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剛剛跟小傢伙打了招呼,他似乎很喜歡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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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顫抖的聲音,讓文琰微微有些詫異,他對史密斯跟鄭天一併不太看好,鄭天一太年輕,而史密斯又太成熟,也許是一時的新鮮感,讓兩人不知不覺走到一起,但是長久這件事,別說他不確定,他敢肯定,鄭天一自己都不一定確定,但是今天看著史密斯這個樣子,他突然覺得,這世上,除了史密斯,大約沒有人會這麼在意鄭天一了,鄭天一對他或許沒有這麼深的感情,但是跟他在一起,一定是最好的選擇。
「你不回去看看她?」
史密斯微微平靜了一下情緒,轉身看著他,道,
「這邊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她還在睡,小天不安全,我也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吧。」
史密斯點點頭,
「也好。」
一個小時後,他們才接到成驕的電話,約定了地點,半個小時後見面。
到了約定的地點,才發現只有成驕一個人到了,周圍既沒有馬爾斯的影子,更沒有鄭天一,史密斯臉色沉了沉,
「藤木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別著急,」
成驕勾了勾唇角,緩緩道,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在這裡,想要找一個人,對藤木家來說並不難,但是另一方面說,藏一個人,也很容易。」
史密斯神色微微變了變,半響,才道,
「你是怎麼知道那件事的?」
成驕眯著眼睛。
「藤木真既然做的這麼隱蔽,就不會露出馬腳,你又是從哪裡聽說的?」
史密斯勾了勾唇角,諷刺道,
「中國有一句話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看來史密斯先生態度並不太誠懇啊。」
成驕慢慢放下杯子,眼神有些暗沉。
「從哪裡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是誰做的?」
「難道不是藤木真?」
史密斯嗤笑一聲,道,
「你這麼恨他?認定是他害了你父親?」
成驕冷聲道,
「與你無關!」
史密斯抽出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吐出煙圈,緩緩道,
「你父親那種情況,我見過。」
成驕臉色一冷,低聲道,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知道是誰下的手。」
成驕猛地看向他,久久沒有說話。
「你既然知道馬爾斯,必然也知道卡恩,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我憑什麼相信你!」
史密斯將菸蒂扔在地上,狠狠地踩滅,陰沉道,
「我他媽沒心思騙你,我愛人在他手上呢!」
成驕垂了垂眸子,半響才道,
「馬爾斯為什麼抓鄭天一?你們做了什麼?」
「呵呵——」
史密斯冷笑一聲,
「我沒理由回答你這個問題,有一點你要清楚,我要找的是卡恩,跟你沒關係!」
成驕看著他,半響沒說話,許久之後,才拿出一個紙條遞給他,淡淡道,
「這個地址,你們自己去找吧。」
史密斯拿過來,跟文琰互看了一眼,道,
「人救出來後,我會該訴你所有。」
成驕看了他一眼,道,
「你們也不知道是誰對我父親下的手對吧。」
兩個人都沒說話,成驕眯了眯眸子,緩緩道,
「但是卡恩,他知道,所以這一次,我們是合作關係。」
「好。」
史密斯點點頭,伸出手道,
「合作愉快。」
成驕挑挑眉,看了一眼文琰,淡淡道,
「文總不願意?」
文琰瞥了他一眼,沉聲道,
「她現在懷孕了,如果出了事,我不會放過你。」
成驕笑了笑,走過去,低聲在他耳邊道,
「你怎麼確定是我主動找她?」
說完,也不看文琰的臉色,轉身離開。
文琰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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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睡了很久,醒來的時候,習慣性的去摸身邊,結果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她睜開眼睛,有些悵然若失,半響,才坐起身來,在家裡找了一圈,才確定文琰一直都沒回來,她心裡一下子空蕩蕩的,很不舒服。
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她趕緊過去接了電、話,責怪道,
「你怎麼沒回來啊,老公,我想你。」
那邊沉靜了兩秒,才有人支支吾吾道,
「夫人,您醒了,可以送餐了嗎?」
秦月一愣,這才明白是文琰派的人,她有些窘迫,更多的是失望,半響,才低聲道,
「等一會兒吧,我現在沒胃口。」
說完,想了想,又問,
「文總跟你們打電、話了沒?」
「文總早上來了一通電、話,讓我們在您醒來之後,給您送餐,之後就再沒來電過。」
「哦,我知道了。」
秦月掛了電、話。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
她洗了個臉,有回到*上,拿著書翻了兩頁,索性閉上雙眼,摸著肚子,自言自語,
「寶貝,媽咪是不是被*壞了,爹地不會來,我竟然覺得很孤獨,被忽略了。」
「你也這麼覺得嗎?」
秦月蜷縮著身子,低聲道,
「媽咪不想騙你,即使爹地說了愛媽咪,可我心裡總是不安,這種不安,讓我恐懼,非常恐懼。」
「這段感情,讓我很吃力,我覺得我每次都要小心去經營,我總覺得,這段感情是我開始的,我就該堅持先去,可是我累了,走不動了,怎麼辦······」
說著眼睛濕潤起來,她摸著肚子輕聲道,
「寶貝,我很累······」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文琰到中午的時候,才回來,路上打了電、話給下面的人,道,
「太太吃飯了沒?」
「還沒有,太太說沒胃口,之後好像又睡著了。」
文琰皺了皺眉,
「你們沒進去看看。」
那邊人支支吾吾道,
「文總,我們不大好進去吧。」
文琰沒再說話,臉色卻更加陰沉,低聲對司機道,
「再開快一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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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琰到家的時候,裡面靜悄悄的,他看了看客廳,基本上沒有活動過的痕跡,他脫下外套,進了臥室,然後就看見了,*上蜷縮著的秦月,他皺了皺眉,走過去拉過被子蓋住她,有些不悅她的粗心,突然掌心下觸摸到一片濕潤,他微微一怔,然後輕輕挪開她的頭,接著就看見了,上面濡濕的一片,跟她濕潤的眼角。
他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她哭了,為什麼哭,是因為誰?不可抑制的想起今天成驕說的話,他一直忽略了一件事,就是秦月對他的愛還在嗎,以前他很確定,但是在經歷了這麼多,在她明白了以前發生的事,她還能一如既往的愛他嗎,他不敢去想,只要一想,整顆心都是悶悶的,他錯過了太多,等到回頭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晚了,這是多麼大的諷刺,他怎麼能輕易放手,他的愛只是太遲,並不比她少啊。
指尖在碰到她的眼角的時候,猛地收回,然後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由輕及重,越來越粗魯,秦月被咬疼了,哼了一聲,睜開了雙眼,入目所及,就是文琰一張俊朗的臉,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後輕輕推開他,喘息道。
「你什麼時候回來了,怎麼不打電、話給我。」
男人沒回答,拉過她繼續淺吻著,秦月的身體慢慢柔軟下來,文琰的手輕輕解開她的衣扣,低聲喘息道,
「醫生說過了頭三個月,就可以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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