」他目光一轉,向牢房內的幾名獄卒渡了一記眼色。
清淺心裡一驚,這宮中的刑罰有七十二種,不知這昏官會賜給自己哪一種。
他話音剛落,清淺便被兩名獄卒架起,朝他對面的鐵闌珊後行去。身子被人朝下重重的按壓在一張長凳上,還未來得及動彈,她手腳便被綁在了長凳兩頭。
看了眼兩旁而立的獄卒手中的長棍,清淺莫名的想起了「一丈紅」,想不到在這人言可畏的宮中,她終是逃不過。
腰臀處傳來的鈍痛,猛的打斷了她的念想。清淺緊咬著牙,任身上不斷傳來棍棒的聲響,和那入心的疼痛一絲一絲的滲入骨髓。她卻是不吭一聲。
「如何?你招是不招?」審訊官示意先停手,目光攫向她,沉聲問道。
清淺艱難的抬起頭,望向他,氣若遊絲的緩緩吐出幾個字,「大人,任你問千次,萬次。我的回答始終還是那一句。」她唇間傾吐而出的氣息,氤氳而淡薄,在她臉頰前方層層蘊開。
審訊官看著不遠處倔強的吐著話語的女子,眉間緊擰,將手一揮。瞬間,便有噬骨入血的疼痛再一次從她腰臀處生生傳來。
清淺一雙眸子死死盯著審訊官,身子輕輕顫抖著,那額際輕薄的汗珠,已悉數淌下,視線前方忽然凝上一片模糊的水珠,隨即順著她眼瞳的弧度緩緩下落,滑至臉頰。
還有幾滴直接濺落在粗糲的長凳處,將灰黑色的凳面上,映出一朵一朵墨色的圓暈。
眼前那人在嗞嗞跳躍的火光下,忽明忽暗的輕佻醜惡的嘴臉,和身上不斷傳來的悶鈍棍棒聲響,以及那腰臀處裂心入骨的疼痛。
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虛軟的趴伏在長凳上,清淺只覺倏地一陣疾痛攻心,她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見長凳上的女子似沒了知覺,一名獄卒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俯下身子查看了一番,隨即幾步行至了審訊官前,朝他一揖,「大人,蘇清淺昏死了過去。」
審訊官瞥了眼長凳上衣衫被汗水浸的透濕的女子,輕輕的搖了搖頭,「莫讓她死了,死了更麻煩。哎,怎麼攤上這個事,還是稟告皇上吧,這丫頭嘴真硬。」
獄卒點了點頭,隨即同另一人一道,將清淺抬起,送回了牢房。
審訊官隨即起身,去了重華殿求見皇帝。
來到重華殿門口,他忙恭敬的向池宋請示求見,片刻後,他便獲准,踏入了殿內。
快步行至龍案前,他朝伏案靜思的男人跪下施禮,「臣段嶸參見皇上。」
連澈並未抬頭,只是淡淡道:「起來吧。」
段嶸謝恩起身,朝他一揖,略顯無奈的開口道:「皇上,臣對蘇清淺用刑後,她仍是不肯招。」
連澈停下了手中奏摺的翻看,頓了頓,隨即擺了擺手,緩緩吐出幾個字,「直接打入浣衣局。」
「是,臣遵旨。」段嶸朝他一跪,隨即起身,退出了大殿。
——————————————————
感謝黛色淡淡,668669,xhw6611,lsbn1983,的法規方法的月票。lldp361516270,snapper,liubenfen1224的荷包。我曾經是海的四十朵花花。bigthree的荷包和兩張月票。好奇奇異果的花花。
麼麼~感謝各位厚愛~~
喜歡的親親請收文~~~
文文的改動是在我的計劃內,親親們不用捉急,女主會自強,但不會變強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