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充滿狗血(1/2)
有了陸湛東這一手,姜立元收斂了,不敢再為難葉容錦,拉了自己的小女友一起唱歌。
張彌成若有所思地看看葉容錦,上次就覺得她有些面熟,似乎在哪見過似的,他低頭想了半天也不得其所,見陸湛東走回來,就拉著他低聲地抱怨道:「你也是,明明知道瑋蘭在這,就不能收斂點嗎?」
陸湛東瞟了一眼汪瑋蘭,低笑道:「又不是第一次,怕什麼!她不喜歡看盡可以走!」
張彌成張口結舌:「什……什麼,你和容大嬸……你們來真的?她不是結婚了嗎?」
陸湛東瞪了他一眼,蹙眉:「什麼真的假的,你想哪了?我說的是上次玩大冒險的那次……還有,她已經離婚了,是單身懂嗎?爺還沒*到招惹有夫之婦!」
大冒險……張彌成靈光一閃,想起來了,就是那次見過葉容錦,當時光線暗,也沒太注意,沒想到就是她啊!
額,陸湛東這玩的是什麼啊?
還有,單身?額,陸湛東不會來真的吧!
他正想勸陸湛東,汪瑋蘭端了兩杯酒過來,往他們中間一坐,笑道:「東子,來,我敬一你杯,看到你和同事相處這麼好,真為你開心,從前你可是很少和人這樣親近的!」
當了張彌成,陸湛東不能不給這個面子,接過酒笑了笑說:「怎麼不叫謝裕揚一起來?人多熱鬧啊!」
「他出差了!」汪瑋蘭碰了一下陸湛東的酒杯,含笑:「乾杯!」
陸湛東聳了聳肩,看她一飲而盡,也跟著一口喝完,放下酒杯,他拉張彌成:「去唱歌!」
張彌成苦笑:「喝酒我還行,唱歌就免了吧!你去唱吧!」
陸湛東就隨他了,端了酒杯拿了酒去給部里的男職員們倒酒。
一向冷漠高高在上的陸少親自敬酒,那些職員受*若驚,早忘記剛才他和葉容錦驚悚的一吻,巴結地陪著他喝起來。
汪瑋蘭含笑看著他,一點也沒被冷落的尷尬。
葉容錦已經認出這女人就是那天在*物醫院門口和陸湛東上演言情劇的女主,心下已經恍然陸湛東為什麼要當著她吻自己,只是對被他利用有些羞惱,坐了一會就藉口上洗手間出去透透氣。
陸湛東幾杯酒下去就覺得渾身燥熱,還以為是剛才喝烈酒喝猛了,也沒放在心上。敬了男職員也敬女職員,喜得那些女人又蒙生了希望,一個個巴著給他倒酒。
陸湛東喝完一輪,頭暈乎乎的,姜立元要和他喝酒,他擺了擺手,脫了外衣說:「不行了,今天不知道怎麼酒有些上頭,我去下洗手間!」
他搖搖晃晃往外走,汪瑋蘭估計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和張彌成打了聲招呼,追了出來。
陸湛東倚在拐角處,身上很難受,一股股燥熱湧上來,他心煩地解開扣子,還是熱得難受,眼前人影晃動,連洗手間在哪他都分不清。
他搖了搖頭,摸索著牆壁往前走,汪瑋蘭在後面看見,趕緊上前扶住他,叫道:「東子,去洗手間嗎?我帶你去!」
「不……不用……」陸湛東推她,她卻不管不顧地將他的手纏到自己脖頸中,摟著他的腰往電梯方向走。
陸湛東機械地跟著她的腳步移動,沒發現葉容錦站在走廊的另一邊看著他們。
看兩人摟抱著進了電梯,葉容錦搖搖頭,這兩人和好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她才去了洗手間一趟就到了這地步,哎,還鬧什麼呢!
她極力忽視心頭那一絲失落,若無其事地走進了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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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子,馬上就到洗手間,你再忍忍!」汪瑋蘭一邊扶著陸湛東,一邊掏出了剛才偷空溜出來開的房卡,刷開了門。
「好難受!」陸湛東極力和身體裡的不對抗拒著,一邊推開了汪瑋蘭,不知道為何,嗅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他身體的某個部分就有些蠢蠢欲動……
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安,一邊在心裡告誡自己,謝裕揚是你哥們,他們就要結婚了,你別再對她有任何想法。
「你先躺一下,我給你倒水,喝了就不難受了!」汪瑋蘭將他扶到*上,回去關了門,站在門口就脫了鞋和外衣,又跑到洗手間裡洗了臉,才倒了水爬*抱起陸湛東的頭說:「來,東子,喝點水就好了!」
陸湛東昏昏沉沉,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水,頭才有些清醒了,發現自己和汪瑋蘭單獨在客房中,他就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汪瑋蘭已經迫不及待地去解他襯衫的扣子,邊說:「東子,我幫你脫了衣服,這樣會更舒服!」
她的手*地擦過他的腹肌,若即若離地畫過他的肌膚,近乎*地笑道:「東子,你的身體保養得真好!」
陸湛東抓住了她的手,汪瑋蘭一喜,就趁勢壓了下來,唇*地尋找他的唇……他是她的,她要抹去剛才那女人留下的痕跡!
陸湛東再後知後覺也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猛地側過頭就擰著汪瑋蘭的手坐了起來。
「東,你擰痛人家了!」汪瑋蘭嘟了嘴正要抱怨,就見陸湛東面色不善地盯著她,她頓時心虛起來,躲閃著陸湛東的目光。
「你給我下藥?」陸湛東一把甩開她,怒吼起來:「汪瑋蘭……你竟然敢給我下藥?」
汪瑋蘭跌到了*下,看見陸湛東一副想殺人的樣子,就心虛地叫起來:「我問過了,這藥沒副作用的……東……我沒想害你,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的清白!」
她不顧摔疼的腿,爬起來幾下把自己的裙子脫了,光裸著身子就撲上來抱陸湛東,邊叫道:「東,只要我們做了,你就知道我沒騙你,我的第一次是為你留著的!」
「滾開……」陸湛東退後幾步,眼前白希的身子晃得他眼睛疼,他破口大罵:「汪瑋蘭,你還有沒有一點廉恥,這樣的事你也敢做……你滾開……我就算疼死,也不會碰你!」
他扯過旁邊的椅子,砸在了他和汪瑋蘭的中間,狂躁的暴怒讓汪瑋蘭不敢再上前,急得叫道:「東,我也是沒辦法了,你一直不肯相信我……我……」
「住口……」陸湛東搖搖晃晃地往外走,邊叫道:「汪瑋蘭,我不會再相信你了……這樣的事再有下次,我……我一定殺了你!」
「東,你去哪啊!你這樣會憋出病的!」汪瑋蘭急得想追出來,可是一身赤.裸無法出去,趕緊抓起地毯上的裙子穿起來,等她手忙腳亂地穿好跑出來,陸湛東已經不見了。
汪瑋蘭找了半天都沒見人,急得跑回包廂,裡面的人玩的正歡,誰也沒注意她去而復返,汪瑋蘭看到葉容錦坐在女職員中聽歌,微微放下了心,壓低聲音問張彌成陸湛東回來過沒有。
張彌成搖搖頭說:「沒有啊!出什麼事了?」
「沒事,你們繼續玩吧,我是怕他喝多了不知道跑哪睡昏了進來問問,他沒來哪我出去再找找吧!」汪瑋蘭急匆匆地又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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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容錦看到汪瑋蘭匆匆進來又匆匆出去,有些莫名其妙,這女人不是和陸湛東上樓去了嗎?怎麼又到這,出了什麼事嗎?
搖搖頭,她也沒放在心上,繼續聽歌,過了一會,有個女同事將她的包遞給她,叫道:「葉姐,好像是你手機響啊,都響了好幾次了!」
「是嗎?」葉容錦狐疑地拿出手機,一看的確有幾個未接電話,來電顯示都是霸王鱉。
怎麼回事啊?她正想撥回去,手機又響了,她趕緊接起來,就聽見裡面一陣急促的喘息聲,陸湛東隱隱說了幾個字。
音響太吵,葉容錦完全聽不清他在說什麼,拿了手機就到走廊上接。
這次聽到陸湛東說什麼了,他說:「來路對面,我不舒服,送我回去!」
葉容錦怔了一下,拔腳就往外面跑,這人剛才喝了那麼多還開車,不要命了?
她跑出歡歌,順著路跑了兩百多米,才看到陸湛東的車歪歪地停在路邊,她衝上去拉開車門,吼道:「陸湛東,你喝酒還開車!嫌命長了?」
可是藉助路燈的光線,她看清陸湛東的樣子時就怔住了。
只見這人頭上全是水,濕發半遮住臉,襯衫扣子全敞著,露出大片紅透的肌膚,手機扔在了一邊,還嘟嘟地響著。
「你這是怎麼啦?」她不是沒見過他醉酒的樣子,可是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醉的這樣撩人。
「不舒服……送我回去!」陸湛東猛地搖了搖頭,踉踉蹌蹌地爬下車。
葉容錦趕緊扶住他,將後車門拉開扶他進去。
陸湛東倒在后座上就蜷了起來,急促的呼吸讓葉容錦有些不安,試探地問道:「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
「你別囉嗦了……我要回家!」陸湛東煩躁地吼了一聲就用手遮住了臉。
葉容錦皺皺鼻子,嘀咕道:「喝醉了還這麼凶,哼,醉死你好了!」
話雖然這樣說,她還是趕緊坐到駕駛位上開動了車,車子均速地駛在路上,可是後面傳來的呼吸聲讓她越來越不安,這人到底怎麼了?喘個氣有必要弄得像拍什麼片似的嗎?*得讓人無法不往那方面想!
「你沒事吧?真不用上醫院嗎?」她擔心地頻頻往後視鏡看。
後面光線太暗,只看到陸湛東半蜷在座位上,長腿全耷拉在椅子下煩躁地動來動去。
「到哪了?」也不知道開了多久,陸湛東突然開口,沙啞的聲音讓葉容錦吃了一驚,怎麼突然這麼嚴重啊!
她看了看四周,有點沮喪地說:「才半路呢!你要是不行,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陸湛東掙扎著爬起來,布滿紅絲的眼睛往外一看,就指揮到:「開到花園後面的街上去……」
葉容錦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哪裡的確有個街心花園,後面的街上路燈壞了,黑漆漆的。
「去那幹嘛?」她奇怪地問道。
「叫你去你就去,問那麼多幹嘛!」陸湛東吼了一嗓子又跌回去躺著。
葉容錦衝著後視鏡做了個鬼臉,無奈地將車開了過去。
停下車,陸湛東就叫道:「出去外面等著……」
葉容錦只好走了出去,看到街角有個小賣部,她就走過去買了瓶水,回來拉開車門叫道:「喝水嗎?喝了會好受點!」
黑暗中伸出了一隻手,一把就將她拽了進去,陸湛東陰冷地說:「已經讓你走開了,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可不能怪我!」
葉容錦驚愕地睜大了眼,才嗅到空氣里有種不尋常的味道,唇就被一雙火熱的唇堵住了,灼熱的溫度讓她頓時就反應過來,空氣里是男人那個的味道……
額,這人剛才是在車裡那個……
葉容錦又氣又惱,陸湛東,他怎麼敢又對自己這樣,忘記上次她的警告了嗎?
她急得掙紮起來,陸湛東一邊吻她,一邊在她耳邊喘息道:「容錦,幫我……我被人下了藥……我真的好難受……」
他拖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火熱的強硬上,那不同於尋常人的熱度讓葉容錦如觸火炭一般,臉頓時燃燒起來,又羞又尷尬。
「容錦……」陸湛東喘著氣,握著她的手上下套弄起來,他的頭倚在她肩上,像個孩子一般難耐地喘息著,葉容錦抽不出手,只覺得自己的掌心都在感受著他激烈的脈動。
她的臉也燒得快和他同樣的溫度了,就算對關季琛,她也沒為他做過同樣的事,陸湛東……他真的該死啊!
「容錦……」陸湛東扳過她的臉,吻住了她的唇,拼命地吸吮著她的唇瓣,似乎要讓她分擔自己的痛苦,舌瘋狂地在她唇內奔竄,火熱而大膽地舔舐著她的牙齒,口腔里每一個角落……
也不知道是車內的狹窄放大了這份激情,還是陸湛東的吻太有攻擊性,葉容錦抗拒的腰肢不知不覺軟了,感覺手都酸了,陸湛東還沒發泄出來。
她有些挫敗,陸湛東已經忍無可忍地解開了她襯衫上的扣子,在她才覺得身上一涼時,他的唇已經含住了她小巧的倍蕾。
葉容錦失聲驚叫出來,陸湛東就勢抱住她一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還好這車是商務型的,後面夠寬敞,可是就算這樣,擠了兩個成年男女也顯得太窄了……
陸湛東單膝跪在位子下,一手霸道地扯下了葉容錦的長褲,葉容錦慌忙去按,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移開了,她還沒來得及有下一步舉動,就被他攔腰抱了起來分開腿跨坐在他身上。
火熱的強硬抵在了柔軟的花瓣間,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葉容錦差點暈了過去,等反應過來,陸湛東已經躥進了她體內。他收緊雙臂抱住了她,低頭,霸道的唇又強悍地將她的唇撬開,熱烈又*地親吻著她……
隨著他腰部不斷地起落,葉容錦感覺自己像在一艘顛簸的小船上,頭暈目眩地隨波濤起落著,思維停滯了,呼吸似乎也斷了,天地間似乎只有濃烈的原始*,熾熱而瘋狂地糾纏著……
車內晴欲的氣氛蔓延著,黑暗更助長了這無所顧忌的狂野,*而逍魂……
葉容錦數不清自己被他要了幾次,只在極度的歡愉下昏過去時自嘲地想,好人不能做啊!要是今天沒聽到他的電話,那麼遭這一劫的人就不是自己了!
和自己的上司搞在了一起,這還真不是她葉容錦工作的風格……
相比葉容錦的矛盾,陸湛東就沒了這麼多的想法,淋漓盡致的發泄沒榨乾他的精力,等身上的衝動慢慢平息後,他才起身,從後車廂里拿了毯子,將葉容錦裹好,靜靜地抱住懷中好一會,他才放下她,開車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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