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我怎麼知道他會去翻垃圾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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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琰看著已經背叛的同盟,微微垂了垂眸子,再抬頭的時候,神色淡淡,
「你們來了。」
鄭天一黑著臉走進來,站到餐桌前,眼神死死的看著文琰,咬牙道,
「表哥,你最近過的很舒坦嗎?」
男人挑眉,淡淡道,
「還好。」
鄭天一氣得一陣怒火,無處發泄,轉身就看見史密斯在偷著笑,眯著眸子,沉聲道,
「你說的?」
史密斯立刻板起臉,要多正經有多正經,
「寶貝,我怎麼會把這麼私密的事說出來,他們瞎猜的。」
那一聲寶貝,讓秦月嘴角微微抽了抽,探出頭道,
「天一寶貝?」
鄭天一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轉身怒吼道,
「老東西,不是說了,不許這麼叫!」
史密斯無辜的攤攤手,
「你不是說在外人面前別這麼叫,你表哥表嫂怎麼是外人。」
「是啊,我們怎麼是外人呢。」
秦月點點頭,衝著鄭天一眨眼,
「小表弟,你看男人的眼光不錯,這個男人超讚。」
鄭天一嘴角抽了抽,有苦說不出,轉身在史密斯腿上踢了一腳,罵道,
「你給老子閉嘴。」
「是是是。」
史密斯滿臉賠笑,秦月在心中yy,忠犬攻x驕傲受,絕配,其實她更喜歡鬼畜攻······
文琰看著她滴溜溜轉動的眼神,就知道她在胡思亂想,嘆了口氣,在她頭上拍了拍,
「小心被天一看出來。」
秦月立刻心虛的收起想法,笑著道,
「你們來的這麼早,吃飯了沒,文琰,趕緊去拿碗啊。」
三個人······
鄭天一忍著抽搐的嘴角道,
「表嫂,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
說完,又皺了皺眉,
「不對啊,我六點打電、話的時候,表哥已經醒了,這麼久你們在做什麼?」
秦月心虛,一口粥就嗆在喉管上。
「咳咳咳——沒,沒什麼啊。」
鄭天一眯了眯眸子,壞笑道,
「我知道了,你跟表哥是不是小別勝新婚,在房間裡做壞事,嗯嗯?」
說著撒腿就往臥室跑去,
「我去查看一下現場。」
秦月一驚,站起身大聲道,
「不許進!」
裡面的戰況,可謂慘烈,真被人看家,丟人就丟大發了。
文琰卻不緊不慢的扶住她,皺眉道,
「別亂動,小心肚子。」
秦月紅著臉著急,
「可是他,他——」
她說不出口。
文琰反而很平靜,
「別管他,吃飯。」
秦月卻沒他這麼厚臉皮,非要追過去,男人只好低聲在她耳邊道,
「他什麼都看不見,我收拾過了。」
秦月一愣,
「真的?」
男人挑眉,
「當然,我什麼時候說過謊?」
話音剛落與偶,鄭天一就從臥室跑出來,誇張的叫道,
「被我逮到了吧,表哥,你真禽、獸。」
鄭天一得意洋洋的拿起一個用過的套套,*道,
「還是新鮮的······」
秦月······
文琰······
秦月紅著臉,瞪著文琰,用眼神質問:你不是說你質問。
男人無奈,摸了摸她的頭髮,無辜道,
「我怎麼知道他會去翻垃圾桶。」
「騙子!」
秦月咬牙瞪著他,轉而看向鄭天一,
「變-態!」
最後看著史密斯,一字一頓道,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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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這事,秦月吃完早飯,鑽到放假就不肯出來了,太丟人了!
文琰自然不會強迫她,三個男人坐在客廳商量起來。
「我查了成驕在這裡的所有產業,xx酒店是他名下的產業,他自從回來之後,每隔兩三天,都要去那裡一樣,在其中一個房間待一下午,或者一上午,不過從來不留夜,我猜想那個人可能就是馬爾斯。」
史密斯說完,又嘆了口氣,
「不過我們他們太謹慎了,我派去的人都沒有消息,或者被甩掉了,這個叫馬爾斯的男人特別精明。」
文琰摸索著照片,許久才低聲道,
「如果馬爾斯可以操縱人的靈魂選擇宿主,那麼他為什麼不能操縱自己的呢?」
史密斯一驚,
「你是說,他是卡恩,現在他的身體不是他的?」
「dna鑑定結果還沒出來嗎?」
「媽的,我就是說這個的,那小子太狡猾,拿到他的頭髮,簡直是難上加難!我今天又派去了一波人,只能再等等。」
文琰想了想,道,
「我們不能這樣一直空等,如果這具身體是卡恩,就皆大歡喜,但是如果不是呢,我們就功虧一簣了,我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個人跟卡恩有關係,至於什麼關係,他如果不說,誰也不能撬開他的嘴,所以,我覺得我們需要調查一下馬爾斯這個人,他若是合法出境,那麼證件絕對不會是假的,現在海關很嚴,做不得假,我們可以從馬爾斯這個人入手,或許能找到不一樣的收貨。」
史密斯擰著眉頭,緩緩道,
「我之前查過馬爾斯,他是荷蘭人,一個漫畫家,父母早年車禍去世了,只有一個妹妹,五年前結婚了,兩個人關係一般。」
「從小就一般嗎?」
「這個倒是沒問。」
「我們需要將那個女人找出來,在問一問,我總覺得我們漏掉了很重要的信息。」
史密斯思索了一下,點點頭,
「這件事我去辦,那這邊呢?」
「繼續等。」
三個人都沉默了,過了很久,史密斯突然道,
「桑木柰子跟成勛住在一起了。」
文琰一愣,
「什麼時候?」
「今天。」
文琰眯了眯眼睛,
「他們為什麼這麼著急?」
史密斯搖頭,
「我也納悶,兩家既然都已經許諾婚姻了,也不在這一時,為什麼迫不及待的同、居。」
這在別人看來沒什麼,但是在這種大家族裡意義就不一樣了。
文琰皺著眉,沉默著,很久才道,
「如果是迫不及待的結婚呢?」
結婚?的確他有這個可能,成驕不結婚,成勛是不能率先結婚的,除非對方有了身孕,不能再拖,這麼一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不應該啊,你說這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他們著急什麼?」
「我也不清楚,」
文琰搖了搖頭,
「我心裡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鄭天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表哥,你怎麼跟個女人一樣,還相信感覺。」
文琰沒說話,這不是他的感覺,這是一種牽引,冥冥之中牽引著他。
史密斯應道,
「我們繼續盯著,以防萬一。」
三個人還在商量著,秦月從房間出來,喊道,
「文琰,我餓了。」
文琰站起身,邊走邊道,
「你想吃什麼,我讓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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