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45:想了一輩子的女人……(1/2)
霍安東忽略了柯雪惠的捶打,穩穩的將她放在了沙發上,將她的左腳從拖鞋裡面拿了出來,握在自己的掌心,仔細的檢查起來……「放心吧,沒有崴腳那麼嚴重,我給你推.揉幾下試試。」言畢,便技術性的推.拿.揉.捏起來。
「噝……疼著呢!」柯雪惠本能的一腳踹在了霍安東的胸口,卻沒能撼動他健壯如牛的身體分毫,他依舊紋絲未動。既然還能踹人,想來傷勢也不算嚴重。
「那你先坐著,我給你冷敷一下。」
目送著霍安東進去廚房尋找冰塊的高大身影,柯雪惠微微嘆息一聲:從小到大,每當自己身陷困境的時候,怎麼都會想起他?!少年時代,自己對他百般的依賴;可沒想到自己人到中老年了,還是這麼的依賴他……
仔仔細細的用冰水浸泡過的冷毛巾包裹好柯雪惠受傷的左腳,霍安東的動作是那麼的小心翼翼,就像對待一個珍愛之極的心愛之物一樣。
「霍安東……你……你怎麼沒成個家啊?!」柯雪惠感嘆的詢問一聲。
霍安東的動作一滯,抬起頭,深深的凝視了柯雪惠一眼,眸子裡滿蘊著*愛的柔情之色,「我有家!有老婆和孩子!」
柯雪惠著實一怔:「你……你有老婆和孩子?!」震驚之餘,她連忙把自己的腳從霍安東的掌心裡抬離,有些不自在的擱置在沙發上。或許,她真的沒想到霍安東已經成了家,而且還有了老婆和孩子。
莫名的失落襲上心間,柯雪惠黯然下神色,有些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安東哥……那你還不趕緊的回去照顧嫂子和孩子?!快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你已經是個有家室的男人了,這麼晚不回去,不太好……嫂子她該責備你了。」
霍安東苦澀的笑了笑,「是她主動讓我來照顧你的。」
「嫂子她……一定很漂亮吧?!」柯雪惠心間又是一酸。她不得不承認,霍安東是個負責人的好男人。對她也是溫柔體貼,唯命是從。
「嗯……很漂亮!長得跟仙子一樣。」霍安東的目光定格在柯雪惠的臉上,若有所思的答道。
「你……你一定很喜歡嫂子吧?!」柯雪惠本覺得自己不應該問這個問題,可她還是忍不住的問出了口。又喃喃自語道:「嫂子一定很幸福。」
「嗯……我很喜歡她!也很愛她……」霍安東深邃著眼眸,沙啞著聲音應道。或許,他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對她說出心中的所思所想和所愛。
霍安東如此情深真摯的話,讓柯雪惠莫名的心酸起來:既然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心愛的女人,那為何還要對自己這般的溫柔體貼、隨叫隨到?!
微微嘆息一聲,柯雪惠淡淡道:「霍安東,我的腳已經好多了。你也早點回去吧……好好的愛護嫂子。別讓她這麼晚了還牽掛著你。」
「你還沒吃晚飯吧?!家裡有什麼?我給你做點兒吃的……」霍安東站起身來,便健步朝著廚房走進。
只留下柯雪惠一人稍稍滯怔的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曾經,自己無情的拒絕了那個發誓會愛自己一輩子的男人……而現在這個男人,已經有了家室:有老婆,有孩子了……自己義無反顧要嫁的那個男人,卻跟別的女人廝混了六年,還生下了孩子……最後還一起殉情……
跟自己相依為命了十多年的溫宜,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也守護在別的女人身邊……柯雪惠突然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悲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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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熱氣騰騰的荷包蛋面端送至柯雪惠的跟前。柯雪惠連忙抹去了不經意間滾落在自己臉頰上的淚水,想勉強的露出一個笑臉,可愣是沒能笑出來。
「雪惠,你怎麼哭了?腳又疼了嗎?」霍安東蹲下.身來查看柯雪惠的腳,卻被她用絨毯給遮蓋起來。
「不……不疼!我沒事兒……你快回去吧。」柯雪惠催促道。
「我等你吃完,把你伺候睡下了,再回去……」霍安東又站起身來,「我去給你削點兒水果。」
看著那碗面,飢餓的柯雪惠卻沒了胃口,只是默默的掉著眼淚。想想,不由得為自己的晚景淒涼而哀傷。蘇曉晨一定很恨自己吧……自己之前對蘇曉晨那麼刻薄,她一定不會原諒自己,更不可能接受自己!要是溫宜醒不來了……那自己豈不是要孤獨下半輩子?!
看著空蕩蕩的別墅,柯雪惠感覺到有股涼意從心尖開始,一直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或許,即便自己現在死去,到了陰曹地府也不會安然吧?!因為那裡的丈夫姬啟辰,已經有了他心愛的女人金雅曼……即便下去了地獄,自己終究還是個多餘的人!!!
「雪惠……怎麼不吃了?!不合你胃口麼?!」霍安東將果盤擺放在了柯雪惠的手邊。
「我……我實在吃不下。」柯雪惠長長的嘆息一聲。
「那就吃點兒水果吧……」霍安東以為柯雪惠是心擾溫宜的病情,便安撫道:「雪惠,你別太著急了……這專家不是已經在給溫宜會診了麼?憑他們專業的高超技術,溫宜一定會平安無事的醒過來的。」
柯雪惠微微的點了點頭,這才拿起水果叉子緩慢的吃起了已經片成小塊的水果。
「雪惠……這面?你還吃麼?」霍安東柔聲問道。
「我實在是不想吃了……你拿去廚房倒掉吧。」柯雪惠微微蹙眉,隨之揮了揮手。
可讓她驚訝的是:霍安東沒有把那碗荷包蛋面拿去廚房倒掉,而且是自己端到跟前,埋頭吃了起來。想想也是:柯雪惠沒吃晚飯,而一直守護著她的霍安東,當然也沒有吃過。
看著霍安東好胃口的吃著煮麵,想來也是餓狠了,柯雪惠頓下吃水果的動作,尋思起什麼來,柔聲問道:「對了,你剛剛說你有孩子了……是男孩還是女孩?!」
霍安東抽了一張紙巾擦拭了一下唇角,淡聲應道:「是個兒子。」
「哦……也是個兒子啊……」柯雪惠微微輕息,「多大了?!成家了沒有?!」
霍安東沒有接著應答,而是埋頭繼續吃麵。他有些忐忑不安,他怕柯雪惠知道自己強.占她的真相後,會痛不欲生。他不忍心看她痛苦!更不想她的痛苦是因為他霍安東……
「不好意思……我……是我問太多了……」柯雪惠見霍安東沒有再作答自己,便識相的收斂住了這個話題。
勉強著自己吃了幾塊水果,柯雪惠便向霍安東下了逐客令,賭氣般的說道:「霍安東,你快回去吧!我也要上樓休息了……」
「我扶你上樓吧。你的腳還不能用力,會增加它的傷勢。明天就會更加的淤腫。」霍安東上前來想打橫抱起柯雪惠,卻被她冷言拒絕。
「霍安東!你已經是個有家室的男人了!請你自重!」柯雪惠拒絕了霍安東的好意,強咬著牙關堅持自己下了地,吃疼的一瘸一拐的朝著樓梯口走去。
看著要強的柯雪惠,霍安東有些束手無策,其實他很想告訴她:他心中的妻,一直就是他柯雪惠;而姬蓮景,便是他跟她的兒子……他一直堅守著對她的愛戀,從來沒有動搖過。
「雪惠……別倔強了!讓我扶著你吧。」霍安東再次上前來想攙扶柯雪惠。卻再次被柯雪惠給打開。幾次重複動作後,柯雪惠炸毛了。
「霍安東!你究竟想怎麼樣?!你想讓你的妻子誤會我們麼?!你給我滾開你!」柯雪惠奮力的推搡了霍安東一把,卻還是沒能推動他分毫。
「雪惠,你就是我心目中,那個永遠的妻子!我說過,我會一輩子愛你……今生,至死不渝!我不求你能接受我……但你永遠都以妻子的身份活在我的心中!」無計可施的霍安東,只得和盤托出。
柯雪惠怔住了,她恨恨的瞪著霍安東,冷聲道:「霍安東!你在耍我麼?!」
「雪惠,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我不會再對你做任何非分之事,我只想像個哥哥一樣保護著你!僅此而已!」霍安東已經把該說的話,想說的話,今晚都說盡了。
柯雪惠滯怔的歪著身子立在樓梯上片刻,片刻,又冷不丁的朝霍安東厲嚷一聲,「姓霍的,你還傻站在那裡幹什麼?!不知道我的腳受傷了嗎?!有你這麼當哥哥保護妹妹的麼?!」
總之,所有的理,都在她柯雪惠這邊。
霍安東連忙上前來,將柯雪惠柔若無骨的身體攬抱而起,健步朝著樓上走去……
安頓好柯雪惠之後,霍安東柔聲道:「雪惠,我就在樓下院落里的車上候著,有事兒你叫我。打電話也行,直接喊也行。我開著車窗,保准能聽到。」
「行了,你就在隔壁書房的沙發上將就一晚吧!記得別亂翻我的書!還有蓮景的資料什麼的。快去吧,我要睡了。」對於霍安東,柯雪惠向來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好,那你休息吧……我去隔壁。」深深的凝視著*.上疲乏閉目中的柯雪惠,霍安東緩挪著步伐依依不捨的離開。
感覺到後背有一股勁風襲來,霍安東立刻一個貓身躲開,『哐啷』一聲,一個水晶飾品砸在了門框上,「霍安東,你個王八蛋!竟然敢編故事騙我!!!」
見水晶飾品沒砸中霍安東,柯雪惠有些惱羞成怒,「哼,我砸你你竟然還敢躲?!反了你了!」於是乎,下一個砸來的物體是電話座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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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份親子鑑定報告書,溫賢寧英俊的面容擰得有些緊。總的來說,溫賢寧還算是個潔身自好的男人,幾乎從來不去沾花惹草!更不用說把自己的種子外泄在外!似乎依稀記起,五年前,也就是金思曼失蹤的前一天,她來找過自己……說她懷孕了!
雖說金思曼嬌慣刁蠻,卻不是個會撒謊的女人。更不會無風起浪。她既然主動來找自己說她懷了自己的孩子,就是確有九分事實可信!按照那個叫金勝楠小丫頭的年齡來推算,剛好跟金思曼懷孕的時間吻合!還有那小丫頭的長相,的確跟自己有幾分相似之處……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澄澈眼眸,似乎能激盪起溫賢寧內心塵封已久的心湖!
所以,輕而易舉的,溫賢寧從幼稚園老師那裡得到了小傢伙的頭髮,並緊鑼密鼓的做了親子鑑定。事實證明了溫賢寧的猜測:那個叫金勝楠的小丫頭,果真是他溫賢寧的女兒。
這一刻,溫賢寧心間可謂是感慨萬千:自從母親去世之後,他便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或許白日裡,他可以讓自己不停的忙碌著來減少內心的孤寂感;可每到晚上,他除了偶爾去那些風月場所里消遣打發時間,更多的時候,只能獨自一人面對著寂寞。
他也想像著自己瘋狂的追求蘇曉晨,直到她接受自己為止!可是,無論他如何的努力,蘇曉晨的心裡,永遠就只裝著他姬蓮景一人。
現在,他溫賢寧的生命里,突然多出來了一個跟自己一脈相承的親骨肉時,他的內心,升騰起一種父愛的光芒。
下一秒,溫賢寧突然從大班椅上一躍而起,一邊朝總裁辦公室門外走去,一邊撥打著兩個電話。第一個電話是打給他私人律師的;第二個電話是打給保安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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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的晚餐,簡單、清淡,但卻營養豐富。
金勝楠小可愛顯然已經成了金家的寶貝疙瘩,大家幾乎都圍著她打轉著。
金正雄自從中風之後,口齒就不怎麼清晰了,現在雖說能夠生活自理,可卻喪失了勞動能力,只能天天以消磨時間來度日。雖說金正雄能夠自己吃喝拉撒睡了,但羅美娟還是不放心,也習慣了每天餵食丈夫金正雄。
金正雄微微顫抖著雙手,有些困難的將蝦殼剝去,並送至了孫女金勝楠的小碟子裡,「楠楠……吃……乖乖……」
「爸,您自己吃吧!楠楠這兒有,蘇媽正剝著呢。」金思雅朝著父親柔聲說道。
顯然,金勝楠已經成為金家生機活力的象徵!換句話說,大家共同的心愿和希望,都寄托在小可愛的身上!她是金家所有人的精神支柱。因為有了她,金家人在精神上才不會垮塌!
但如果,如果金勝楠小朋友被人奪走了,那……那對於整個金家人來說:便是滅頂之災!
也就在這個時候,溫賢寧帶著律師,還帶上了四個保鏢,浩浩蕩蕩的趕來了金家,一下子把金家客廳堵了個嚴嚴實實。
金家,已經沒有了昔日的輝煌,只留下了老弱病殘。看到冷不丁出現在金家的溫賢寧後,金思雅本能的反應就是:這個男人一定是來搶孩子的!自己最擔心什麼,偏偏就發生了什麼。
金思雅立刻朝蘇儀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把楠楠帶走。蘇儀會議,立刻在小可愛耳際耳語一句,但拉上小可愛的手準備進去房間裡……然,蘇儀和金勝楠的去路,卻被一個保鏢堵截了下來。
「溫賢寧,你私闖民宅,你想幹什麼?!」金思雅連忙站身出來,上前抱住了女兒金勝楠。
溫賢寧沒有跟金思雅多言什麼,只是朝身旁的律師抬手示意了一下。立刻,律師便將一份文件送到金思雅的面前,「金思雅女士,這是金勝楠跟溫總的親子鑑定報告。嚴謹的科學證明:金勝楠是溫總的親生女兒!所以,溫總是來帶走他親生女兒的。有關金勝楠撫養權的問題,以及補償問題,都由我來跟金家談判。金設計師,有什麼條件和要求,您儘管提出!」
「不!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女兒怎麼可能是溫賢寧的孩子呢?!一定是你們搞錯了!」金思雅又急切又畏懼。她真的害怕溫賢寧冷血無情的搶走金家的唯一希望。
「滾……滾……給我滾!」金正雄朝女兒和孫女沖了過來,用自己高大,卻不在有力的身體緊緊的護住她們母子二人。
「溫賢寧!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們金家都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羅美娟攔在了自己的丈夫和女兒跟前,朝著溫賢寧怒目圓瞪著。
「欺人太甚?!呵呵,又怎麼能比得上你們金家害得溫家破人亡呢!!!」溫賢寧輕吁出一口濁氣,「我今天來,只要帶走我自己的親生女兒!我跟你們走法律程序!又何來欺人太甚一說?!有關補償和撫養權的問題,會由我律師跟你們談!」
「溫賢寧!你不能帶走楠楠!不能!」羅美娟焦急了起來。她知道:金家如果沒有了楠楠,便真的會垮掉。
「為什麼不能?!她是我溫賢寧的女兒,我是她的親生父親,我為什麼不能帶走她?!」溫賢寧風輕雲淡的反問道。對於女兒撫養權的問題,條件占優勢的溫賢寧,顯然是志在必得。
似乎,他並不想繼續跟羅美娟爭辯什麼,朝著身後的三個保鏢揮了揮手,「出手小心點兒,別弄傷我女兒!」目光,朝著金思雅懷裡的女兒金勝楠看了過去:小東西正怯生生的躲在媽咪的頸脖間,偷偷的瞄看著溫賢寧。
場面,一下子混亂了起來。金家的老弱病殘,根本不可能是那四個身強力壯保鏢的對手。只是三兩下,一個保鏢便扯開了幾乎癲狂了的金正雄;而女流之輩的蘇儀和羅美娟,更是手無縛雞之力。只剩下金思雅死死的護著懷裡的女兒,恨恨的瞪著溫賢寧!
溫賢寧緩步朝著金思雅走去,面無表情的看著跟他同*共枕了三百多天的女人,那眼底,依舊冷漠。「金思雅,你明知道你爭不過我的!我看你還是順從的把她還給我!你放心,我是她父親,我會好好的照顧她的。」
「壞叔叔,楠楠不要跟你走!楠楠要跟媽咪在一起!」小可愛緊緊的摟抱著媽咪金思雅的頸脖,驚駭的朝著溫賢寧嚷叫著。
「金思雅,你看看……你都把我的女兒教壞了!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要了!我又怎麼放心把女兒留在金家呢?!」溫賢寧不溫不火的說道。
「溫賢寧,你別逼我!我們金家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楠楠了!你就高抬貴手,把楠楠留給我們金家吧!我們夫妻一場,就算我金思雅求求你了……」金思雅含淚懇求道。
「楠楠跟著我,才會有更好的前途!」言畢,溫賢寧上前一步,伸出雙手來想從金思雅的懷裡的把女兒報回去,卻被金思雅避讓開來。而小可愛也一直緊緊的圈抱著媽咪的脖子,不肯放手。似乎,形勢陷入了僵局。或許只有暴力才能解決。
「金思雅,你是個聰明的女人,這種情況下,你覺得你爭得過我麼?!你是在逼我動粗,懂麼?」言畢,不等金思雅作答什麼,溫賢寧便揮手示意保鏢強行將金思雅懷裡的女兒搶了過來。
或許是擔心女兒楠楠會被兩個保鏢弄傷,最終,金思雅還是鬆開了手。「哇啊啊……」小可愛悽厲的嚎啕大哭聲,響徹了整個金家別墅。
噗通一聲,羅美娟直挺挺的跪在了溫賢寧的面前,「溫賢寧,不管你當初跟金家有什麼恩恩怨怨,可我羅美娟卻沒有虧待過你……我今天求求你,把楠楠還給思雅吧……沒有楠楠,思雅會活不下去的……溫賢寧,你就發發慈悲吧……」
「媽咪……媽咪……奶奶……奶奶……」小可愛聲嘶力竭的哭喊著,身體努力的前傾著,想去夠抓媽咪金思雅的手。
而病殘中的金正雄,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根棒球棍,吃力的扛在肩膀上,堵住了門口的去路,「放開楠楠……!」
溫賢寧緊了緊懷裡掙扎中的女兒,淡聲道:「金正雄,這個女孩兒的身上,流的可是我溫賢寧的血脈!你覺得你跟爭搶,有意義麼?!」
「可她身上,也有我們金家的血脈!」金思雅厲聲一句。
溫賢寧溫潤的眉宇微微一蹙,冷聲道:「金家的血脈麼?!還是忽略了的好!對我女兒來說,那簡直是一種玷.污!」
言畢,溫賢寧抱著嚎啕大哭的女兒,面不改色的迎著手拿棒球棍的金正雄走了過去,沒有絲毫的避讓。就在金正雄揮動棒球棍想打下時,卻被溫賢寧的保鏢一把推開……
「楠楠……」金思雅追了出來,卻被那四個保鏢硬生生的攔截了下來。
「媽咪……媽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被溫賢寧堂而皇之的抱走,而女兒聲嘶力竭的哀嚎一聲又一聲的傳入金思雅的耳里,她的心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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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儀清楚:老弱病殘的金家,顯然不能跟溫賢寧抗衡。於是,在金思雅跟溫賢寧理論之際,她便躲身到廚房,給女婿姬蓮景打上電話。接電話的是女兒蘇曉晨。
「曉晨啊,蓮景在嗎?!」
「媽,您打電話來,不問您女兒好不好,卻想著您女婿,不帶您這樣偏心眼兒的。」蘇曉晨一邊吃著新鮮的水果,一邊溫情的跟母親蘇儀聊天亂侃。
「曉晨,別鬧了,媽媽找蓮景有急事兒!」蘇儀不想讓身體還虛弱的女兒蘇曉晨擔心。
「急事兒?!什麼急事?!媽,你快跟我說吧!蓮景他洗澡呢……」蘇曉晨感覺到母親的口氣有些不對,連忙從*.上爬坐了起來。
「曉晨啊……溫賢寧來金家把楠楠搶走了,你讓蓮景趕緊的過來一下吧!金家這上上下下,都快活不下去了……你思雅姐她……」
「思雅姐怎麼了?!媽,您別著急,慢慢說……」
「你舅媽都給溫賢寧跪下了,可他還是冷血無情的把楠楠給搶走了……你思雅姐哭得死去活來的……沒有了楠楠,媽也不想活了……」
「媽!您千萬要冷靜呢!是不是溫賢寧知道了楠楠是他的親生女兒了?!」
「是……他剛剛拿來了一份他跟楠楠的親子鑑定書……曉晨啊,媽媽不能沒有楠楠啊……你讓蓮景幫媽媽想想辦法吧……」手機那頭的蘇儀,幾乎是泣不成聲。
「媽,您別著急,我馬上就跟蓮景去過!媽,您千萬別著急啊,先去勸勸思雅姐……既然溫賢寧知道楠楠是他的親生女兒,就一定不會有危險的。」
掛斷電話之後,蘇曉晨立刻衝進了洗手間,向邊喝著紅酒邊泡著澡的姬蓮景疾步走了過去。
「喲,蘇小姑娘終於想通了:要主動來跟親夫鴛.鴦.戲.水?!」看到急匆匆跑進浴.室的蘇曉晨,姬蓮景悠聲道:「別那麼迫不及待,還是矜持點兒更符合你的人物個性。」
剛剛為了『鴛.鴦.戲.水』這個問題,姬蓮景可沒少下功夫軟磨硬泡,而蘇曉晨以身體不適為由給拒絕了。這些天來,她可沒少幫他手動解決。估摸著再發展下去,非口動解決不口!蘇曉晨當然是不敢跨越雷池半步,免得惹火上身。
「蓮景,你趕緊的起來啊……溫賢寧去金家搶孩子了!思雅姐哭得都快不行了……還有我媽……她說她不想活了……你趕緊跟我去金家看看啊!!!」
「溫賢寧去金家搶孩子?!就他跟金思曼生下的那個私生女麼?!」
蘇曉晨一怔:「你怎麼知道楠楠是曼曼跟溫賢寧的孩子的?!我媽告訴你的麼?!」
「溫賢寧跟金思曼的殲.情,又不是一天兩天!估計我這兒還有她跟溫賢寧現場版而且還無馬.賽.克的勁爆視頻呢。」姬蓮景一邊從超大的浴缸里站起身來,一邊隨口說道。
「原來,你早知道溫賢寧跟曼曼……有私情了?!」蘇曉晨再怔,隨後厲問,「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早說?!說給誰聽?!你麼?!你蘇曉晨又會信麼?!在你眼裡,那時的溫賢寧可是大善人一個!」姬蓮景藉機損了溫賢寧一把。
「行了,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趕緊的跟我去金家看看吧!我擔心我媽的身體!」蘇曉晨催促道。
「你先照顧好你自己的身體再說吧!金家我一個人去下就可以了!即便你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留在家裡修養著。」姬蓮景撫了撫蘇曉晨的小.腹勸說道。
「那怎麼行?!!金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不去只會更加的焦心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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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姬蓮景跟蘇曉晨趕到金家時,那滿目的淒傷,看著著實讓人心生憐憫。金家,已沒有了昔日的輝煌,有的只是老弱病殘的哀嚎和悲痛欲絕。
「舅……思雅姐……」看到客廳里目光呆滯的舅舅金正雄,和默默垂淚的金思雅,一抹哀傷湧上心間,蘇曉晨忍不住的淚眼婆娑了起來。
「曉晨,你怎麼才來啊……溫賢寧他……他把楠楠搶走了!你讓蓮景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楠楠給要回來。」看到蘇曉晨後,羅美娟立刻上前拉住了她,「曉晨,你快救救你思雅姐吧!沒有楠楠,她會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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