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2/2)
陸湛東和臨川開車回家,臨川路上打電.話讓自己的下屬把監聽設備都搬到陸家。
陸湛東一進家門就對朱嬸說:「朱嬸,你先回去吧,這幾天不用來了,容容和她母親去b市了,等她們回來我再打電.話給你!」
朱嬸也沒疑心,提了包就先回家了。
陸湛東抱了一絲僥倖給吳瑞和俞佩蘭打電.話,問問葉容錦有沒有和她們在一起。
兩人都說沒有,陸湛東的心就沉沉地落了下去,坐在沙發上一支煙接著一支地抽。
臨川也不敢打擾他,讓手下把監聽設備安好,才在他旁邊坐下說:「先別急,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他們綁架人一定會提條件的!我們就耐心地等著吧!」
陸湛東嘆了口氣說:「我哪有耐心啊,我老婆懷了孕,受不得驚嚇。容容的母親精神也不是很好,她們兩誰出了點事都是天大的事,你讓我怎麼安心!」
臨川無語地拍拍他的肩,這時,郭子打電.話過來說:「東子,綁匪打電.話來了嗎?」
「沒有!」陸湛東沮喪地說:「你那邊有什麼發現?」
「沒什麼有價值的!醫院門口有段錄像,你老婆和你岳母的確上了計程車,可是那輛車查了,是套牌,車子出城就沒了線索。估計是在半路上就換了車。綁匪手段很熟練,看來你得罪的不是一般人,你再想想,你還得罪了什麼人?」
「鍾褚那邊查了嗎?」陸湛東坐不住了,陸均遠就算想做這事,也要認識幾個有分量的人,這事八成是鍾褚在後面玩的手腳!
「正在查,我還請國際警方把最近入境的犯罪分子都給我傳真了一份過來,有消息馬上通知你!」
「謝謝,大家辛苦了,等我老婆找回來,我會好好感謝你們的!」陸湛東疲憊地說。
「自己兄弟還和我客氣什麼!」郭子安慰了他幾句,就忙去了。
陸湛東才掛了電.話,杜雲望就打了進來,張口就問道:「怎麼,容錦出事了?」
陸湛東嘆了口氣,還沒開口杜雲望就說:「是瞿霖告訴我的,你放心,你小姨那邊我什麼都沒說,一會我過來看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嗯,謝謝!」陸湛東又抽了支煙,電.話仍沒響,他起身到陽台上吹了一陣冷風,煩躁一點沒減,反而成幾何地上升。
他回來打了個電.話給瞿霖說:「幫我查一下鍾褚現在在哪!我要親自去見見他!」
「你冷靜一下,現在見到他又能怎麼樣呢!難道他會告訴你葉容錦在哪嗎?」瞿霖不贊同地說。
「我不管,就算要殺了他,我也要馬上見到我老婆!」陸湛東煩躁地說。
瞿霖一聽他這語氣就無奈地搖搖頭說:「再等一下吧,先看看他們有什麼要求再說!你這樣只會把事情弄糟!」
「我怎麼等得下去!容容和她媽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晚了兩人都出事!」陸湛東叫道。
「行了,我找人查!」瞿霖拗不過他,想著他去嚇嚇鍾褚說不定也是轉機,掛了電.話就給江南打。
江南一聽就說:「我給他打電.話吧!我知道鍾褚在哪!」
瞿霖多問了一句:「他在哪?」
江南苦笑道:「如果真是他做的,你會佩服他的膽大的,他就在我們藍水調的ktv里,陸少要來也算砸我們場子吧!」
「讓他砸,無所謂了,你小心點,別鬧得太大就行!」瞿霖吩咐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江南打給陸湛東,陸湛東一聽鍾褚竟然跑到了藍水調,就冷笑道:「他還真會找地方啊!行,我一會就過來!」
他放下手機就去換了西服,穿了一身黑色休閒的運動衣,出來臨川擔心地看著他,他不在意地說:「臨川,你幫我守著電.話,我一個人就行了!」
臨川哪放心,叫了個手下守著,非要跟他一起去。
兩人到了藍水調,江南已經等在了大廳里,他讓領班把鍾褚附近包的人都換到了下一層,就帶著陸湛東他們上去。
鍾褚包間外站了兩個保鏢,見到他們就攔住了,陸湛東忍了一天,哪忍得住,一拳就往人家頭上揍去,那人沒想到他一上來就動手,被打得撞到了牆上。
江南和臨川按住了另一個保鏢,陸湛東就扭開門把那保鏢砸了進去。
包間裡頓時響起了尖叫聲,陸湛東順手把大燈打開,就見鍾褚懶洋洋地擁著一個敞胸露臂的女人,旁邊還有幾個男人,都擁著女人亂成一團。
陸湛東掃了一眼,微愣了一下,鍾褚懷中的女人竟然是汪瑋晴,額,他們什麼時候搞在一起啊?
「喲,這不是我們鼎鼎大名的陸少嗎?怎麼,想和我們一起玩也不用這麼強悍地出場吧!」
鍾褚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保鏢,嘲諷地揚唇。
「你們……你們都滾出去,爺有事和鍾少談!」陸湛東伸手一指那些男人,霸道地說。
那些男人互相看看,一人仗著鍾褚的勢力,叫道:「你是什麼東西?我們是鍾少的客人,他都沒攆我們走,你憑什麼攆我們走?」
他話還沒落音,陸湛東就衝上前,一把提起他的領口就一拳揍到他眼睛上,男人殺豬般地慘叫起來。陸湛東又給了他肚子上一拳,才森冷地說:「我不是什麼東西,再不滾我今天就讓你死在這,不信可以試試!」
男人叫都叫不出來,被陸湛東一把就丟到了門口,其他幾個男人互相看看,見鍾褚什麼表示也沒有,就嚇得跑了出去,女人們也嚇跑了,只有汪瑋晴,傻了一樣呆住了,連敞開的衣服也忘記了拉。
「小晴兒,你先出去吧!我和陸少好好聊聊!」鍾褚體貼地幫她拉好衣服,汪瑋晴才反應過來,趕緊低了頭跑了出去。
陸湛東踢上.門,上去關了音樂才轉向鍾褚說:「我老婆的事是你做的吧?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不用否認,我知道是你做的!」
鍾褚聳聳肩,伸手給自己倒了杯酒,才淡淡地說:「陸少,你老婆出了什麼事啊?」
陸湛東一聽就火了,指著他說:「鍾褚,你別和我玩太極,我們都心知肚明,你想要什麼,你張口,我能做到的決不含糊!」
「哦……看不出陸少對葉容錦用情這麼深啊!」鍾褚搖搖酒杯,嘲諷道:「就是不知道陸少是擔心葉容錦呢,還是擔心她肚裡的孩子啊?對了,我還沒恭喜你呢,你老婆懷孕了啊!」
陸湛東忍著火氣冷笑道:「是啊,我老婆懷孕了!鍾褚,老婆孩子我都要,她們要少了一根毫毛,我陸湛東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她們的人!你不信可以試試!」
鍾褚笑了笑,又倒了杯酒推過去說:「陸少,喝杯酒消消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讓我來理一理……你老婆不見了,你懷疑是我綁架了她們嗎?我要是說我沒做過,你肯定不會相信的!可是我還真沒做過!」
「鍾褚!」陸湛東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提起他的衣領,冷笑道:「要和我來這一套嗎?行,如果你願意拿所有的家產和我賭這一局的話,我一定會如你的願,讓你傾家蕩產!」
鍾褚按住了他的手,邪魅地笑道:「陸少,別衝動,我不是還沒說完嗎?我沒做過,不代表我不知道是誰做的!陸少,你稍安勿躁,想讓我幫你找人,你也聽聽我的條件啊!」
陸湛東盯著他,半響才放開了手。
鍾褚整了整衣服,笑了笑說:「這樣吧,我今晚有批貨到,陸少方便的話就去幫我接下貨,算是給我的報酬,等接到貨,我就幫你聯繫抓了你老婆的人,怎麼樣?」
陸湛東心就沉了下去,不發一語地瞪著鍾褚,什麼貨他不用問都知道,他只是沒想到鍾褚要的是這個!
「考慮一下……」鍾褚看了看時間笑道:「現在到十一點還有一小時,你有六十分鐘考慮做不做!」
鍾褚好整以暇地靠回去,淡淡地說道:「陸少,你做特種兵時一定接觸過不少*的人吧?我雖然沒你接觸的多,可也聽過不少,據說有些人很*,喜歡玩孕婦。我沒玩過/孕婦,你玩過嗎?感覺怎麼樣?」
陸湛東順起一個酒杯就砸了過去,鍾褚一偏頭,酒杯砸到了後面的牆上,碎了,酒灑了鍾褚半個肩頭上都是。
鍾褚偏偏頭,用手抹了抹就放到口中舔了舔,嘆息道:「這可是幾萬元的拉菲紅酒啊,陸少不喝也別這麼浪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