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來生(1/2)
「哈哈,看來我是打擾了某人的好事了!罪過罪過,我下次一定注意……不過也不能怪我啊,現在才九點多,我哪知道你就化身為狼了?陸少,雖然性生活可以增加幸福感,可是也不要太頻繁啊!你那體力沒問題,可是容錦受得了嗎?」謝裕揚在那邊狂笑。
陸湛東一把抓住葉容錦的腳,欺身站在她腿間,才不壞好意地說:「女人的承受力是很強的,謝少想知道受得了受不了趕緊找個女人結婚就知道了!」
他一邊說一邊撫摸葉容錦,葉容錦無語地瞪他,卻不敢有大動作,生怕被謝裕揚聽到,只得咬緊了唇,不讓自己的*泄露出去。
陸湛東一看她隱忍的模樣就更衝動了,小臉蛋都紅透了,唇也被咬得更嬌艷,似乎在邀請他也去咬一咬。
「我不急著進圍牆,你就慢慢享受你的婚姻生活吧!」
謝裕揚似乎是知道他現在的情況似的,不緊不慢的地扯著閒話,就是不說到主題。
陸湛東咬牙,沒好氣地說:「你很閒嗎?有事快說,沒事退朝!」
「哈哈……這就等不及了?」謝裕揚笑起來,終於恩賜地說:「船廠那邊的資料我都要到了,一會傳到你郵箱裡,你先看看,具體的明天我們再談,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識趣點讓你去做沒做完的事吧!哈哈……」
他笑著掛了電.話,陸湛東將手機一丟就撲了下去,葉容錦慌忙抵住他說:「不要在這裡……桌上全是資料,弄亂了還要收拾……」
陸湛東一看也是,就笑著一把抱起她說:「那我們去臥室……」
葉容錦苦笑:「你不是還要看資料嗎?」
陸湛東哪管這些,把人抱緊臥室丟在*上壓倒,才笑道:「資料哪有你好看……容大嬸,你都把我勾.引起來了,你說這樣的狀態我還能看進資料去嗎?來吧,先餵飽我再說……」
額……葉容錦用手遮住眼睛,被他打敗了。
「老婆……」陸湛東一手撐著*,一手放在她唇上,用食指划過她的唇線,*般地笑道:「你剛才咬唇的動作很性感啊!再來一次……」
葉容錦的臉騰地就紅到了脖頸,放開手瞪著他,陸湛東頓時心情大好地笑起來,邊笑邊低頭吻她的眼睛,呢喃道:「瞪眼的眼睛也很性感……臉紅的樣子也很性感……小脖子也很性感……怎麼辦啊,全身都性感……好想把你吞吃了……」
「那來吃我吧,也算給你的宵夜!」葉容錦被他喃喃的情話說的也放開了,伸手一顆顆解他襯衫的扣子,還若即若離地碰觸他健碩的胸膛。
陸湛東迷戀地看著她幫自己解扣子,幸福得都快冒泡了,有此刻,那就算為她做任何事他都願意。
一時只覺得自己和她結婚是他有史以來做過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沒有她,他上哪找這樣一個人給自己幸福的感覺呢?
「老婆……我愛你!」他不吝嗇地訴說著愛意,輕輕吻上她的唇。
葉容錦攬緊了他,熱烈地回應著他。
她一直覺得「我也愛你」這四個字很被動,也有些敷衍的感覺,所以她不願意這時候說,下次……下次她要主動說!
陸湛東被吻得意亂情迷,也沒注意葉容錦沒說這幾個字,奮力地將愛落實到實處,先做了再說!
*頭上婚紗照里的兩人微笑著看著*上*的兩人,幸福從畫面延伸到*上,一點點的在室內蔓延開。
沒有什麼感覺比這種感覺更好了!
葉容錦沉沉睡去時,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寄出的u盤已經導致了整個a市重新洗牌……
陸湛東感覺她在懷中睡著了,才輕輕挪開身體,輕輕走出臥室,繼續去看他的資料,順便看看新聞。
****
范思妤躲在小旅館裡,一晚沒睡好,戰戰兢兢地擔心著自己的命運,母親鮮血淋漓的樣子讓她一晚做惡夢,她一邊希望母親沒事,一邊在想怎麼離開。
等天亮時,范思妤迫不及待地起*,就去街頭買報紙,放開一看,她頓時傻住了。
父親落馬,母親被送醫院失血過多救治無效死亡!
兩條消息像兩根巨棒,打得她覺得自己的天地都塌陷下來,她站在街頭,突然覺得自己再也無家可歸了!
茫然地站了許久,她才拖著沉重的腳步回旅館。
一頭砸在簡陋的*上,她成了殺人兇手的真實感就來了,她抱著頭惶惶不安,她不想坐牢啊,怎麼辦呢?
神啊,誰來救救她!
范思妤一時想到了逃,可是除了出國,她還能逃到哪呢?
一想到自己像喪家犬一樣到處流竄,范思妤就無法忍受,怎麼辦呢?她想來想去又想到自己平白無故失去的三百萬,眼睛突然一亮,有辦法了!
陸湛東雖然知道範家遭劫的事,卻沒想到范夫人會因此死亡,早上一到公司看到新聞,他就愣住了。
宋旭她們都在議論這事,顧安弈一進來就聽說了這事,頓時驚得目瞪口呆,也不知道範思妤知道了沒,趕緊進辦公室就給她打電.話。
可是范思妤的手機關機,顧安弈越想越不安心,出來和陸湛東說了一聲就想去她租住的公寓去找人。
陸湛東一聽他要去找范思妤,也不好說范思妤已經不在租的房子了,只好隱晦地說:「你去找他有用嗎?」
「不管怎麼樣,也該通知她一聲!」顧安弈憂心忡忡地說。
「嗯,去吧!」陸湛東有些感嘆顧安弈對范思妤的用心,這好的人怎麼就沒遇到好人啊!
顧安弈才下樓就見兩個警察在大廳向前台問事,他就擔心起來。
前台看到他,就指了指他叫道:「顧博士,有警察找你!」
兩個警察就向顧安弈走了過來,出示了證件說:「顧安弈,請問你認識范思妤嗎?」
「我正要去找她,一起吧!」顧安弈見過往的員工都看向他們,不安地說道。
兩個警察互看了一眼,就跟著顧安弈往外走。
顧安弈的車被范思妤開走了,就搭警車一起去租的房子,路上兩個警察詢問了范思妤的事,顧安弈也沒隱瞞,把自己幫她的事說了。
等三人一起找到租的房子,裡面沒人,顧安弈找了一圈都不見人,范思妤的行李都不見了。
警察懷疑地看了看他,顧安弈苦笑道:「我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昨天來時她還在呢,還把我的車借走了!」
警察問了他車牌號碼,又四下查看了一下才和顧安弈一起走出公寓。
三人站在路邊告辭時,一個警察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聽,就對顧安弈說:「不用找了,她去警局了。顧博士,你先回去吧!有需要我們再聯繫你!」
顧安弈只好自己先回公司,一路都心慌慌的,不知道範思妤去警局會有什麼事。
范思妤此時坐在警局裡,向警察說了昨天偷跑回去的事,她知道自己去大院的事瞞不過警察,就索性說了,只是把後面的改成了她看到母親倒在血泊里,家裡有兩個人在翻東西就被嚇跑了。
她想反正母親死了,也沒人證明自己打了母親,就把罪行都推到裴江他們身上,指望著警察轉移視線,自己就可以趁機逃脫。
警察對她的話半信半疑,可見她說的有憑有據也暫時找不出破綻,就讓她把那兩個人的容貌描述了一遍,又找了些照片讓她認,范思妤給自己留了一手,只說自己當時太慌亂也沒看清,只記得是兩個男人。
警察見問不出更多的,就讓她先回去等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