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你是不是太自信了,我為什麼要答應這種條件!(2/2)
「隨你怎麼說,我只問一句,你答不答應?」
文琰沉默了,就像成驕說的,他賭不起,這世上,他什麼都能拿來堵,唯有她,他再也不敢賭。
文琰握緊拳頭,枉他運籌帷幄,什麼都在預料之中,卻偏偏對她的事,束手無策,他還是不夠強大!文琰心裡微微苦澀,小傢伙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卻乖巧的抱著文琰的脖子,不說話。
許久之後,文琰才開口,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要看見秦月醒來。」
成驕垂了垂眸子,許久才道,
「好。」
目送著成驕離開,文琰才拿出手機打給陳立,
「密切監視著成驕,看他的合作者是誰,還有,給我查他的所有,包括那些被刻意掩蓋過的,我要分毫不差!」
小傢伙懵懵懂懂的看著文琰,許久之後,輕聲道,
「爹地,女人是不是病了?」
文琰抱緊懷裡的小傢伙,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低聲道,
「她迷失了方向,爹地要追回她,你要跟爹地一起,好嗎?」
小傢伙想了想,點點頭,
「看在妹妹的面子上,我再原諒她一次。」
文琰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許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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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
「放棄?敬堂,這可是你的心血,你現在說放棄就放棄,你知道我們投入了多少東西嗎,雲城絕對不能放棄!」
司連珍整個人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聽到方拋股,整個人都慌了。
「現在拋出手,能將虧損降到最低,否則,雲城就等著破產吧。」
「不能,不能賣!」
司連珍搖著頭,雲城在銀行的貸款根本還不上,這些年司家的聲音越做越大,她的欲、望日益膨脹,自己也偷偷挪用了一部分周轉資金去經營自己的項目,剛開始效益不錯,她掙了不少,半年前,不知道怎麼,突然開始虧損,她沒有幾次收手,就像賭錢的人一樣,總以為下一刻自己就會將輸的都贏回來,所以越投越多,司家的別墅,除了司敬堂自己名下的幾套別墅,她連老宅都抵了出去,雲城一旦拋出手,銀行一定會來收房子,這一次真的是血本無歸!
司敬堂並不知道她心裡想的彎彎繞繞,只是疲憊道,
「母親,現在的雲城就像是一個無底洞,每一天我都要往裡面投入大量的資金,財政已經支撐不下去了,必須拋出手,」
說到這裡,又頓了頓,
「母親,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東山再起,否則就是一蹶不振。」
司連珍握緊了拳頭,秦振中這兩天一直沒有消息,她派出去打聽的人,也音信全無,難道這一次司家的氣數真要盡了······
「夫人,秦先生來了。」
正想著,管家突然進來了,司連珍連山的表情,就像是看見了救世主,趕忙道,
「快讓進來啊,別了,還是我去接。」
一邊說,一邊往外走,司敬堂的臉色微微沉了沉,站在原地沒有動。
「振中,你,你怎麼直接到家裡了。」
司連珍面上帶著笑容,似乎很是意外,秦振中臉上沒有特殊的表情,只是淡淡道,
「有些事,我想問問你。」
司連珍沒有察覺出什麼不對勁,一邊推著他的車子,一邊道,
「我們進去慢慢談。」
秦振中高沒說話,任由她推著走。
客廳里,司敬堂站在中央,淡淡的看著他們,沒問,也沒說話。
秦振中同樣也沒說話,司連珍讓下人離開,這才笑著道,
「你們父子這麼多年沒有見過,今天真是個好日子,一會兒讓廚房多做幾道菜,你們爺倆喝兩杯聊聊吧。」
秦振中還未說話,司敬堂卻開口道,
「不用了,我公司還有事。」
說著就要離開,司連珍眉頭一皺,冷聲道,
「敬堂,好好說話!」
司敬堂步子頓住,卻沒有轉身,秦振中也在這時候開口,
「敬堂,你也留下,有些事,你也需要知道。」
司連珍心裡一突,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也說不上來是哪兒,。
想了想,就道,
「敬堂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有些棘手,說話難免有些不知道分寸,振中,你別太在意。」
秦振中垂了垂眸子,沉默了一個會兒,緩緩道,
「我知道你一直恨我。」
這話是對著司敬堂說的,司敬堂緊了緊拳頭,沒有再動。
秦振中嘆了口氣,道,
「我不知道你母親跟你怎麼說的,但是有一點,我想跟你說明,你母親懷孕的時候,我並不知道,我們之間,其實是一場意外。」
司連珍臉色一變,慌張道,
「振中,你亂說什麼!」
秦振中這才抬起頭看著她,,緩緩道,
「當年莫雲離開,你有沒有插手?」
她跟秦振中相識在趙子琪之前,也有更為優勢的家族背景,只可惜秦振中並不喜歡她,甚至可以說從來沒有注意過她,從小都是被捧在掌心的人,怎麼能夠忍受得了,當看見秦振中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如此鍾情的時候,她更是受不了,所以偷偷將他們之間的事告訴了秦老爺子,秦老爺子當機立斷,用手段拆散了他們,但是卻沒有如她所願讓她進入秦家,她不甘心,趙子琪離開了,秦振中還是對她念念不忘,並且對她偽造的那封信深信不疑,她又恨又嫉妒,在一次秦振中買醉的時候,偷偷給他下了藥,然後兩個人之間發生了關係,她一直都知道趙子琪在哪兒,所以第一時間,將那些*的照片寄到了趙子琪手中。
所以,趙子琪那個時候答應文皓的求婚,有一部分是因為那些照片讓她心寒,但是這種事,她是不可能說出來的,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說出來不好聽,秦振中並不知道,但是司連珍記得清清楚楚。
「振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振中冷笑一聲,低聲道,
「司連珍,有意思嗎?」
他旋轉著手柄,面對著她,冷聲道,
「我們之間就算沒有莫雲的存在,也不可能,你以為生下秦家的子嗣,就能嫁到秦家嗎?」
秦振中笑得咳了起來,
「不要把愛情說的冠冕堂皇,你愛的,只是秦夫人這個位子,不是秦振中這個人,蘇凝雪的事,我只是說要逼她主動提出離婚,你卻生生將人逼死,我們兩個都是自私冷血的人,有什麼資格說愛!」
司敬堂震驚的站在原地回不過神,這就是真相嗎?他所有堅持的恨,原來不過是他母親自欺欺人的把戲嗎?他有些想笑,卻眼睛疼得笑不出來,原來這就是他讓他娶秦月的原因,為了秦家,為了秦夫人的位置,為了她不可一世的虛榮心,讓他背棄了自己喜歡的人,背棄了他原本可以正常的人生,壓在他身上喘不過氣的責任,到頭來不過是個笑話,他的人生就是一場笑話!
司連珍臉色慘白,悽厲道,
「在你心裡,不管我做什麼,都是錯,因為你從頭到尾你的眼裡就沒有我這個人,我當時也只是個情竇初開的女孩兒,我那時候只是嚮往一份純真的感情,哪有心機卻想這些,我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可我是為了我的愛情,我有什麼錯!在你心裡我心機重,我虛榮,貪圖榮華富貴,你有沒有站在我的角度為我想想!」
秦振中冷笑一聲,
「那都是你自找的,我從來沒有承諾過你什麼!別把自己說的太高尚,如果說之前你是因為愛情自私,我信,但是後來呢,十六年前,在莫雲離開那麼久之後你還要害掉她的孩子,你為了什麼?」
秦振中臉色漲紅,顯然氣得不輕,
「因為你知道老爺子將第三繼承人給了文琰,那個我根本就不知道的兒子,你怕自己到頭來一無所獲,所以想害死文琰,只可惜陰差陽錯,將莫雲肚子裡未出生的孩子害死了,你以為這些真的沒有人知道嗎?司連珍,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司連珍臉色大變,他都知道,他都知道······
司敬堂臉色也是一變,蒼白著臉色道,
「你,你說什麼,文琰,文琰到底是誰!」
秦振中緩了緩語氣,冷冷地看了司連珍一眼,許久才道,
「你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司敬堂整個人一晃,伸手捂住額頭,突然瘋瘋癲癲的笑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難怪他能跟文琰的兒子配型成功,難怪司連珍總是拿著他跟文琰比,原來竟然是這樣,這就是他司敬堂的一生,多麼可笑啊!
司連珍見演戲不成,索性沉下臉。
「秦振中,別說的自己什麼事都沒有,當年蘇凝雪的事要是沒有你背後推波助瀾也不會這樣,現在你後悔了,就把責任全部推倒我身上,當初做什麼去了!說到底,你自己不也是為了那份遺產,現在敬堂的公司出了問題,三十多年,你沒有管過他,現在,就算是作為補償,你也應該將這份錢拿出來,讓他渡過難關,否則,我們魚死網破,我也不怕把事情都兜出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