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錦被人設計了(1/2)
酒過三巡,氣氛就high了,孟寶瑩拉著一個男人去跳舞,葉容錦含笑看著她在舞池中跳得瘋狂,甩頭擺臀,舞姿灑脫,引得一群男人圍在她身邊舞動。
「容錦,我們也去跳吧!」鍾褚拉她,葉容錦搖頭說:「不了,我不會跳!」
「怕什麼,來玩就是找開心的,又不是什么正式的場合,怎麼開心怎麼來吧!」鍾褚不由分說將她拖了下去。
葉容錦無奈,站在池邊跟著他們隨意搖擺,正跳得熱鬧,突然聽到孟寶瑩一聲尖叫,她轉頭看去,看到一個男人摟住孟寶瑩,豬手在她身上亂摸,孟寶瑩掙扎著,那男人卻變本加厲地去吻她。
孟寶瑩一把抓住他的頭髮,不由分說就給了那男人一個耳光。
男人喝多了,被當眾打下不了台,反手揪著孟寶瑩的頭髮就一個耳光摔了上去。孟寶瑩的朋友一見就擁了上去,鍾褚一拳就往男人臉上招呼。
男人的朋友看見也沖了上來,一時場中一片混亂,葉容錦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趕緊衝上去抓住打孟寶瑩的男人。那男人氣惱地一腳踢了過來,正踢在葉容錦肚子上,她後退兩步就跌倒了。
混亂中也不知道誰踩了她的手幾腳,讓她一時爬不起來,正著急時,有人大吼一聲:「都他媽給我住手,砸場子嗎?」
混亂中也不知道是誰叫,只看到幾個男人沖了上來,也不管孰是孰非,逮到人就往一邊摔,葉容錦還沒站起來就被摔過來的人又撞倒了,撞得她頭昏昏沉沉。
等那幾個男人控制住場面,酒吧的音樂也停了,周圍喝酒的人都看著他們。
「晁哥,你別管,這個三八打了我,今天我不給她點顏色看看,我就不姓白!」剛才打孟寶瑩的男人還揪著她,一副囂張的樣子:「打壞了東西算我帳上!」
晁正皺眉吼道:「你他媽有幾個錢了不起啊!到老子地盤上鬧事就是不給老子臉,老子管你誰打了誰,要鬧滾出去!」
那男人就拖了孟寶瑩往外走,鍾褚他們又掙扎著想圍上去,那邊的人提了酒瓶就衝上來,眼看事情無法控制。這時葉容錦猛然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冷冷地站在一邊,她此時也顧不上不沾他的想法了,大聲叫道:「瞿先生……」
她掙扎著爬起來,衝到男人身邊,只是很糗,腳下一滑,就往男人懷中倒去。
男人皺眉扶住了她,葉容錦尷尬地笑了笑,趕緊拉著他的衣服叫道:「瞿先生,你還記得我嗎?在醫院……」
「葉容錦……我記得!」瞿霖打斷了她的話,看看孟寶瑩問道:「你朋友?」
「是啊,瞿先生幫幫忙,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葉容錦想起他是黑道出身,沒來由就相信他能幫自己。
瞿霖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晁正,晁正頓時汗顏,剛想叫人去幫忙,瞿霖的保鏢江南已經走上去伸手就把孟寶瑩救了下來。
那姓白的男人愣愣地看著瞿霖,冷汗就冒了出來,支支吾吾地說:「對……對不起……瞿先生,我不知道是你朋友……」
瞿霖眼睛一掃,看向那些打翻的座椅,男人立刻狗腿地陪笑:「瞿先生放心,打壞的東西我全賠!」
他立刻招呼自己的朋友收拾,瞿霖沒再看他,看向葉容錦說:「一起走吧!」
葉容錦趕緊拉了孟寶瑩,過去拿了自己的包就叫上鍾褚他們一起出來。孟寶瑩多看了幾眼一身精緻手工打造西服的瞿霖,悄悄問葉容錦:「他是什麼人啊?看上去派頭很大啊!」
葉容錦扯了她一下,上去陪笑道:「瞿先生,謝謝你啊!」
瞿霖微微頜首,說出一句話差點讓葉容錦掉了下顎:「你欠我一個人情,就請我吃頓飯吧!就明天下午吧!」
說完他也不等葉容錦答應,徑直就走向路邊停著的車,江南吹了聲口哨,跑向前給他開車門。
兩人絕塵而去,孟寶瑩一行人都張大了口,那是限量版的勞斯萊斯啊,這人派頭還真大。
「容錦,他到底是什麼人啊?」孟寶瑩抓住葉容錦逼問道。
葉容錦勉強笑了笑說:「以後再說吧,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其他人看她不想說都識趣地告辭了,鍾褚還想送她們,葉容錦說自己有車拒絕了他的好意,鍾褚留了自己的名片給她才離開了。
葉容錦送孟寶瑩回去,孟寶瑩又逼問葉容錦瞿霖是什麼人,葉容錦無奈,三言兩語地說了。
孟寶瑩一聽人家是娛樂大亨,就笑道:「葉容錦你真不簡單啊,這麼厲害的人也對你有意思,哈哈,早知道我就不操心給你介紹男朋友了!誰也比不上他啊!」
「你別亂說了,人家怎麼可能對我有意思呢!」葉容錦不以為然,
孟寶瑩「切」地冷哼了一聲說:「沒意思怎麼可能讓你請吃飯呢!小葉子,姐姐是過來人,你就別騙姐姐了!明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去約會吧!以後有人給你做靠山,周太后就更不敢欺負你了!」
葉容錦懶得理她,將她丟到家門口,就開車回家。
到公寓樓下停了車,正想上樓,看到陸湛東和蔥花一前一後走回來,她皺了皺眉,這麼晚這人不睡覺遛狗啊!
看見她,陸湛東臉色難看地走過來,不發一語,上下打量著她。
葉容錦沒心和他猜啞謎,提著袋子招呼著蔥花就進大廈,陸湛東陰沉著臉跟進電梯。
葉容錦無語地看著電梯燈一層層地跳動,到了自己住的那層,她徑直走出了電梯,陸湛東也跟了出來,她皺眉看看他:「你還不去休息?」
陸湛東斜了她一眼,越過她開了門就走了進去。葉容錦有些不妙的感覺,站在門口愣了一會才走進去。
一進去就被陸湛東按在了門上,他小狗一樣探頭嗅了嗅她的口,陰冷地問:「喝酒了?和誰喝的?」
好濃的醋意!這人還真以她男朋友的身份自居啊!
葉容錦給了他一個白眼,甩出兩個字:「朋友!」
「男的還是女的?」陸湛東逼問。
「男的女的都有!」葉容錦有些不耐煩地說:「陸湛東,夠了吧!我不想和你吵,我累了,我要去休息!」
「葉容錦!」陸湛東忍了半天的怒氣終於爆發出來,按著她吼道:「你沒有忘了什麼吧?答應和我去複查跑的沒影,打電.話又不接,你到底當我什麼?」
葉容錦這才想起今天的確是答應要陪他去複查的,頓時心虛起來:「我……我忘記了……」
「忘記了?葉容錦,你是忘記了還是誠心的?別人的事你從來不會忘記,到我頭上卻總是忘記,你就那麼不願把我放在心上?」
陸湛東扯了扯她的裙子,吼道:「陪人喝酒也不願意陪我,你說,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葉容錦睜大眼,說不出話來。
陸湛東更惱,一想到自己等了一中午一晚上,見她不接電.話還擔心她會出了什麼事,沒想到這女人竟然穿的這麼撩人去和人家喝酒,他更氣不打一處來,提著她吼道:「敢情我說做你男朋友的事你全沒放在心上嗎?既然如此,算我犯賤,以後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他說完一把甩開她,拉開門就摔門走了。
葉容錦扶著牆站好,蔥花睜大眼睛看看她,甩著尾巴邁著高傲的步子走回了自己的地盤。
葉容錦無語地瞪著門,這霸王鱉脾氣還真大啊!本來還想道個歉,既然他這樣,那就免了,以後不管自己更好,免得她還不知道拿他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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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葉容錦上去叫他一起去公司,按了半天門鈴也不見人開門,她自己開了門進去,一看*鋪動也沒動過,那人沒回來睡覺啊?
她只好自己開車去公司,一上午也沒見陸湛東來,幾份合約等著要他簽字,葉容錦只好打電.話給他,打了幾個也沒人接,急得她都有些上火了,沒辦法,只好模仿著他的筆跡簽了約。
等到下午也不見他來,葉容錦就將電.話打到了姜立元那,姜立元一接起電.話就笑道:「容大嬸,怎麼?查崗啊?」
葉容錦聽到對面有打牌的聲音,就不客氣地問道:「陸湛東和你在一起嗎?」
姜立元叼了煙將手機往陸湛東那邊遞,邊笑道:「東子,你家容大嬸找你?」
「沒空!」陸湛東懶懶地點了煙,隨手丟出了一張牌。
姜立元只好對著手機說:「容大嬸,東子說他沒空接電.話!」
「行了!你們在哪,我過來!」葉容錦火氣冒到了頂,這人放著正經事不做,竟然跑去打牌,他以為自己還是孩子嗎?賭氣就連工作都不做了!
姜立元就報了地址,放下手機笑米米地看著陸湛東說:「你家容大嬸要過來抓你啊!」
旁邊黃娟找來陪打的女人好奇地問道:「容大嬸是誰啊?陸少的女朋友嗎?」
「不是,助理!」陸湛東彈了彈菸灰,慵懶地靠後說:「都叫大嬸了怎麼可能是我的女朋友!那女人又老又丑,一會你好好看看,爺喜歡的不是那種類型!」
女人就放心了,見他又去抓煙盒,就笑著一把搶走說:「陸少你抽菸太兇了,少抽點吧!」
陸湛東眯了眼冷冷地說:「你管太多了吧?爺還沒和你熟到讓你管的地步,拿來!」
女人手一抖,打了一天的牌還以為陸湛東性格好,哪知道說翻臉就翻臉啊!嚇得她趕緊放回了煙盒。
姜立元冷眼看著,扯唇一笑,這女人沒戲,陸湛東才沉下臉就嚇成這樣,看來還是要葉容錦才治得下他來。
陸湛東半包煙都快抽完了,也不見葉容錦來,他煩躁起來,一連放了幾把炮給黃娟,笑得黃娟嘴都合不上。
正打著,手機響了,黃娟接起來,對面是關季熙,約她吃下午飯。
黃娟笑道:「季熙啊,我沒空,和姜少陸少打牌呢!」
關季熙一聽陸湛東在,就說道:「你們在哪打啊?我過來吧!」
黃娟立刻為難地看了看陸湛東,上次姜立元交待過有陸湛東在的地方不准她把關季熙帶去,所以她也不敢擅自做主。
關季熙聽她不出聲,就一疊聲地追問。
陸湛東在旁邊聽見,也不知道抽了什麼筋,就說:「告訴她吧!」
黃娟一聽趕緊說了,關季熙掛了電.話就以極快的速度沖了過來。進門看到四人坐著打牌,就目光不善地盯了那女人一眼。
「季熙,來幫我打!」陸湛東拖了一把椅子坐到後面,讓關季熙坐了自己的椅子。
關季熙聽到他不那麼生分地叫自己關小姐了,受*若驚地坐了下去,陸湛東將手放在她的椅背上,懶懶地又點了支煙。
關季熙坐下一連服了幾把,黃娟臉色就有些難看了,擠兌道:「季熙真是陸少的福星啊,他剛才都在輸,你一到就給他轉了運勢。不管啊,等下贏了錢,今晚的晚餐和宵夜都該你們請!」
「好說好說!」關季熙笑的嘴都合不攏,偏頭嬌柔地沖陸湛東一笑說:「東子……我該打那隻啊,都捨不得呢!」
陸湛東看她花痴的樣子就失去了心情,計算著就算堵車葉容錦也該到了,就按捺著厭煩說:「隨便打吧,你做主!」
關季熙捏捏這隻又捏捏那隻,打出一隻七筒,轉手姜立元打了個白板,她大碰對上花,喜得眉開眼笑,得意地對陸湛東說:「東子,我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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