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連澈的執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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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霜鎮,花榕府靠海最近的一個小鎮。此處三面環海,大多數百姓都是以打漁為生。
客棧的廂房內,清淺正坐於圓桌旁,低頭靜靜的凝著自己的小手。
他們並未在石洞中逗留多久,連澈便帶著她趕路,來到了這個小鎮。將自己安排在客棧後,他便說自己有事要出去,讓她先歇息等他。
她還是無法忘記方才小二送茶水進來時,自己正巧摘下面紗,被他瞧見的那一幕。
他看著自己的眼中,滿是震驚。
重新將面紗挽好,雕花木門卻教人輕緩的推了開來。
連澈正領著一名郎中模樣的人,踏了進來。郎中行至圓桌旁坐下,示意她將手腕放置於桌面上。
指尖探上她的腕間,郎中捋了捋鬍子,「夫人的情況,我方才已從你夫君處聽說了一些。」
聽得他的言語,清淺抬頭望了眼連澈,眸中儘是詫異之色。
「夫人的脈象較為平穩,身子並無大礙,只是有些虧損,補一補便可。」眸光探向她挽著面紗的小臉,郎中開口道:「至於夫人臉上的傷,夫人可否摘下面紗,讓老夫替你診斷一番?」
清淺微微遲疑了片刻,隨即緩緩摘下了面紗。
看到她臉上的傷痕,郎中輕輕皺了皺眉,「夫人面部的傷痕較深,且被海水浸過,已有些發炎紅腫。敷些化炎生肌的藥,還是能癒合的。」
略微沉吟了片刻,他繼續道:「只是這傷,涉及到夫人的容顏。留下些疤痕怕是難免的。若想快些癒合,且讓疤痕不要太過明顯,則需用上好名貴的藥材。」
「郎中只管開藥方,定要先控制住她的傷勢。」連澈瞥了眼圓桌旁的女子,淡淡開口。
見得他如此不吝錢財的模樣,清淺心中不禁生了絲疑惑。
此時,池宋又不在他身邊,這男人哪來的銀子?平日裡,池宋將他的一切都打點的甚好,他壓根便沒有身上攜帶銀兩的意識。
郎中寫好藥方,連澈則隨同他一道去抓藥,二人走出廂房時,清淺瞥見他腰間本在進客棧時佩戴著的一塊古玉沒了蹤影。
想來方才他說要出去辦事,定是去將這塊古玉當掉換了銀兩。
她知道,連澈的隨身之物,即便是一個小物件,都是價值連城。
即便是窘迫到當掉自己的隨身之物,他也不願向自己吐露半分。
片刻功夫,連澈回到了廂房,看著坐在*榻旁的清淺似乎正在發呆,他緩步行了過去,在她身旁坐下。
「這郎中醫術不濟,待我們回去後,讓最好的太醫替你診治,定能痊癒。」他目光落向身旁的女子,輕聲開口。
清淺眸光一轉,望向了他。
他以為自己還在擔憂臉上會留下疤痕的事。方才他說的,她知道是寬慰自己的話。
臉上如此深的傷痕,即便是科技飛速發展的現代,也不見得就能癒合到完全無痕。
這樣的自己,還能回的去那皇宮嗎?她仍記得皇后曾對自己說過的宮中生存法則。
況且,他還有竹煙和一個皇子。
如今的她,卻是身無一物。
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遠。
看著身旁男人專注於自己的眸光,清淺眼梢一挑,輕聲道:「連澈,誰和你是夫妻了。」
聽得她的言語,連澈忽的挑眉,應道:「我們都已做過無數次了。」
清淺嘴角輕輕抽了抽,她只覺自己額際有一抹汗正緩緩淌下。他竟能如此毫不避諱的說出這種話。
是了,在這個年代,女子的清白給了誰,誰便是他的夫君。
撇了撇嘴,她不屑道:「即便是成婚了,一樣能和離。誰規定一個女子一輩子只可嫁與一名男子。」
你我之間,就連名義上的關係都沒有。蘇清淺,不過是個罪臣之女。
她的話語,瞬間激怒了連澈,大掌猛的扳過她的身子,他一隻手扣上了她尖小的下頜。
眸色如火的男人,目光直直的攫著她晶亮似星的眼眸。下一秒,他朝前一探,狠狠的咬上了她的唇。
這輩子,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誰若要同他爭,他便會毫不猶豫的殺了誰。
唇上傳來的邃痛,讓清淺微微皺起了眉,一陣淡淡的甜腥氣息從她唇上傳來。隨即,連澈在狂烈的吮吻中,咬破了自己的唇。
兩抹甜腥之氣瞬間教纏在一起,他舌尖挑開她的唇齒,將這相纏的灼烈氣息全數渡進她嘴裡。
他要讓她記得,他鮮血的味道。
他更要讓她記得,他們血色相融,氣息相纏,身體相合。
甚至是,靈魂相依。
清淺微眯了眼眸,並未去抗拒,只是靜靜的承著他瘋狂的親吻,任他的大掌撫過自己的脖頸,褪掉她的衣裳。
嘴裡縈繞的,滿是他熟悉的氣息與二人的甜腥之氣,而履在她豐盈處一遍又一遍揉捻輕撩的,是他滾燙似火的大掌。
即便感受過千百遍,她的身子卻仍是能在他的輕撫下戰慄顫抖。
他灼燙的唇吻上了她勝雪柔滑的脖頸,那輾轉在她脖間的吸吮,似乎比任何一次都要來的熾烈深刻。
他如此激烈的親吻,仿若是要在她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跡。
將她放躺於*榻上,連澈的親吻遍布她的鎖骨胸前。大掌將她的肚兜撩高,他唇齒輕咬上了她紛嫩的胸尖。
舌尖的輕卷教纏著齒間的輕噬,讓清淺只覺胸尖異常敏感且帶著微微的脹痛。
眸光輕輕一沉,她闔上了眼眸。
或許,人生得意須盡歡。
直到她的胸尖教他逗弄得紅腫且敏捷至極,連澈才放過她。看著身下女子雪肌上儘是自己留下的青紫齒痕與暗紅吻痕,他唇角微翹,似乎甚為滿意。
緩緩在清淺身旁躺下,他伸出手臂,將她緊緊的攬在懷中,讓她的小臉貼合著自己只為她而悸動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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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霜鎮一間頗為考究的酒樓內,靠近雕花窗欞的圓桌旁,坐著兩名男子。
二人剛進店不久,點了幾份菜餚,正不緊不慢的吃著。
這二人,一個眉間傾散著放浪不羈之色,另一個,則是眉目清秀,肌膚細白。
正是連曦與竹煙。
這家酒樓,是鎮上最為有名的一家,店內時常光顧著來往的商人以及鎮上的權貴人士。
基本鎮上發生的大事,來這裡坐上一坐,都能聽聞一二。
店門處,掌柜熱情的迎上了兩名中年男子,二人的衣著皆不似尋常百姓,且好像為店裡的常客。
揀選了一張桌子坐下,掌柜立刻親自為二人斟上茶水,隨即吩咐身旁的小二,一切照舊。
待掌柜朝二人施了個禮轉身走後。其中一名身著墨綠色衣袍的中年男子朝坐於自己對面的男子擠了個眼,隨即神秘的開口道:「我今兒真是好運氣,收得了一塊上好的古玉。」
「噢?」對面的男子眉目一挑,似乎頗有興趣。
「你有所不知,那塊古玉的成色與品相可是百年都難得一見的。且從雕琢的痕跡與打造工藝來看,定是宮中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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