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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女人,你哭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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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陳立處在這兩個父子激烈交戰的目光下,只覺得進退維谷,最後硬著頭皮道,

「那好吧。」

秦月立馬笑彎了眼睛,低頭摸了摸小煜的腦袋,溫聲道,

「小煜,以後沒事就來姐姐家玩,隨時歡迎。」

小傢伙看著文琰投射過來的目光,瑟縮著身子躲到秦月懷裡,低聲道,

「女人,你老公要是欺負我,你可得護著我。」

秦月一愣,轉頭看向文琰,後者正一臉溫和的站在病*前,秦月以為是小傢伙覺得他嚴謹,就安慰道,

「沒事的,我老公很溫柔,從來不打小孩子。」

小傢伙埋著頭,心道,你要是看到你老公將我脫得精光,放在*上打屁屁的時候,不知道還會不會說他溫柔。

一從病房出來,陳立就立刻認錯,

「抱歉,文總,剛剛我也是看著小煜可憐,你跟沈小姐結婚的消息早晚要被所有人知道,而且,小煜的身份也很難瞞得住,與其到時候我們處於被動,還不如提前讓沈小姐知道小煜的存在,當他們感情培養好了,再知道真相也不會那麼難以接受。」

文琰抿唇不言,他想的跟陳立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不過陳立的提議其實也不錯。

他背過身想了一會兒,才緩緩道,

「立刻通知加州那邊的人,立刻將小煜的信息抹去,司敬堂那邊一定會派人去查小煜的身份。」

陳立臉色一正,嚴肅道,

「我明白。」

文琰轉身看了看病房的方向,淡淡道,

「你覺得她能不能跟小煜配型成功?」

陳立一愣,試探道,

「要不要我找人檢驗一下。」

文琰搖了搖頭,自嘲的笑道,

「他的親生母親都沒有配型成功,更可況···」更何況是已經換了皮囊的人,他不敢相信,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陳立猶豫了一會兒,低聲道,

「文總,最近有人發現了了秦振中的蹤跡,不知道他可不可以給小煜配型。」

「不能。」

文琰說的斬釘截鐵,陳立還想問什麼,突然想起兩年前的事,就抿唇不言了。

晚上秦月想留下來守夜,被陳立推辭回去了,秦月只好跟男人一塊兒回家了。

一路上,平時話多的波斯貓一直抿唇不言,這讓習慣了她的文琰有些不適應,他一邊開車,一邊問,

「還在擔心他。」

秦月回過神,搖了搖頭,沉默許久才道,

「文琰,我心裡,總有種奇怪的感覺,連我自己都不明白,你不知道,當我看到小煜病發的那一刻,我就覺得像是有一隻手狠狠地掐著我的心,那種感覺就像是切膚之痛,明明我才是第一次見到他,明明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文琰的手微微一頓,眸子裡閃過一些複雜,沉寂了很久才道,

「或許是你跟他有緣吧。」

秦月「嗯」了一聲,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或許是她想太多了。

「司總,夫人來了。」

司敬堂正在辦公室處理臉上的傷口,就聽見門口程遠的聲音,他臉色一沉,冷冷道,

「說我不在!」

「這麼忙,連自己的母親都沒空見?」

話音剛落,一個女人的聲音就在門口響起,司敬堂一抬頭,就看見他母親沉著臉色站在門口,他扔下藥膏,冷聲道,

「你來做什麼!我不是已經答應跟許家訂婚了嗎!」

司連珍眸色微微一沉,揮手示意陳立下去,然後走過去坐在司敬堂對面,緩緩道,

「怎麼,做母親的關係一下兒子都不行?」

關心?司敬堂嗤笑一聲,你關心的只有你的身份地位吧。

司連珍看見他這幅樣子,臉色更加難看。

「你都什麼年紀了,怎麼跟個毛頭小子一樣這麼衝動,跟文琰當街打架,你可真是給司家長臉!」

「原來是怕我丟人。」

司敬堂冷笑一聲站起身,淡淡道,

「放下吧,就算是被媒體拍到,也只是司敬堂打我的鏡頭,我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還手,媒體到時候該對準的是盛遠而不是雲城!」

「你——」

司連珍氣得臉色漲紅,緩了緩口氣道,

「我跟你許伯父已經商量好了你跟雲婧的婚期,就在下個月初八,這個星期你就帶雲婧去試試婚紗,把該準備的都給準備了,早點把事結了,我們就放心了。」

「是你放心了吧,」

司敬堂涼涼的開口,

「許成那個老頭子承諾了你什麼,讓我猜一猜,是許家繼承人的位子,還是許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難道是···秦振中的消息——」

「啪——」

司連珍一巴掌甩了過去,不重,卻打在了司敬堂的心頭,她眼神複雜的看著司敬堂,

「你非要將他逼到絕路才甘心,你這個不孝子,他是你——」

「他什麼也不是!」

司敬堂低吼出聲,他上前兩步站在司連珍面前,一字一句道,

「別忘了當年我們是怎麼過來的,別跟我提什麼道理,我會變成今天這樣,都是拜你所賜,所以,你現在有什麼資格教訓我,秦家被毀,不也是你希望看到的,別在那裡裝作一副高尚的樣子,他看不見,估計,也不想看見!」

司連珍的臉色變得蒼白,他們母子間的關係怎麼會惡化成這樣。

「還有,我的婚期,我自己頂,惹急了,我一輩子不結婚,絕子絕孫!」

說完轉身離開,辦公室的門被狠狠甩上,司連珍頹然的坐在沙發上,這個兒子已經漸漸脫離了她的掌控,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司敬堂出了雲城,一時間也不知道去哪兒,他開著車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車停下的時候,他竟然發現自己在秦月的墓地。

靜默了很久,他才下了車。

不是掃墓的時候,墓園裡靜悄悄的,司敬堂一步步朝著那塊兒熟悉的墓碑走去,上面的女人燦爛的笑著,可惜他已經永遠看不見了。

伸手擦了擦照片上的灰塵,司敬堂第一次發現,原來她還這麼年輕,也是,她走的時候,才二十五歲。

「秦月,我來看你了。」

他沙啞著低聲說了一句,照片上的人依舊笑著,似乎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他伸手蒙住她的眼睛,看不到那雙澄澈的雙眼,他才覺得自己沒那麼狼狽。

「你不是很恨我,恨我害了秦振中,害了秦家,將你逼上絕路?」

「你不是說一定不會放過我!」

「為什麼,」

司敬堂閉上眼將頭靠在墓碑上,低聲道,

「為什麼從來不肯進我的夢裡,你也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秦月,我們在一起三年多,你說的喜歡,有沒有一點兒是對司敬堂這個人說的。」

「我是不是從來沒有告訴過你,跟你在一起的三年,我其實···很幸福,即使這幸福是偷來的。」

說著,他的眼角輕輕滑下一滴淚水,兩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心裡自責著,他不敢向任何人坦誠,他以為自己真的刀槍不入,直到那場大火將她燒的一乾二淨,他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

許雲婧說她愛上秦月,他否認,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在意秦月的生死,他對秦月一直有種莫名的感情,只可惜在他沒有來得及弄清楚這段感情是什麼的時候,那個女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任憑他窮盡天地,也找不見她。

他頹然坐在地上,腳邊有一隻小草歪歪扭扭的長著,似乎生長受到了阻礙,就跟他一樣,活在陰影下,永遠不能正常。

他伸手拋開泥土,試圖替它掃清阻礙,手指卻碰到一個堅硬的東西,他沒有一皺,然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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