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絕望的念想(1/2)
聽得不遠處傳來的喝斥聲,眾人循聲而望。一名青色衣袍的少年正面色不悅的怒視著那群欺侮女子的男人。
灰衣男子眸光一轉,極為不屑的看了眼她,冷笑,「嘖嘖,就憑你這風吹便倒的身形,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們住手?」
略顯不耐的看了看被打的跌倒在地的女子,他朝身旁幾人渡了記眼色,「將她帶走!」
綠衣男子手一伸,便攥上了女子的衣襟,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作勢就要朝客棧外行去。
「慢著!爺今日便要讓大家看看是如何讓你們住手的。」綰苓小手一探,從腰間的錦包中摸出了一張銀票,朝桌上一拍。
「在座的各位兄弟,若有誰能替我將這四人教訓一頓,這銀票便是他的。」
大廳內的食客微微一頓,隨即各自間互望了幾眼。片刻後,靠牆的一桌食客站了起身,緩緩行至了綰苓身前,瞥了眼桌上的銀票,「小兄弟此話當真?」為首的一名紅衣大漢淡淡開口。
「千真萬確。在座的各位都可見證。」綰苓頷首應聲。
大漢朝同伴交換了一記眼色,隨即朝欺侮女子的四名男人行去。
「呸,就憑你們幾個?」灰衣男子輕佻的看了看來人,一副狂傲的模樣。
他話音剛落,紅衣大漢便一拳打上他的下頜。見自己的大哥教人打了,灰衣男子身旁的幾人立刻揮拳而上,同紅衣大漢的人糾纏打鬥在了一起。
女子見一眾人扭打到了一起,她忙驚惶的退至了門邊。而客棧的掌柜見大廳中的客人打鬥鬧事,忙急急的圍在一旁,哀求道:「哎喲,各位爺,求你們都停手吧。」
綰苓卻是幾步行至了他身旁,將他一拉,「掌柜的不必擔心,若是打鬥中有損壞的物件,爺照價賠給你便是。」
聽得她的一番承諾,掌柜忙一臉帶笑的行著禮,「有您這句話便成。」
片刻功夫,以灰衣男子為首的幾人便教紅衣大漢的人打的跌坐在地,哀聲連連。
灰衣男子見情勢不妙,忙站了起身,不服氣的朝紅衣大漢啐了一口,隨即拉著他幾位弟兄一道灰溜溜的出了客棧。
見幾名欺侮女子的男人被大漢打跑,綰苓二話不話,將那張銀票給了大漢,隨即又掏出了一錠銀子,交給了掌柜,以作被打壞的桌椅的賠償。
微微顫抖的女子目睹了眼前的一切後,忙朝她走來,施了個禮,「小女子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盡。」
綰苓目光落向她,輕輕的打量了一番。清柔的模樣,好似不染一塵,白希的臉頰上,映著微微的紅痕,眼梢還掛著點點淚珠。
一副楚楚嬌柔惹人憐的模樣。
綰苓不禁心生幾分憐惜之情,她從腰間再次摸出了一張銀票,隨即拉起女子的小手,將銀票塞入了女子掌中,「別在這裡唱曲了,拿著這銀子回家做點小生意,或是置辦些嫁妝,托人找個好人家嫁了吧。」
女子忙推脫著不肯接那銀票,「公子救了小女子,我已是無以為報,怎能再收你的東西。」
「讓你拿著便拿著,你這副身板,再吃這碗飯,還是會遇到這類人的。」綰苓將銀票再次重重的塞入了她手中,隨即頭也不回的朝馬廄行去。
女子剛要追出去,掌柜卻一把拉住了她,「方姑娘,既然公子如此盛情,你便收下吧。往後也莫要再來唱曲了,這次是遇到了他,下次指不定便沒人救你嘍。」
女子猶豫了片刻,不再推辭,只是看了看手中的銀票,幾步跨至門口,望向了那抹已策馬而去的背影。
灰衣男子一路和幾位兄弟騎馬回到了山寨,剛下馬,他便捂著頭上的傷口,神情憤憤的踏入了屋內,朝一名身形高大肥胖,一臉坑麻的男人一揖,「老大,小的今日在華盛客棧喝酒時,晦氣的遇到了一名小白臉同我們搶女人。還僱人將我手下的幾名兄弟打傷了。」
「噢?這還得了?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那小子如今可還在客棧?」山賊頭目冷哼。
「看樣子,他是趕路朝蘭翎府而去的,應是已上路了。這小子在客棧時,出手極其闊綽大方,咱們可在他必經的路上埋伏起來,將他狠敲一筆。」灰衣山賊眼中露出了詭譎的光芒,陰冷一笑。
「好,就這麼辦!老子要狠刮一筆,替弟兄們出這口氣。」山賊頭目操起了窗欞旁靠著的千斤大斧,朝肩上一抗,走出了屋子。
綰苓騎著馬漸漸放緩了速度,之前從帝都出來時,她一直奔波趕路,也未怎麼好好休息,如今她已是有些疲累,不宜太過顛簸。
過了這個山口,前方便是蘭翎府的地界了,在入夜後,她應是能順利到達蘭翎府。
之後她要找一家客棧好好休頓一日,再繼續上路。
馬兒一路緩行著,綰苓也神色微倦的軟坐在馬上,不時的打著呵欠。正待她漫無目的地看著路旁的花兒草木時,一群人卻忽然出現,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微微一驚,隨即小手猛的抓緊了韁繩,「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小子,之前那會你是威風,可如今便不同了。若你能乖乖將身上的銀兩交出來,老子便可考慮放你一條生路,若你不願合作,就莫怪我的刀不長眼。」
綰苓看了眼馬前的灰衣男子,心中不禁慌亂了幾分,「是你。」對方人數眾多,且都手持武器,而自己不會任何功夫,又是一名女子,這可怎麼辦才好。
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咬了咬牙,開口道:「銀子可以給你們,就要看你們拿不拿的到了。」
她迅速從腰間摸出幾錠銀子,猛的朝右手邊一拋。趁著眾人的目光追隨著銀子而去的瞬間,她猛的一策馬,朝人群前方的空當處衝去。
眼見她就要跑了,灰衣山賊迅速的反應過來,「弟兄們,莫讓他跑了,他身上的銀子可不止這些。」
他話音剛落,眾人間一名輕功較好的山賊便一個輕盈點地,躍上了綰苓的馬,將她從馬上拽了下來。
朝後踉蹌了幾步,她努力地穩住了身形。剛站定,便有一隻手向她腰身處伸來,想要掏出她身上的銀票。
綰苓下意識的朝後退了一步,卻教眼前的山賊將她腰間的束帶拽散了。霎時間,她腰間的錦包與束帶一道散落在地。
失去了束帶的緊錮,她的衣襟瞬間微敞了開來,露出了月白色的束胸。
搶奪她錦包的山賊一見這情景,忙向一旁高大肥胖的山賊頭目看去。
肥頭大耳的山賊頭目咧嘴一笑,幾步上前,便將綰苓的外袍扯了下來,「原來竟是名女子。」
看著眾人充滿澀域的眼神,綰苓驚恐的將小手往胸前一護,連連後退了數步。卻撞進了另一名山賊的懷中。
山賊將她的腰身一摸,不禁笑道:「膚白細滑,果然是個上等貨色。」
「你們要幹什麼?」綰苓微微顫抖著大喊。
「幹什麼?你說呢。」為首的山賊頭目一把將她拽至自己身前,隨即單手將她扛上了肩頭。
綰苓用力的胡亂踢打著他,扯拽著他的衣裳,身下的男人卻仍是穩穩的將她固定住。轉過頭,他朝一旁的眾人得意一笑,「弟兄們,今晚想必是個逍魂之夜,且看這小娘子在*上如何浪蕩。」
他話音剛落,四周的人立刻便應聲而笑,皆是一副興奮的模樣。
扛著綰苓跨上馬,山賊頭目與眾人一路狂奔,回到了山寨中。
跨入大院時,那高大肥胖的男人就如展示自己的戰利品般,單手將上身只著束胸的綰苓高高舉起。
四周的山賊立刻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吆喝聲與口哨聲,甚至有人高喊,「老大威武,這一次的比上次那個更標緻!」
四周的一切,無論是各類窺探直視,還是充斥著的口哨叫喚聲。都讓綰苓驚恐無措到了極點。
此刻,她已忘了該如何去反抗和掙扎,只是身子顫抖著闔上眼,隨即將耳朵用力掩住。
以來阻隔那些令人噁心的目光和聲音。
山賊頭目扛著她走進了一間屋內,將她朝一張簡陋的*榻上一放。綰苓一觸及*榻,便猛的一動,朝*下一跳,欲朝門外衝去。
見剛抓回來的女子便要跑,山賊頭目狠狠的抽了她一記光,那力道之大,將本已下了*榻的綰苓,再次揮尚了*榻。
「給老子安分點。」
猛力的慣性讓她直接從*榻上滾落至了另一邊的地面上。頃刻間,她便感到呼吸困難,全身痛麻不已。
還未緩過神來,她再次被山賊頭目拎尚了*榻。女子白希的臉頰已高高的紅腫了起來,嘴角邊也滲著鮮紅。
強忍著酸楚的淚意,她張開了眼眸,看著眼前欺身而上的醜陋肥胖男人。她瘋了似的狠力踢蹬著他。
男人卻將她的腿膝用腿重重一壓,隨即擒上了她胡亂揮舞的雙手,一手抄起*榻上散落的粗布條,他將之朝她手腕上緊緊一繞,然後將尾部往*欄上一系,綰苓的手便再也無法掙脫開來。
見自己的手被捆綁住,她用力的扭動著身子,急的大吼,「混蛋,你放開我。不放的話,我便死給你看!」
「想死?沒那麼容易,你還要好好伺候老子。」為了防止她咬舌自盡,山賊頭目迅速抓起了*榻上的粗布,將之狠狠的塞入了綰苓的嘴裡,讓她既不可說話,也不可叫喊。
被堵住了嘴的綰苓更加的激動,她一張小臉漲的通紅,卻無奈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嘶聲哼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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