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用心險惡的文先生!(2/2)
文琰勾了勾唇角,你是因為在意,還是因為回憶···
秦月並沒有等很久,男人很快就來叫她,兩個人一路沉默的進了電梯,這會兒公司已經沒什麼人了,所以出來的時候很順暢,只不過有些事,就沒有想像的那麼順暢了,這個點兒打車有點難打。
文先生想到自己在停車場那輛完好無損的車,微微抿了抿唇,轉頭對秦月道,
「去酒店吧,應該等不到車了。」
秦月只好點頭。
離盛遠最近的一家快捷酒店,只有四五百米的距離,一路上兩人肩並肩走著,氣氛如此的融洽。
秦月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突然道,
「能跟我說說你跟她的事嗎?」
男人動作一頓,回頭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下道,
「你想聽,我可以說。」
男人這麼誠實,秦月倒是有點扭捏了,她彆扭道,
「我們好歹是夫妻,了解彼此的過去方便以後的相處,你要是不想說,也可以不必說。」
男人輕輕笑了一聲,揉了揉她的腦袋,低聲道,
「我們算是校園戀情。」
秦月豎起耳朵,聽男人緩緩道,
「我的生命中,從來沒有遇見過那樣一個人,對生活,對世界,對一切的一切都充滿希望,雖然有些傻,但是很執著,也很善良。」
秦月怎聽都覺得男人不是在誇人,她皺著眉頭道,
「那你喜歡她什麼呢,為什麼要追她?」
男人動作一頓,勾唇道,
「是她追的我。」
秦月一個惡寒,這女人莫不是太豪放了點,不過緊接著又想起自己,貌似當初也是她追的司敬堂,好吧,女追男隔層紗,沒什麼大不了。
「那後來呢?」
「後來我出國深造,她嫁作他人婦。」
文琰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秦月一愣,轉頭看著他冷毅的側臉,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覺,或許稱之為···委屈?
她甩甩頭,拋開這種詭異的想法,不滿的說道,
「可是你母親並不是這麼跟我說的,她說,」
秦月看了一眼男人的臉色,緩緩道,
「她說她害死了你的孩子,背叛了你。」
一時間,整個世界都沉默了,秦月有點後悔問這個問題,畢竟這事兒擱誰身上都是不能提及的傷,她真是傻了才會這麼問,可是一方面,她又想聽聽男人口中的真相。
男人沉默了很久,然後抬頭看了一眼,突然道,
「酒店到了,先進去吧。」
秦月嘴角抽了抽,絕對是故意的!憤憤的挪動著步子,跟男人一起進了酒店。
「歡迎光臨,兩位是要住店。」
男人點點頭,拿出證件,淡淡道,
「開、房。」
服務員看了看秦月,禮貌一笑,問,
「一間還是兩間?」
「一間。」
「兩間。」
兩人同時出聲,秦月看著服務員詭異的目光,瞪了男人一眼,有必要開兩間嗎!
服務員瞧了瞧二位的神色,又問,
「那是一間呢,還是兩間?」
「兩間。」
「一間。」
次奧!秦月湊到男人耳邊,咬牙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
男人沉默,不是她要說一間的嗎?
「就一間。」
秦月將證件推過去。
服務員看了看,又道,
「不好意思啊,二位,男女同住,是要出示結婚證的。」
秦月嘴角抽了抽,這年頭,誰出門帶結婚證啊,於是她大大咧咧的摟著男人,道,
「我們看起來不像夫妻?」
呃?服務員汗顏,像是叔叔與侄女。
「開兩間吧。」
一直沉默的男人出聲,秦月只好訕訕的收回手,什麼嘛,明明是夫妻,弄得好像是來偷吃一樣。
趁著服務員登記的時候,男人低聲在她耳邊道,
「你要是一個人害怕,可以來我房間。」
秦月也低聲道,
「不好吧,萬一被拍到,我豈不是潛了你。」
男人······
秦月見男人吃癟,樂呵呵的拿著房卡上樓了,男人無奈搖頭,緊隨其後。
很久沒住過九點了,秦月一時間還真是睡不著,當然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心裡微微發酵的情緒,她從*上坐起身,拿著房卡就出去了。
站在文琰的房門口猶豫了半天,想到一會兒唄男人嘲笑,她就下不定決心敲門,於是就在門口糾結上了。
「你說撤銷遺囑?」
「沒錯,秦先生是這個意思。」
「我覺得這完全沒有必要,如果秦先生既然還活著,這份遺囑就起不到法律效應,沒有任何人可以動裡面的東西,如果秦先生本人到場,倒是可以更改遺囑,否則我也只能按規矩辦事,誰能拿著秦先生的信物,那麼誰就有權利接手遺囑。」
身後由遠及近的兩個聲音,讓秦月微微愣住,那個穿著灰色西服的中年男人,她認識,曾經是秦氏的法律顧問,也是他父親讓她找的那個人——周莫庭。
秦月背過身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等兩個人走遠了,才悄悄轉過頭,然後輕輕跟了上去,她想知道,他們所說的秦先生,是不是秦振中,如果是,那是不是證明她父親還活著,一想到這個可能,秦月就再也按耐不住。
他們的房間時同層,秦月見兩個人進去之後,就悄悄站在門口,奈何這裡的隔音效果太好,她根本聽不見他們在談論些什麼,正焦急的時候,突然有一個服務生推著車子從這裡經過,勤於眼睛一轉,走過去,笑米米道,
「請問是給這個房間送酒的嗎?」
服務生沒跟這麼漂亮的女孩兒搭過訕,臉色不禁紅了紅,低聲道,
「是的。」
秦月又道,
「交給我吧,周先生讓我來接的,麻煩你了。」
服務生見秦月這麼一臉誠懇的樣子,也沒有多家懷疑,就把東西交給了她,走之前又紅著臉道,
「小姐,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可以找我,我就在這一層。」
「好的,謝謝。」
目送服務生離開,秦月快速的將頭髮解開,微微遮住半張臉,拉了拉身上灰色的大衣,無比慶幸這件酒店的衣服竟然跟她一個顏色,秦月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進來。」
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一個沉悶的聲音,秦月緊張的捏了捏手指,推門而入。
「先生,你們要的酒。」
「放著吧。」
客廳的沙發上,兩個男人對立而坐,兩一個陌生的男人看了一眼秦月,繼續道,
「周律師,您是說,從頭到尾都沒有人拿著信物找過你?」
「有人來找過我,但是沒有拿信物。」
「那個人是···」
「雲城總裁——司敬堂。」
那人臉色微微變了變,又問,
「盛遠集團,沒有人找過你?」
周莫庭皺了皺眉,
「這倒沒有。」
秦月一邊倒酒,一邊豎著耳朵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則是驚訝不已,原來她父親留的東西,不知她一個人知道,司敬堂怕是早就動了念頭,可這個人為什麼要提到文琰呢。
聽到周莫庭的回答,那個人微微鬆了口氣,從西裝口袋裡取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低聲道,
「周律師,您在秦先生身邊這麼多年,他的東西,您應該認得吧。」
周莫庭拿過東西一看,眉頭突然緊鎖,秦月偷偷望過去,待看清那是什麼,心裡猛地一震,書中的杯子就滑落到了地上,「啪」的一聲,碎裂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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