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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秦月,別離開我,給我一個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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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伯特家族的這個長孫,十七歲起就一個人出去闖蕩,明面上是心理醫生,但實質上霍伯特家族有一部分的資產還是掌握在他手裡,他父親是霍伯特家族指定的繼承人,如果不是當年那件事,讓他陷入昏迷,現在他們這一系就是霍伯特家族的真正的掌權人,哪有他大伯什麼事,他也要死了這麼多年,他大伯都沒有真正掌權這個家族,他在這裡功不可沒,萬不能小瞧。」

成驕低著頭,眼眸微微垂下,讓人看不透他的想法,藤木真皺了皺眉,沉聲道,

「這次跟他談判,我想讓你代我去,這一切遲早都是要交給你的,你的事也做的差不多了,我希望,這一次你要不要讓我失望。」

成驕抬起頭,目光淡淡的看著他,點點頭,低聲道,

「我明白了,父親。」

藤木真點了點頭,道,

「下去吧,柰子該等急了。」

說到這裡,頓了頓,

「柰子的父親很欣賞你,柰子這個孩子也很喜歡你,她是家裡唯一的孩子,也註定是桑木家的繼承人,有她幫著你,我也就放心的把這些交給你。」

成驕勾了勾唇角,掩飾住眼底的一點諷刺,淡淡道,

「是。」

藤木真這才讓他離開。

出了書房,成驕伸手扯了扯領帶,眼中一片隱晦,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才下了樓。

「成驕,快過來。」

成驕剛下去,坐在客廳的柰子就微笑著叫他,她對面坐著的是他的兩個弟弟,他彎了彎唇角,臉上掛著溫和的笑,邊走便說,

「怎麼還在客廳,還沒有備好餐嗎?」

柰子站起來伸手抱住他,開心道,

「謝謝你,我很喜歡。」

成驕微微蹙眉,下意識的就看向成勛,後者只是冷冷的勾了勾唇角,桌子上放的是一個精緻的羽絨盒子,裡面一枚戒指,施華洛世奇的寶石鑲嵌在中央,大氣又高貴,成驕心思一轉,就明白了,他淡淡的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輕推開她,緩緩道,

「你喜歡就好。」

柰子也沒有再繼續抱著他,只是很開心的笑著,低聲道,

「我很喜歡。」

說著拿起戒指放在掌心,抬頭希冀的看著成驕,有些羞澀道,

「能幫我戴上嗎?」

「當然。」

成驕笑了笑,接過她手中的戒指,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握著她的右手,輕輕戴在她的小指上,戒指顯然不是這個手指戴的,有些大,看上去很滑稽。

柰子臉上笑容僵了僵,維持著笑容,低聲道,

「好像不是戴這個手指的吧。」

成驕也笑,很溫和,並且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溫聲道,

「這個是給你買著玩的,結婚的時候肯定不會拿這種東西,現在就戴在無名指上,結婚怎麼辦?」

柰子一愣,臉上頓時就掛上了感動的笑,

「成驕,我有點期待我們結婚了,你快娶了我吧。」

成驕彎了彎唇角,不說話,只是輕輕摸著她的臉頰,溫和道,

「你應該學學中國女孩子的矜持。」

柰子皺了皺眉,撒嬌道,

「才不要,你不喜歡我這樣嗎,你喜歡中國女孩子?」

成驕笑了笑,搖頭,沒說話。

柰子心裡有些著急,這些年,她越發看不透這個人,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她還記得三年前,成驕對這場聯姻是有多抗拒,而現在,她有時候都不敢相信,這是一個人,不否認,她是喜歡他的,喜歡他的優秀,也喜歡他的身份,但是不喜歡他捉摸不透,成驕這兩年在中國的事,她也找人調查過,除了以前跟一個叫沈晴月的女人*過,其他時候,簡直就是禁慾派的代表,越是這樣,她越是心裡不安,這一類男人,要麼是心不在情上,要麼就是心裡有人,前者她以前很相信,但是現在她也拿不準········

「走吧,去餐廳,一會兒父親也該過來了。」

成驕並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彎了彎唇,轉移了話題。

柰子也沒有再問,男人不喜歡什麼事都追根問底的女人。

成勛看著他們這幅金童玉女的樣子,眼神微微沉了沉,從頭到尾,柰子的眼神都沒有在他身上停留過,他緊緊地握著拳頭,那枚戒指,是他買的,卻是以成驕的名義送給了她,真是諷刺······

成明在旁邊看著他的表情,諷刺的勾了勾唇角,然後平靜道,

「二哥,走吧,父親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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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成驕依著藤木真的意思,陪著柰子回家了,在那裡又呆了一會兒,陪著她父親聊了一會兒,才說要離開,柰子自然不想讓他走,但是他們現在走還沒有訂婚,這樣做確實有些不妥,成驕看著柰子一臉埋怨的樣子,微微笑了笑,低頭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溫和道,

「等我忙完家裡的事,帶你出去玩。」

柰子這才紅著臉點了點頭。

成驕對她揮揮手,轉身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就冷了下來,上了車,他煩躁的扯了扯領帶,伸手重重的在方向盤上拍了一巴掌,然後才開著車,飆了出去。

他厭倦了這種生活,從一開始就被人設定好的人生,沒有一點是他可以自作主張的,就連結婚的人,也不能是自己喜歡的人,想到秦月,他又滿心苦澀,為什麼他會錯過了那麼多年,才找到她,為什麼又會在遇見後,無法自拔的愛上,秦月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心靈的依靠,是她讓他覺得,原來人和人之間還可以這麼單純,只付出關心,而他生活的環境,除了明爭就是暗鬥,秦月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他母親,可惜這個人不愛他,她心裡只有文琰,但即使這樣,他也不想放手,他太貪戀,她身上的溫暖了,錯失了一次,就不會有下一次。

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成驕停好車,就往那片海棠林里走去,卻在路口看見了成勛,他腳步微微一頓,淡淡道,

「還沒睡。」

成勛冷冷地看著他,諷刺道,

「真虛偽!」

成驕不怒反笑,勾唇道,

「你是說那枚戒指嗎,我沒想到二弟這麼為我著想,我替柰子謝謝你,戒指多少錢,我明天打你卡上。」

成勛臉色一沉,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放狠話,

「我告訴你,你最好好好對柰子,你唾棄不要的,是別人夢寐以求的,不要辜負她。」

成驕一把甩開他,冷笑道,

「你站在什麼立場這麼說,柰子的*?還是兄弟?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我的事都輪不著你多嘴,你喜歡柰子,自然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只要她同意,我無條件退出!不過,你覺得她能看上你?」

成勛氣得臉色泛白,恨不得一拳砸在他的臉上,不過他深吸一口氣,忍住了,然後諷刺道,

「成驕,你有什麼,你不就仗著出身好,不就仗著你母親是父親的正妻嗎,要不是你這個身份,你什麼都不是,那時候你以為柰子會多看你一眼?你以為父親會這麼重視你,那都是因為騰,木家這麼多年的傳位習慣,傳嫡不傳庶,所以你才有資格,你擁有的,只不過是因為你幸運的出身罷了。」

成驕臉色卻冷了下來,然後一拳打在他臉上,力道用了十成,直接將成勛打倒在地上,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字一頓道,

「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再聽見你這麼說,我能做出什麼,就說不定了。」

說完看也不看他,轉身離開,臉色卻真真正正的沉了下來,幸運?呵——這種幸運如果是用他母親的生命換來,那不要也罷,藤木家族,這個讓他既厭惡又敬畏的家族,承載了多少陰暗的過去,每次想起來,他都恨不得一把火燒了這裡,如果不是在這個家,他也不會生活的如此孤獨,他母親也就不會被活活餓死,他的父親,這個陰冷自私的男人,簡直就是這個家的虔誠信徒,他厭惡極了這個家族,也恨透了這個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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