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不一樣(2/2)
「可你終究是陸家的人,現在均遠死了,再沒有人和你爭了……爺爺也老了……」
陸偉良說到這終於軟了下來,無奈地說:「這樣吧,爺爺答應你,以後再也不管你的事了,好嗎?你要娶誰都隨你吧!」
陸湛東想了想,說:「你再給我一年時間,我要證明我有能力給容容幸福!一年滿,如果我不行,我會回陸氏替你守著陸氏,到時,你想讓我娶誰都行,我沒本事也無法怨天尤人!」
陸偉良見他鬆口就知道這是他的底線了,也不敢強求,只好說:「行,那我等著你!到時你要是干出一番天地,我陸氏名下的資產就全歸你,我也可以安心地退休了!」
陸湛東就帶著顧安弈義無反顧地跳出了陸氏,業內很多知情的人都等著看陸湛東的笑話,短短一年,他能幹出什麼成績啊!
他們卻不知道,陸湛東這次是卯足了勁,將找不到葉容錦的怒氣都發泄到了工作上。從到b市,他就沒日沒夜地干,跑工地,落實計劃,忙得短短一個月時間就瘦了一大圈,讓來看他的姜立元和張彌成都差點認不出他。
姜立元和張彌成算是陸湛東這個項目的合伙人,兩人聽說陸湛東要把原來做地產開發的那塊地拿來做航空公司,兩人都有點吃驚,一開始一致反對。
陸湛東也不和他們廢話,直接說:「你們不想加入也沒關係,把你們的股份算算,我按市價全買下,錢不夠我會和銀行貸款!」
兩人這才發現陸湛東是認真的,權衡了一下覺得反正做地產都虧了,倒不如拿來博一搏,就加入了!
姜立元找了幾個經驗老道的諮詢師一問,再通過內部關係弄到了b市開發的規劃計劃,就更有信心了,幫著陸湛東做起了這個項目。
蔡菡那邊因為顧安弈的關係,也說服了自己父親支持這個項目,瞿霖也通過上面幫他們得到了當地政aa府的支持,又拿下了周圍近千畝的土地,這個項目就以極快的速度得到了落實,年後就進入施工建設,計劃兩年內正式運營。
陸湛東忙得團團轉,他不讓自己閒著,免得一閒下來就去想葉容錦,忙碌才能讓他忘記心中的空缺,才能讓他覺得自己活著。
今天是除夕,顧安弈他們早回a市了,只有他沒有回去的打算,一人坐在辦公室核對那些資料。
瞿霖給他打電.話讓他回去過年,他只說道:「你們過吧!我不想回去!免得因為我的事影響大家的情緒!」
瞿霖勸道:「你不回來大家也影響情緒啊!回來吧,說不定葉子也會回來的!」
「你就別安慰我了!」陸湛東嘲諷地一笑說;「她要會回來她也不是葉容錦的!行了,就這樣吧,替我向大家拜年!小丸子和點點的紅包我已經讓安生帶回去了,大家節日快樂吧!」
掛了電.話,陸湛東點燃了一支煙,煙霧中,想起了去年過年,那一天,是他第一次對葉容錦表白。
他永遠記得自己當時的心情,那種無法按捺的興奮讓他唇角一挑,喃喃地自語:「容容,天涯共此時,你在地球的哪一個角落呢?你能感覺到我在思念你嗎?你割破了自己時,有沒有想過我也會痛?你怎麼忍心這樣對我呢?」
此時,他突然想找個人說說話,說說葉容錦的無情,沒來由的,關季琛的名字就跳進了腦海。
他登報尋人那段時間,關季琛也打過電.話給他,他記得當時他幸災樂禍的語氣:「陸湛東,你如果不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她怎麼會走呢?現在還找什麼,她不會回來的!」
「我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他當時氣惱地反駁回去。
關季琛只是陰冷地嗤笑了一聲說:「女人心眼小起來時是很可怕的!陸湛東,連我都知道你和那個汪瑋蘭不簡單,她會不知道嗎?容錦的性格就是那種眼裡容不下沙子的人,你別以為你沒被她捉殲在*就不算背叛她!好好想想,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麼,才會讓她對你如此失望到要一走了之的地步?」
「我都做了些什麼?」陸湛東恍惚了一整天,都沒有找到答案,他已經儘量避免和汪瑋蘭接觸了,難道葉容錦還嫌不夠嗎?
他總感覺到關季琛還有話沒說完,當時沒在意,此時一想就覺得疑點很多,難道葉容錦對他說了些什麼嗎?
他調出關季琛的電.話,撥了過去。
「陸少,怎麼,大過年的還有心情給我打電.話,容錦回來了?」關季琛嘲諷的語氣。
「沒……」陸湛東底氣不足地問道:「我就是想找人說說話,你要不願意就算了!」
他覺得自己無聊,想掛電.話,關季琛卻嘆了口氣說:「行了,想說什麼你就說吧,正好我也想找人聊聊!」
陸湛東呵呵就笑了起來,嘲諷道:「怎麼,關總也有煩惱的時候啊!我還以為關總現在家庭幸福,婚姻美滿沒煩惱呢!」
關季琛偏頭看看那邊正在吩咐傭人做事的周梅蕘,起身走了出去,點了一支煙倚在石柱上才說:「你就儘管諷刺吧!我們兩半斤八兩,誰也沒比誰好點!呵呵,陸湛東,沖這一點,我們兩都應該一起喝一杯!」
「你家小周太后不省心嗎?」陸湛東鄙夷自己八卦,可是這大雪天也真無聊,就和這個同病相憐的男人嘮嗑幾句解解悶吧!
「女人就沒讓人省心的時候!」關季琛噴出一股煙自嘲道:「有時真搞不懂自己,明明知道是麻煩,為什麼還娶一個麻煩回來!所以,本來想離婚,又覺得也許下一個比現在這個更差,就將就過了!」
「你還離啊!都快成離婚專業戶了!」陸湛東笑道。
「就是離不起啊!離一次婚就像脫層皮,我都遍體鱗傷了,哪還敢離!」關季琛自嘲地笑道。
「我還真同情你!哥們,你的人生聽上去只剩下無奈了!」陸湛東覺得自己不地道,可是看著關季琛這樣,他還真心情好多了,最起碼自己不是一個人痛苦。
「別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你也沒比我好多少!」關季琛嘲諷道:「怎麼,葉容錦都走了三個多月了,你的離婚協議都落實了吧?我可聽說你家老太婆都迫不及待要為你娶三兒了,你快請我喝喜酒了吧?」
「汪瑋蘭不是我的三兒!」陸湛東反駁道。
「呵呵,自己哥們你就別和我來這一套了!哪個男人不*啊!只有葉容錦那種笨女人才會相信這世上有不*的男人!」
關季琛一半是嘲諷一半是憐憫地說:「她就是眼裡容不得沙子,不知道這世上那些純潔的愛情只能在童話里才能存在,現實里*太多,男人又都是管不住自己下身的動物,她還抱著那一套,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但凡她能睜隻眼閉隻眼,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別拿我和你比!」陸湛東有些不高興地說。
關季琛就嘿嘿笑起來,嘲諷地說:「陸湛東,有什麼不一樣的,我都知道了,你又何必假清高呢!承認也沒什麼丟臉的!大家都是男人,我理解的!」
「你知道什麼?」陸湛東冷冷問道。
關季琛笑了笑說:「這還用我說嗎?你自己做的事你會不知道?陸湛東,別讓我看不起你!敢做就要敢當,就像我,我都承認了背叛葉容錦是我不對,我後悔死了!我還能坦然地告訴你,如果能時間倒流,我會管住自己的下半身,決不會做對不起容錦的事!」
陸湛東閉了閉眼,沉聲說:「我真不知道我做了什麼,關季琛,算我求你,你都知道什麼,都對我說吧!」
關季琛無語,這還是第一次見一向目中無人的陸湛東這樣低聲下氣和自己說話,想了想就說:「陸湛東,你真不知道外面在傳你什麼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捕風捉影,不過八卦也好,事實也好,你既然這樣問了,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做沒做過心裡知道,以後別再和我故弄玄虛了!」
「行,你說吧!我向你保證,只要我做過的,我都會承認!」陸湛東也爽快地說。
「有人說汪瑋蘭是你*的小三兒,你給她買了房子,還出錢給她開店!這是事實嗎?」關季琛咄咄逼人地問道。
陸湛東怔了一下,才說:「出錢給她開店的事容錦知道的,那是我們結婚前的事,我是可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