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威脅(2/2)
葉容錦白了他一眼,說:「兒子有什麼不好?人家想生兒子還生不了呢!」
陸湛東陪笑道:「我沒說兒子不好啊!你不知道,我小時候在大院長大,我姥爺給我穿的全是改小的軍裝,那時特羨慕那些女孩,可以穿花花綠綠的裙子,我就想以後養個女兒,給她買漂亮的裙子,你就原諒我這小小的私心吧!」
眾人都笑了起來,葉容錦調皮地問道:「你坦白交代,璐璐的花裙子你有沒有偷偷地穿?」
陸湛東就臉紅了,葉容錦一見就鬨笑起來:「有吧有吧!快說說,怎麼偷穿的?」
「沒偷穿,是打賭輸了穿過。」陸湛東想起當年的事就失笑,搖頭說:「那時候姜立元他們都調皮,大院裡的女孩都被捉弄過,有一年六一時,她們就合著找我們打賭,輸了人就穿對方的衣服去大院轉一圈,結果我們輸了,就一起穿了裙子溜了一圈!被那些士兵都笑死了,還給我們照了相,照片應該還在大院,等哪天回去翻給你看看!」
陸湛東沒說,當年他穿的是汪瑋蘭的裙子,也是從那一天開始,他對汪瑋蘭才有了朦朧的愛意。
想到當年的事,再想想現在的汪瑋蘭,他有些恍惚,曾經年少清純的感情,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味了呢?
一群人說說笑笑邊吃邊聊,等吃完月亮都上來了,外面有點冷,就在屋裡擺開了月餅,果子,滿滿堆了一桌,邊吃邊賞月。
葉容錦坐在媽媽身邊,多少年了,這還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團圓,只是如果爸爸在,那就更完美了。
不過看著母親滿足的樣子,她就覺得自己太貪心了,能這樣就不錯了,又何必強求太多呢!
一直玩到十一點多,妞妞都睡著了,吳家一家人才告辭。
葉媽媽也困不住了,上去洗澡睡覺,葉容錦幫著她把頭髮吹乾,想到父親還在a市,就試探地問道:「媽,你有沒有想過見見爸?」
葉媽媽一聽就沉下了臉,本能地問道:「怎麼,你見過他?」
葉容錦一看她的臉色,哪敢承認見過,就心虛地搖搖頭說:「沒,就是聽說他的事,如果你願意見他,我有辦法找他來!」
葉媽媽就沉默了,半天不說話。
葉容錦小心地說:「媽,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也想開點!大家做不成夫妻也不必像仇人一樣!你看我和關季琛,做不成夫妻是他的損失,我沒有必要恨他一輩子而讓自己不愉快吧!見一面,放下了,以後各自生活也沒什麼不好!」
「他請你做說客嗎?」葉媽媽冷笑道:「行了,你大度是你的事,我可沒你那麼大方,這輩子我是不會原諒他的,更不用說見面,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葉容錦就不敢再說什麼了,嘆了一口氣,扶她躺下,給她關了燈才走出臥室。
在門口,葉媽媽突然冒出一句:「你想見就見吧!我不見他不代表你不能見!他終究是你爸,這麼多年不管你,你該拿的就拿回來,算他彌補你!就這樣!」
葉容錦愣了愣,輕輕關上.門走了出去。兩個人的心結不是她一時能打開的,就由他們吧!
走進自己的臥室,陸湛東洗澡出來,看到她的表情就體貼地問道:「怎麼,你勸你媽見你爸了?」
葉容錦點了點頭,陸湛東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沒什麼好結果,上前摟住她說:「算了,她不願意見就別勉強她了,爸會想通的!」
葉容錦靠著他說:「有時想想真沒意思,曾經那麼相愛的人轉眼就變成了仇人,還是一輩子的!那些共同擁有的美好記憶也被仇恨抹去了,是不是很沒意思?」
陸湛東笑道:「你不是說要往好的地方想嗎?你媽現在是鑽牛角尖,你別跟著鑽牛角尖!你想想,就是因為你這樣的豁達,你和關季琛現在不是沒變成仇人嗎?他還能不顧危險地救你,現在和你相處得也很好,這就是收穫了!性格就是命運,你媽鑽牛角尖只是苦了自己,何必呢!」
「我們以後會怎麼樣呢?」葉容錦摸了摸他的臉,有些惆悵地說:「如果我們以後不能在一起,你會記得我的好嗎?」
陸湛東笑了,吻了她一下說:「傻瓜,你不和我在一起要和誰在一起呢!放心了,沒人能分開我們的!就算真有那麼一天,我也會記得你的好!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你!你就對自己有點信心吧,別胡思亂想了!」
葉容錦也覺得自己杞人憂天了,自嘲地一笑說:「女人懷孕是不是都會胡思亂想啊!我也覺得這不像我的性格!」
「多出去走走吧!要不還是繼續工作?你這人就是不能閒,一閒腦子就生鏽了,成天亂想!」
陸湛東打趣道:「我明天就讓江寧給你拿一些工作來,你這弟弟很聰明,你親自培養一下,以後來幫我,也算你幫我了!」
陸湛東這也是想幫他們姐弟兩培養感情,何況他也是真的欣賞呂江寧,用自己人總比用外人放心吧!
葉容錦想了想說:「行,你讓他來試試!」
她雖然心裡對呂江寧有點心結,可是那天見過呂江寧,覺得他人不錯,也不是什麼有心機的人,接觸一下也可以幫陸湛東把把關就答應了。
陸湛東說到做到,收假就真的讓呂江寧拿了資料過來找葉容錦,他提前和呂江寧打過招呼,讓他注意說話,別在葉媽媽面前提呂岩的事。
呂江寧也聽說了葉媽媽的事,一口答應,到陸家也只說自己叫江寧,絕口不提自己姓呂。
葉媽媽被葉容錦留下了,暫時不去療養院了,她每天早上被吳媽媽和朱嬸叫著出去鍛鍊身體,和附近花園鍛鍊身體的一幫老人也熟識起來,跟著她們扭扭秧歌,心情一天比一天開朗。
葉容錦看她這樣也安心了,江寧來時指點一下他,沒事就和蔡雙雙上街喝茶,蔡菡也加入了她們的陣營,兩人相處得越來越好。
蔡菡還給陸湛東找了個大項目,她是卯足了心要把陸湛東扶持上去,狠狠打擊陸均遠。
這個項目陸湛東也卯足了勁地去做,力圖給爺爺和股東們看看他的實力,他每天忙得不可開交,讓葉容錦都有些心疼。
姜立元他們也被他帶動了,幾人都少了去ktv*作樂的次數,沒事就跑到陸家混飯,幫著陸湛東出謀劃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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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均遠這邊就煩躁起來,得罪了幾個大爺和蔡菡,雖然有鍾家撐腰,他還是覺得舉步維艱。和孟寶瑩訂婚會造成這樣的後果是他沒想到的,一時就有些自責自己太沉不住氣了,不該急著背叛蔡菡。
孟寶瑩也有點煩躁,還以為攀上了鍾家就能讓陸均遠對自己死心塌地,只是沒想到蔡菡的力量如此強大,再加上陸湛東有瞿霖撐腰,兩股勢力一結合勢不可擋,她都有些難以招架了。
陸均遠的動搖更讓她寒心,自己費盡心機背叛朋友就換來這樣的結果嗎?
新加坡那邊的船廠收益也沒預期的好,鍾褚抱怨,她也心慌起來,都無法冷靜地思考了,仗著自己的財務知識,就悄悄地挪用了一筆款項去炒股票,想藉此做出點成績讓鍾褚和陸均遠對她刮目相看。
這邊她權衡了一下,覺得有葉容錦還是自己,就想著做點什麼事來打擊一下葉容錦,好讓她再不插手陸湛東和陸均遠的較量。
只是孟寶瑩還沒出手,葉容錦這邊就出了一點事。
蔥花丟了快半個月了,還是沒消息,臨川那邊也沒盜賊的進展。
葉容錦都絕望了,想著再也找不回蔥花,俞佩蘭見狀,就提議再給她送只松獅犬過來。
葉容錦拒絕了,還沒放棄想找蔥花的希望。她這人念舊,蔥花對她意義非凡,她覺得接受新犬就是背叛蔥花。所以只要還有一線希望,她就不會再養新狗。
這樣又過了兩天,瞿霖請許阿婆他們吃飯,邀請了陸湛東和葉容錦一起去。葉容錦見陸湛東太忙,就自己開車過去。她這些日子都閒在家中,車也很久沒動了,都落上了一層灰。
葉容錦本來想把車先開去洗,就提前下了樓到停車場,誰知道一打開車門,她就被車裡的慘狀嚇得尖叫起來,捂著口退後了幾步,愕然地瞪著車裡。
車裡全是乾涸的血跡,蔥花的頭掉在了座位下,整個身體已經被破開了,腸子內臟全部攤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