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文琰再給你打電-話,你跟他說,我······對不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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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天一哪肯這麼容易就範,一拳就揮了過去,嘴角卻被鴨翅劃破了,鮮血流了一嘴,咸腥味讓他一陣噁心,啐了一口痰,一腳就踹了過去,可是他根本不是馬爾斯的對手,人家橫掃一腳,就將他掀翻在地。
鄭天一摔得眼冒金星,還沒回過神,頭髮就被人抓住了,接著鴨翅有被塞到了嘴裡,他扭著頭,那個變-態卻緊抓著他不放,鄭天一脫力,感覺嘴巴里到處都是傷,疼得沒力氣了,心裡暗罵這史密斯那個老東西,老子都快被虐死了!
等到鴨翅幾乎都快塞完的時候,馬爾斯似乎才回歸神,看著鄭天一滿臉的血,手指輕輕顫抖了一下,然後抱住他低聲道,
「寶貝,對不起,對不起,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呢~」
鄭天一嘴巴疼得說不出話,渾身也都疼,要不然能一腳踹死這個變-態,靠,真他娘的疼!想完這一句,就沒了意識。
馬爾斯松祚輕柔的將他抱到*上,去外面拿來藥箱,小心的給他處理傷口,鄭天一的口腔傷得厲害,他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似乎不敢相信這是自己下的手,他一邊給鄭天一上藥,一邊喃喃道,
「寶貝兒,別讓我生氣,我那麼愛你······」
如果鄭天一醒著,絕對該毛骨悚然了,他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一個變-態,自己都不知道。
上好藥,馬爾斯拉過毯子,輕輕幫他蓋上,低頭在他頭髮上親吻一下,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笑,
「寶貝,做個好夢。」
說完,輕輕出去,帶上了門,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拿出皮夾,伸手摸索著裡面一張泛黃的照片,仔細一看,發現照片上是一個男孩,亞洲人,笑得很靦腆,長得跟鄭天一有七八分相似,唯一不一樣的就是笑容,鄭天一的笑,很陽光,很有感染力,但是照片上的人,很溫柔,很靦腆,還帶著些羞澀,明顯不是一個人。
馬爾斯輕輕將照片放在胸口,臉上露出詭異的滿足,讓人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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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上的人輕哼了一聲,閉著眼睛伸手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記憶草一點點回攏,他坐起身,睡了一晚上的沙發,四肢都有些僵硬,昨天竟然醉宿,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過,但是只要一想起秦月昨天的話,一口氣就卡在喉嚨里,憋得難受。
「醒了?」
史密斯從樓上下來,看家他淡淡的問了一句,道,
「文總,還記得你昨晚幹了什麼嗎?」
文琰沒說話,昨天喝醉的發生的事,他都記得,也明白眼前的人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眼皮都懶得抬,淡淡道,
「你想要什麼?」
史密斯勾唇,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都是朋友,說別的就太見外了,不過文總都開口了,我也不好意思什麼都不說。」
文琰皺了皺眉,臉皮厚的真是沒話說!
「合資的事,讓我十個百分點怎麼樣?」
文琰嘴角抽了一下,他還真敢開口。
「文總放心,我嘴巴很嚴實,什麼都不會說的。」
文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沉聲道,
「回國之後再簽。」
「好,有文總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另外······」
「還有另外?」
文琰臉色有些僵硬了。
「文總別緊張,」
史密斯假惺惺的笑了笑,道,
「這個是私事。」
文琰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道,
「什麼事?」
「以後我跟小天的事,就麻煩你在岳父大人那裡說情了,都是一家人,文總不會拒絕吧。」
文琰這回真被氣得沒脾氣了,誰叫自己有把柄在人家手裡呢,他站起身,看了史密斯一眼,冷淡道,
「還是想想怎麼把人救出來吧,我姑父那邊還不知道,他就小天一個兒子。」
史密斯臉色也沉重起來,收起調笑,認真道,
「成驕已經答應合作,我們很快就能知道他在哪兒了,害他的,一個也跑不了。」
文琰揉了揉手腕,突然道,
「成勛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
「他跟柰子*了,現在兩個人正如膠似漆,桑木柰子似乎真的很喜歡他,我現在正在猶豫要不要得罪桑木家,成勛對小天做的事,我饒不了他!」
文琰沉吟一下,道,
「我突然想起神父的話。」
「什麼?」
「神父說,這世上技術爐火純青的催眠師,可以嫁接人的記憶,尤其是當那個人執念太深的時候。」
史密斯神色微微變了變,沉聲道,
「你的意思是······」
「沒有人會*醒來完全改變了自己的性格,桑木柰子不會是例外,那麼她之所以變成這樣,只有兩個原因,一是她真的釋然,被成勛感動,而是,她被馬爾斯催眠了,並且很可能嫁接了沈晴月的記憶,我更傾向於後者。」
史密斯沒說話,這種玄乎的事,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不過也只有這樣能解釋的通。
「馬爾斯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不清楚,但是一定有他的原因,我感覺找藤木真不會是他最後的選擇,他一定還有退路。」
經文琰這麼一說,史密斯的想法也清晰起來,他們太過關注與馬爾斯,已經忘了之前發生的事,卡恩能逃這麼多年不被抓,手段也不會那麼簡單,他沉吟一下,道,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解開柰子的催眠術?」
「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文琰立刻否決,
「如果桑木柰子是他最後的一步棋,如果我們現在斷了他的後路,會將人逼急,小天還在他手上,我們賭不起,桑木柰子暫時不能動,可以派人監視,看她想做什麼,儘量拖延我們的搜救時間。」
史密斯一腳踹翻桌子,整個人散發著壓人的戾氣,從鄭天一失去消息,到現在已經整整六天了,他們一直都在馬爾斯的玩弄中,沒有發現絲毫,他已經忍不住了,只要一想到鄭天一現在的處境,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冷靜一下,桑木柰子那邊多派一些人手,我們先去見一下賽琳娜的丈夫。」
史密斯這才冷靜下來,點點頭,又道,
「你不回家看看你老婆?」
文琰動作僵了一下,沒說話。
史密斯挑眉道,
「我昨天見了成驕,人家可一直惦記著你老婆,看不緊以後人跑了,你哭都來不及。」
文琰送他一記刀眼,甩甩袖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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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這邊,文琰走之後,她心裡就難受的喘不過氣,猶豫了很久,給他發了一條信息,刪刪寫寫,最後寫出來這麼一段,
「阿琰,你沒拿鑰匙,我讓人給你送過去了,我今天說的話,不是一時興起,我覺得我們之間有問題,好好冷靜想想吧,就像你說的,感激不是愛情,也不可能成為愛情,我們錯過太多,總是要拼命證明彼此的愛,可是真正的愛情哪裡需要證明?我有些累了,阿琰,我可能做不到以前一樣對愛情那麼執著了,你也好好想想吧,畢竟你曾經愛的不是我,是我的強迫,才讓你錯失······」
她仔細讀了好幾遍,突然覺得自己好傻,怎麼就這麼輕易說放棄呢,他們之間才是婚姻,為什麼她要成全別人,可是一想到文琰的隱瞞,她就沒有什麼力氣反駁了,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發送鍵,結果那條信息,就成功發送,她一愣,猛地拿起手機,整個人都傻了,就就就,這麼發出去了?
她欲哭無淚,她沒想這麼說來著,怎麼就發送了呢,可不可以收回來呀?
她心裡忐忑不已,文琰看到會怎麼說,會跟她分手嗎,她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可是文琰始終都沒有回信,是默認了嗎,秦月輕輕勾了勾唇角,眼淚掉了下來,心裡卻有些惱恨文琰,(懷孕的女人都這樣矯情,大家別恨月月。)她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結果一躺下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伸手一摸,發現身邊是冷的,秦月再一次意識到文琰夜不歸宿,真沒回來,有一刻,她怕極了文琰真的去找別的女人,原來她做不到說的那麼大度,原來她還是愛文琰,不管發生過什麼······
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猛地抓起電-話,急切道,
「老公,你怎麼不回家······」
那邊愣了一下,才道,
「夫人,文總讓我準備了早餐,你醒了,要送過去嗎?」
秦月愣了協議愛,道,
「文琰跟你們打電-話了?」
「嗯,一個小時前。」
秦月心裡又酸又甜,低聲道,
「他還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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