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後背上明顯的痕跡,一下子刺痛了他的眼睛(2/2)
「一會兒那段戲,記得把後背露出來,要拍特寫。」
秦月一愣,心裡一沉,道,
「導演,事先不是說只要拍個肩膀就好嗎,怎麼改了戲份我都不知道?」
導演沉著臉色,道,
「沒有一絲看點,觀眾看什麼又不是讓你全果,只不過是露個背怎麼了,我是導演你是導演!不願意演,多的是人來!」
秦月臉色十分難看,王哲在旁邊也著了急,賠笑道,
「王導,小沈是個新人,沒什麼經驗,你一上來就跟她說要改戲,她一下子適應不了,您別見怪。」
導演冷哼了一聲,道,
「現在有幾女星拍戲不露的,有多少不是一脫成名,接戲的時候就應該有這個意識,昨天我是看在文總的面子上,准了她一天假,今天別再因為她耽誤進度,要真不行,我就找人替補了。」
王哲臉色也有些掛不住,王鐸這混蛋這麼說,一定是有了像扶上去的人,他人微言輕,一時半會兒怕是托不住了,剛想到這裡,就聽秦月道,
「王導,對不起,您說的,我不能做,我要為自己的另一半負責,拍一個肩膀已經是我的極限,如果您真覺得不行,那就換人吧,我無話可說。」
秦月面色清冷,不似說笑,整個場子也安靜下來,這倒真是稀奇了,進這個圈子的,沒有人罩著,那些大尺度的戲碼不是不想演就不用演的,為另一半負責,那更是笑話!
導演面色不愉,成驕沉默了一下,也開口道,
「導演,我覺得如果劇情夠精彩,完全不必犧牲演員的色相,而且這一個月的磨合,我跟晴月已經彼此熟悉各自的演戲套路,如果強硬換了人,我怕自己會演不好,我也是個新人,沒有那麼收放自如,不然,您跟司總講一下,或許男主是不是也該調換一下。」
成驕維護的話,讓全場炸開了鍋,為了秦月甘願放棄自己男主的角色,這倆人到底是什麼關係,王哲臉色更難看,在他看來這哪裡是什麼維護的話,根本就是火上澆油——添亂!導演臉色也不好看,覺得有些下不來台可是成驕這個角色又不是說換就能換的,程雪觀察了一下嗎,適時開口道,
「王導也是氣急了才會這麼說,大家一塊兒拍戲這麼久了,怎麼可能說換就換,」
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下,道,
「王導,既然晴月不願意拍,就別太勉強,成驕說的不錯,劇情夠精彩,其他的都是陪襯嗎,有王導坐鎮,這戲不火也難。」
給了個台階下,導演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他冷著臉道,
「那就按原先的拍,先看看效果。」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秦月心裡卻不太舒坦,一些人猜忌的眼神,讓她如坐針氈。
肩上突然多出一隻手,秦月一抬頭,就看見成驕站在她身旁,認真道,
「別放在心上,用心演。」
秦月怔忪了一下,然後用力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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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陳助理,文總在不在?」
「開會?嗯,文總出來後,麻煩你通知他一聲,片場這邊出了點狀況。」
「暫時沒事,我會注意的。」
掛了電、話,王哲看向秦月拍戲的方向,心裡總有些擔憂,隱隱覺得今天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蕭雲坐在*上繡著手帕,神色間隱隱充斥著憂愁,最近李晟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縱使兩個人躺在一張*上,她也感覺不到他的心,她知道那個女人回來了,同時離開的,還有他的心。
她自嘲的笑了一下,自我安慰道,起碼,他沒有拋棄她,她還是他的妻子,這樣就好,這樣就滿足了。
「吱呀」一聲,沒被推開了。
一股寒氣進來,蕭雲禁不住打了個寒顫,看見來人,臉色又欣喜起來,她忙放下針線,走過去,一邊幫他褪去大衣,一邊道,
「晟哥,今兒個怎生這麼晚,外面又下雪了吧,先進去暖暖身子。」
李晟沒說話,跟著她進了裡屋,神色卻有些凝重。
蕭雲隱隱察覺到了什麼,卻沒有提,只是道,
「我去伙房給你煮碗面吧,吃了就暖和了。」
「不用,雲兒,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李晟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語氣變得強硬起來。
蕭雲心裡一突,強笑道,
「一會兒再說不行嗎,這麼著急?」
李晟緊了緊拳頭,道,
「非得今兒個說,過了今兒個,我可能就不會過來了。」
蕭雲眼眶一紅,拉住他的手,低聲道,
「晟哥怎的這麼說,你我是夫妻,你不來這裡,要去哪裡?」
李晟掰開她的手,轉過身背對著她,許久之後,才道,
「你我之間的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我無心於你,卻被迫要娶你為妻,你我之間並無夫妻之實,早早的離開了我,還能尋個好人家嫁了。」
「不,蕭雲生是李家人死是李家鬼,絕不會離開李家半步!」
蕭雲神情激動,這一天終究是來了麼!
李晟轉過頭,冷聲道,
「我不能負了她!」
那你就能負我!這句話,蕭雲終究是講不出口,她哽咽道,
「那我怎麼辦,全京城都知道我是你李晟的女人,你讓我以後如何抬得起頭做人!」
李晟心裡也是愧疚,沉默了一下,才道,
「你還是李家的少夫人,只不過你我二人以後只是兄妹相稱,待我繼承李家之後,自會為你更名換姓,將你遣送出府,那時候你想做什麼,想要什麼,我都會允你。」
蕭雲自嘲的笑出聲來,李晟見她神色怪異,心中有些不忍,卻是硬著心腸不去看她。
蕭雲心中一片淒涼,看了一眼桌上冒著熱氣的茶盞,走過去倒了一杯茶,悄悄將藏在桌下的一包藥悄悄放了進去,接著,收斂了一下情緒,端著茶走過去,道,
「晟哥,先喝杯茶暖暖身子。」
她的表情太過謙卑,李晟無論如何也拒絕不了,接了茶喝了兩口,又放下,道,
「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吧,母親,她已經答應我娶齊玉了。」
蕭雲心中淒涼,原來她才是最後知道的嗎,原來她在這個家竟是這種身份,心中又愛又恨,真真是咽不下這口氣,她低聲道,
「我要什麼都能給嗎?」
「只要我能做得到,什麼都可以。」
蕭雲抬起頭,唇角勾出一絲絕美的笑,低聲道,
「我要一個孩子,你的孩子,李家的子嗣。」
說著就伸手去解他的衣服,李晟一驚,就去推她,卻不料渾身發軟,身下之物竟是發燙,他雙眼赤紅,冷聲道,
「你給我下了藥。」
蕭雲悽慘一笑,
「做妻子的最卑微的不過是跟自己丈夫教合,將需要這等下三濫的藥物輔助,這是你母親新婚之夜給我的,我不用,是不想勉強你,但是近日我不介意用著等手段留住你!」
說著一顆顆解開自己的扣子,眼角滑下一滴淚水,低聲道,
「晟哥,給我一個孩子吧。」
正在這時,成驕的腳,無意間踩到了秦月的裙擺,原本只裸露在肩膀處的衣服,突然又往下滑了兩寸,背上紅紫相交的痕跡一下子暴露在空氣中,片場頓時有人驚叫起來。
秦月拉緊衣服,不明所以的看向身後,但見身後眾人都是一臉震驚的樣子,一下子有些緩不過神,接著就有人道,
「難怪不肯拍裸背,原來是這麼回事。」
「說什麼為另一半負責,可真是冠冕堂皇。」
「你說跟她睡那個人會是誰啊?」
「雲城的司總吧。」
「我看是成驕,不然怎麼一路護著她。」
秦月裹著衣服,後退兩步,臉色有些發白,她想,她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程雪緊了緊拳頭,眯著眼睛,眼中一片晦暗。
成驕但見她神色難看,也猜到了幾許,眼神也是微微一沉,真的是他想的那樣。
司敬堂剛來片場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秦月後背上明顯的痕跡,一下子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想也不想,脫下外套走上台,披在秦月身上,低聲道,
「沒事吧。」
秦月這才回過神,一見是他,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下意識的就去推他,司敬堂卻低聲在她耳邊道,不想這件事無法收攬,就乖乖聽我的,說著從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瓶子,沒等秦月反應過來,就擦在了她皮膚上,涼涼的,一會兒就熱了起來,秦月皺著眉,臉上突然有些灼熱,痒痒的,讓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抓。
司敬堂卻按住她的手,道,
「醫生呢,這人都過敏了,怎麼一個兩個都還在傻愣著!」
司敬堂臉色陰沉,眾人還在猜測著什麼,一看秦月,都冷了,臉上一塊兒一塊兒的紅斑,疹子,一看就是過敏的徵兆,剛剛的議論不攻自破,王哲也顧不上什麼,趕緊過去攙著秦月,秦月走了兩步,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司敬堂。
後者看見她的眼神,邪肆的勾了一下唇角,用唇語道:你欠我一個人情。
秦月沒說話,轉過臉不去看他,心中卻在想著,今天這件事怕是平靜不下去了,她總覺得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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