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你還在扭捏個什麼勁?(1/2)
成驕習慣性的想拿煙,摸了摸口袋,似乎想到什麼一樣,笑了一下,問,
「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真沒想到你會來做一個演員。」
秦月一愣,這語氣?他跟沈晴月認識?
見秦月沒有回答,成驕微微笑了一下,道,
「從我們拍戲到現在,你一直都表現得好像不認識我,你還在為當年的事怪我?」
秦月更是驚訝,看來這個成驕跟沈晴月不僅僅是認識這麼簡單了,她定了定情緒,道。
「成先生,我之前出過車禍,傷到了頭,跟多事情都不記得了,對於您所說的,對不起,其實在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秦月表情認真,不似作假,成驕之前也了解到一些,這會兒看著她的表情,也信了,看來他是真的忘了,他輕輕嘆了口氣,道,
「忘記了也好,有些不愉快,用不著記得。」
秦月抿著唇,沒有說話,成驕又轉移話題,
「你堂堂沈家二千金,怎麼會來這裡做一個藝人?」
「我,」
秦月頓了一下,道,
「沈家始終不是我長久的歸宿,沈家,從頭到尾也只有一個女兒,是沈蓉月,」
說到這裡,她自嘲的笑了笑,
「所以,有這麼好離開沈家的理由,我為什麼不做呢?」
秦月說的半真半假,成驕似是想到了什麼,問,
「尚鵬現在是沈蓉月的未婚夫?」
秦月淡笑,
「別人的事,我怎麼知道。」
成驕沒說話,看著她的眼神多了一些情緒,幾秒鐘後,輕輕笑了一下,認真道,
「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可以隨時找我,這是我的電話。」
說著遞給秦月一張卡片,調笑地眨眼道,
「別有太多想法,我只是把你當做妹妹哦。」
他這麼說,秦月倒不好意思不收了,低聲道了句謝謝,成驕揮了揮手,轉身上了車。
車子漸漸駛離,秦月在後面拿著那張卡片失神,成驕跟沈晴月到底是什麼關係,他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惡意······
手中的卡片突然被人抽離,秦月回過神,就看見男人捏著那張卡片皺起眉頭。
「還我!」
秦月不高興的就去抓,文琰倒是沒躲,她很輕易的就拿到了卡片。
「你以前認識他?」
「可能吧,」
秦月搖搖頭,
「你知道,我受過傷,很多事都不記得了。」
這句謊話,現在對秦月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說起來臉不紅,心不跳的。
「以後除了拍戲,不要跟他走太近。」
「哦,」
秦月乖乖應了一聲,倒是讓男人奇怪了,今天怎麼這麼聽話。
看著男人狐疑的眼神,秦月嘿嘿笑了笑,道,
「那什麼,明天拍戲是在霞山,我能不能晚上不回來啊。」
「要拍夜景?」
「呃,不是,霞山上不是有個寺廟嗎,我想去那邊許個願,據說挺準的。」
霞山寺?男人垂了垂眼帘,半響開口道,
「可以,我讓王哲準備一下。」
秦月高興的笑彎了眼睛,低聲道,
「謝謝老公。」
男人眉梢挑了挑,遇到事才喊老公,這個毛病得改。
兩個人正說著,旁邊突然衝出來一輛車,直直的朝這邊撞來,秦月腦子當機,一時間竟做不出任何反應,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被男人撲倒在地上,滾動了兩圈,險險的從車輪下逃生,那人卻似發了狂,見一撞不成,很快就要啟動,來第二下。
文琰的右胳膊應為剛剛用力過猛,已經脫臼了,這種情況下,根本不肯呢過帶著秦月逃開,他快速的掃視了一下,拉著秦月就跑。
秦月整個人都懵了,只是本能的跟著他的步子,臉色變得如同一張白紙。
「別怕,」
男人帶著喘息的聲音響在耳邊,奇異的讓她深信不疑,
「集中精力,跟著我的步子。」
秦月點點頭,聽著背後越來越近的聲音,緊緊地抓住男人的手,朝著一個柱子狠狠地衝去,就在撞上柱子的瞬間,男人猛地將她拉到旁邊,改變了方向,那輛車躲閃不及,一下子撞上了那個柱子。
一聲巨響,整個車子的玻璃全都碎了,車身也冒出了寫淡淡的煙霧。
秦月像是從地獄走了一遭,踉蹌了一下,才發現身上都被冷汗濕透了。
男人攬住她的腰,低聲道,
「沒事吧。」
秦月蒼白著臉搖搖頭,正想說話,陳立臉色嚴峻的走過來,低聲道,
「文總,你沒事吧?」
文琰揮揮手,指了指那輛車,低聲道,
「看看裡面的人還活著嗎?」
陳立確定他沒事後,才讓人將車門打開,駕駛座上的人趴在方向盤上,臉上全是猩紅的血跡。
「小心弄下來。」
秦月站在男人身旁,雙手一直緊緊地握著男人,這種全身心的信任,連她自己都覺得驚訝。
車上的人被完好的抬下來,放在地上,秦月皺了皺眉,總覺得那個人有些熟悉,她上前兩步,雙眸瞬間擴大,這不是父親身邊伺候了多年的管家,李賀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怎麼會開車撞他們,是要撞她還是文琰,秦月心頭冒出無數想法,卻最終聽見陳立蕭瑟的聲音,低低道,
「已經沒氣了。」
秦月臉色一白,嘴唇哆嗦了一下,輕聲道,
「送醫院。」
「什麼?」
她的聲音太輕,以至於陳立沒有聽清。
秦月紅著眼,大聲喊道,
「送醫院!」
陳立一怔,轉頭看向文琰,後者活動了一下手腕,低聲道,
「送醫院,報警,封鎖消息。」
「是。」
——————
手術室外,秦月緊緊地抓著雙手,眼睛緊緊地盯著手術室的燈,這是她重生之後,第一次跟秦振中身邊的人接觸,卻想不到是這種場面,她有很多疑問需要人來解答,卻禁不起李賀帶給她的震驚。
陳立辦好手續,上了樓,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畫面,秦月雙眼無神的盯著手術門,文琰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右邊的胳膊無力的垂著,上面還沾上了些血跡。
「文總,要不要先去處理一下傷口?」
陳立擔憂的看著他的胳膊,秦月聽到聲音,這才微微回過神,看到文琰胳膊上的血跡,皺眉道,
「你受傷了?」
文琰揮揮手,淡淡道,
「沒事。」
那隻胳膊隨著他的動作,無力的晃了兩下,秦月心中一緊,伸手拉住他,就往另一邊走去。一邊走,一邊道,
「受傷了就去包紮,你是白痴嗎!」
文琰彎了彎唇角,生生的承受了她的責怪,他回頭給陳立了一個眼神,後者立刻瞭然,沒有跟上去,代替秦月在外面守著。
「醫生,他嚴不嚴重。」
秦月看著醫生在文琰的胳膊上亂捏,真心覺得自己都疼了,偏偏男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似乎真的不疼。
「脫臼了,不是太嚴重。」
醫生說完,對著文琰道,
「忍著點。」
接著,就聽見「咔嚓」一聲,帶著男人的一聲悶哼。
秦月心裡一緊,趕緊道,
「怎麼了?」
男人勾唇,朝她搖了搖頭。
大夫拿起旁邊的消毒巾擦了擦手,一邊拿著藥水給文琰消毒,一邊笑著道,
「不用太擔心,你丈夫已經沒事了,這些都是皮外傷。」
秦月看著男人已經能動的手指,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醫生,這些傷需要注意什麼嗎?」
醫生一邊給男人上藥,一邊道,
「傷口最好不要見水,這半個月,最好右臂不要過度用力,有什麼不適的情況,給我打電話。」
包紮完後,醫生抵過一張名片給文琰,笑著道,
「你妻子很緊張你啊。」
秦月的臉紅了紅,沒有反駁。
兩個人從裡面出來,秦月一直扶著文琰,走了一會兒,才道,
「今天,謝謝你。」
「不需要謝,你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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