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向他交待(2/2)
汪瑋蘭對他還有用,陸均遠那笨蛋也不知道能不能當上陸氏的總裁,所以汪瑋蘭這顆棋子他還不能放棄。如果助汪瑋蘭坐上陸氏少夫人的位置,以後陸氏還不是任自己為所欲為。
想到這,他叫來一個手下說:「你進去,做做樣子強.暴她,讓阿啟照幾張照片拿給我!」
「好!」那手下進去,看到*上已經一灘血,他也被嚇了一跳,有心想走,又害怕鍾褚,只好繞過那些血,撲到葉容錦身上亂啃了一氣,估計差不多了,就和阿啟出去復命了。
「行了,大家都撤吧!」鍾褚見事情辦妥了,就帶了阿啟走了。
「救命……」葉容錦感覺身下的血越流越多,就掙扎著往上移,領帶勒得手都腫了,她也不放棄,一點點移上去用嘴咬開了領帶。
她休息了一下,掙扎著爬下*,摸到自己的長褲穿上,血很快就淌濕了長褲。
眼淚無意識地就滑了出來,她有些絕望,這次這孩子一定保不住了,她不要啊!
「救命……」她找了件衣服穿上,才扶著*起身,更多的血就從兩腿間流了出來,她感覺一陣眩暈,就軟倒在地。意識模糊前,聽到了外面有槍聲響,她一喜,掐了掐自己的人中,掙扎著爬到門口。
拉開門,門外沒人,她爬了出去,從樓梯口往下看去,就看到陸湛東和江南一起沖了進來。
「湛東……」葉容錦更多的眼淚涌了出來,聲音細如蚊蠅,下面的陸湛東根本沒聽到,和江南一人往一邊搜索。
「湛東……」葉容錦動了動嘴皮,手透過欄杆伸了下去,卻軟軟地垂了下去。
****
「沒人……難道信息有誤?」陸湛東轉過一圈跑回來對同樣無所獲的江南皺眉問道。
「不可能,這是霖哥的內線不怕暴露送出來的情報,應該不會錯!難道他們得到消息跑了?」江南抬頭看看,說:「再上去看看吧!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嗯」!陸湛東往樓上跑去,江南也跟著上來,看上面還有一層,江南舉著槍跑了上去,才跑了半層就看到葉容錦垂下來的手,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叫道:「陸少,上面!」
陸湛東就跟著跑了上來,一見到葉容錦的樣子,他頓時紅了眼,傻傻地盯著她身上淌出來的血。
「s.hit……」江南跑近,看到從房間出來,一地都是血,站在外面都能看到*上那麼多血。
「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陸湛東發出了一聲狂吼,跑過去抱住了葉容錦叫道:「容容,老婆……你別嚇我,你一定沒事的,對不對?」
他把葉容錦抱在懷中,感覺到她還有心跳,就一把抱起了她說:「她還活著,江南,我們趕緊把她送去醫院!」
「好。」江南掃了一眼屋裡,趕緊跟著陸湛東下樓,兩人才到樓下,郭子、瞿霖他們帶著警察趕來了。還有一些記者也聞訊趕到,一見陸湛東抱著一個血人,那些記者就拼命照相。
陸湛東火了,吼道:「誰敢發,我告訴你們,我老婆的事誰要敢報,我第一個就饒不了誰,不信你們就試試!」
郭子上前說:「我來處理吧,你先走!」他讓毛振他們用警車開道,把葉容錦送去醫院。
**
「再快點!」陸湛東緊緊抱著葉容錦,一邊催促道。
江南油門都踩到底了,聞言只抿了抿唇不發一語。
陸湛東腿上都印上了葉容錦的血,溫熱的血貼在大腿上,他心都涼了,一邊顫著手撫摸著葉容錦的臉,一邊喃喃地貼著她的耳朵說:「容容,堅持住,你一定會沒事的!」
瞿霖坐在後面的車上,幫著打電.話聯繫了醫院,人一送到就被送進了手術室。
很巧,張景蘭也在,她一看到自己要手術的病人竟然是葉容錦,心就涼了,難道這就是天意,這一關自己怎麼過也過不了嗎?
給葉容錦做了檢查,孩子已經沒了,她深吸了一口氣,鎮定地讓護士準備給葉容錦刮胎,一邊讓人去準備血漿輸血。
陸湛東渾身顫抖著坐在手術室外,孩子已經沒了,剛才護士出來告訴過他,他此時已經顧不上惋惜這個無緣的孩子,只是盯著手術室門前的燈,在心裡祈禱著葉容錦沒事。
瞿霖出去打了幾個電.話,回來說:「那批毒品已經被警方截獲,阿啟一行人也落網了,唯一遺憾的是,鍾褚跑了,他沒去坐直升機,警方在港口和碼頭都設了堵截,暫時還沒他的蹤跡!」
陸湛東轉頭瞪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不惜任何代價,給我找到他……我要讓他後悔他母親為什麼生了他!」
瞿霖看到他眼睛裡都充滿了紅絲,就默默地點了點頭,鍾褚不長眼,非要在老虎頭上撥毛,就由著他自作自受吧!
許久,手術室的燈滅了,張景蘭走了出來,陸湛東趕緊迎了上去叫道:「醫生,我老婆怎麼樣?」
張景蘭看看他,想到了汪瑋蘭的囑託和自己欠了那麼多的錢,掂量了半天才狠下心說:「陸夫人的命保住了,只是她失血過多,以後估計不會有孩子了!」
「啊……」陸湛東愣住了。
張景蘭心虛地看了他一眼,欠了欠身:「對不起,我已經盡力了!」
「謝謝醫生!」瞿霖見陸湛東一副被打擊的樣子,有些不忍,推了推他說:「葉子沒事已經是萬幸了!孩子的事以後再想辦法吧!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弄個試管嬰兒也沒什麼!」
張景蘭慌忙點了點頭,說:「陸先生,以後需要我幫忙儘管找我,我會儘量幫你們的!」
她已經說了汪瑋蘭想要自己說的話,至於試管嬰兒什麼的,那就不在對汪瑋蘭的承諾里,她就算做了汪瑋蘭也管不著!
「我可以進去看看她嗎?」陸湛東搖了搖頭,丟掉孩子的煩惱,就像瞿霖說的,葉容錦沒事就是天大的萬幸。
「可以,一會護士將她轉到病房你就可以看她了!」張景蘭進去交待了幾句,就避過陸湛東他們回休息室了。
她打了個電.話給汪瑋蘭,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最後說道:「瑋蘭,你讓我做的事我都做了,希望你信守承諾,以後別再找我了!」
我再也不想見你了!張景蘭在心裡默默地補充了一句,她覺得汪瑋蘭太可怕了,為了一個男人,竟然對一個女人這麼殘忍,如果可以,她寧願一輩子都不認識她。
張景蘭掛了電.話,坐著想了半天,最後拿出了一張表格,是申請去南非醫學援.交的申請表,她刷刷地填好,又拿出一張離婚協議簽了字。
她決定了,和丈夫離婚,然後帶孩子去南非,遠離這讓她感到罪惡的城市,也遠離這塊讓自己背棄了信仰助紂為虐的骯髒之地!
一個星期後,張景蘭帶著孩子登上了去南非的飛機,飛機起飛後,她從機窗往外看著,默默地為葉容錦祈禱:「容錦,希望你們的愛情能堅持住,別因為我的一句話就毀了你的幸福!只要堅持住,你們一定會有自己的孩子的!我會一直為你祈禱,希望這能彌補我對你犯下的錯!」
*****
陸湛東走進病房,看到葉容錦昏迷不醒,點滴里的血一點點滑進她纖細的手臂中,他鼻子一酸就在她*前跪下了。
「容容……對不起……如果我早一點找到你,你就不會受這樣的罪了!」他心疼地撫摸著她腫脹的臉,她臉上明顯的手指印讓他恨得牙癢。
鍾褚……這筆帳我記下了,不管天涯海角,我一定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