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文總開什麼玩笑,秦月早就死了!(2/2)
「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你會跟他在一起,他比我,更懂你,也更會愛你,你,你說的沒錯,我們之間不是那一紙騙局的事,而是我對愛情太過被動,從來沒有真正的去了解你,這是我最終失去你的原因,我到最後終於明白了。」
趙子琪臉上有一絲動容,輕聲道,
「振中,這是命運開的玩笑,不是我們的錯。」
秦振中咳了一聲,臉上有一股
灰白,卻強笑著,道,
「你不用安慰我,我都明白。」
說到這裡,又停頓了一下,深深道,
「我很感謝你,生了這麼一個優秀的兒子,我也為司連珍曾經犯下的錯,向你們夫妻說一聲抱歉,別,別再針對他們母子,都是我的錯。」
趙子琪咬著唇,眼睛紅紅的,沒有說話。
文皓沉默了一下,才道,
「都過去了,文琰就是我兒子。」
秦振中心裡針刺一般的疼了一下,卻沒有再說什麼,他的生命在一點點流逝,他只想在彌留之際為他們再做一些事。
「文琰,他,他來了嗎?」
秦振中的聲音明顯帶著虛弱,趙子琪握緊拳頭,啞聲道,
「你等等,他,他就快來了。」
秦振中苦澀的笑了一下,低聲道,
「沒,沒關係,莫雲,我再幫我最後一件事行嗎?」
秦振中目光灼灼,聲音儼然比剛才更加虛弱了,趙子琪點點頭,啞聲道,
「你說。」
秦振中笑了一下,低聲道,
「告訴警察,我是自己摔下來的······」
文琰站在門外,看著那雙手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猛地垂了下去,他雙眼猛地一紅,後退一步,許久離開了這裡。
他恨了這麼多年的人就這麼死了,為什麼他心裡沒有一點點快樂,反而更難受了嗎?他突然有些茫然,丫頭,你在哪裡,我很難過,你知道嗎······
司敬堂坐在狹小的一方空間裡,靜靜地看著外面透過來的意思光亮,心中茫然起來,兩天前,秦振中搶救無效死亡,昨天下午,雲城宣布破產,司連珍瞞著他投資的那些項目虧損也暴露了出來,司家的別墅已經被銀行收去抵債,所有的一切,到頭來只是浮華一場空。
司連珍用母子之情束縛了他一輩子,這一次,他無怨無悔的為她頂罪。從此之後,還清一切,至於司連珍是真瘋假瘋,他已經無所謂了,還清了這一切,他就能輕輕鬆鬆做自己了,什麼都不必再顧慮,不必再糾結······
「編號74876,有人保釋你。」
司敬堂微微一愣,許久才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他對了一下自己的胸前的編號,低聲道,
「沒有弄錯嗎?」
那警察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就是你!」
司敬堂沒有再問,慢悠悠的起身,然後跟著獄警出去了,外面陽光灑在臉上,有一種久違的感覺,可他的心裡卻一隻冰涼,這一份溫暖,卻照不進他的心裡。
手銬被打開,司敬堂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遠遠地就看見了站在那裡的男人,跟他相差無幾的身高,比他更沉穩的氣質,他勾了勾唇角,面無表情的走過去,站在那個人身前,沉默了很久才道,
「我以為你會趕盡殺絕。」
雲城那麼快就崩盤,沒有幕後推手,是不可能的,除了文琰,沒有人有這個能力。
文琰淡淡的看著他,緩緩道,
「你救了我兒子。」
司敬堂忽然就笑出聲來,笑得有些猙獰,
「所以,是一命換一命,我應該為自己慶幸嗎?」
文琰沒說話,司敬堂許久草止住笑聲,問道,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
「你做骨髓配型後。」
文琰沒有隱瞞,也是那一次,他發現了這個驚天的秘密,卻沒有告訴任何人,當年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能說得通了,他只是好笑,竟然是因為這麼一個原因,司連珍就明處暗處打壓文家,顯山不露水。
司敬堂垂了垂眸子,許久才道,
「秦月一直說我心機重,其實我遠遠比不上你,你為了復仇,連自己喜歡的人都可以利用,你才是真正的贏家。」
這句話一下子戳到了文琰的痛楚,他臉色微微沉了沉,許久才道,
「司敬堂,你最沒資格說我!」
司敬堂笑了,笑得很無所謂,
「我們不愧是留著一樣骯髒的血液,就連欺騙,也是冠冕堂皇,你對秦月究竟有幾分真心,只怕只有你自己清楚,我沒有猜錯的話,秦月應該是把秦家的遺產全都給了你,你明明只是設了一個局,一邊可以套住雲城,另一邊又能為試探秦月對你的心,一箭雙鵰,這種計策,能有幾個人想得出來,文總,若論心機,你當仁不讓!」
文琰的臉色變得特別難看,他握緊拳頭,似乎下一秒就會忍不住朝他揍過去,司敬堂卻一點不怕,繼續笑著,
「秦月的心,你拿捏的那麼准,你大概從來都不會覺得她會不愛你吧,這才是你的高明之處,秦月愛你死心塌地!你很得意吧,可是你卻連她的人都保護不了,文琰,你最不配去愛她!」
文琰卻反而冷靜下來,看著他緩緩道,
「你知道為什麼三年時間秦月都沒有愛上你嗎?」
司敬堂臉上笑容一僵,神色也沉了下來,文琰卻平靜道,
「因為你從來都沒有用心看過她,我如果是你,那三年,如果知道自己的心意,絕對不會放她離開,秦月這個人最心軟,別人對她好一點,她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給你,她那麼傻,愛得卻那麼真,你說的沒錯,我曾經,也不配得到她的愛,但是那是曾經,在她重新出現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我們就註定一輩子糾纏不清,我愛她,比你想像的更愛,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放開她。」
司敬堂靜靜地看著他,沒說話,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司連珍因為精神鑑定科出的報告,不適合關押,就被送去了瘋人院,不管她是真瘋還是假瘋,以後,那裡就是她的歸宿,司敬堂釋放出來之後,就不知所蹤,雲城最後由文家收購,併入皓月集團。
從頭到尾,許家人都沒有露過面,但是兩天之後,遠在m市的沈家人,突然出現在里文家門口,媒體不知道哪裡得到的消息,蜂擁而至,將文家別墅得了個水泄不通。
沈駿馳腆著一張老臉,被請進文家,身邊跟著他的女兒沈蓉月,還有姜貞,再旁邊,是許成,文琰將人安排在客廳,等到茶上齊之後,才牽著小傢伙從樓上下來。
沈駿馳一看見他,立刻站起身,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厲聲道,
「文琰,我好好一個女兒交給你,現在不知所蹤,人呢!」
文琰拍著手裡的小傢伙,眼神淡淡的看著他,緩緩道,
「你的女兒不是在你身邊嗎,請問,你是來找誰的,沈總,說不清楚,我就可以告你私闖民宅。」
沈駿馳臉色一變,暗自咬牙,當初他不肯承認沈晴月是他女兒,現在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找的!
許成卻沉了沉眸子,緩緩道,
「文總,明人不說暗話,我們今天來,就是想知道晴月人在哪裡,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現在離婚里,她總歸是姜貞的女兒,你總得讓她們母女相見。」
文琰勾唇笑了笑,眼中卻沒有一絲笑意,
「對不起各位,你們是不是弄錯什麼了。我取的女人她不叫沈晴月,她叫秦月。」
說著拍了拍懷裡的小傢伙,緩緩道,
「這是我們的孩子,已經六歲了。」
許成臉色一變,握緊拳頭,許久才道,
「文總開什麼玩笑,秦月早就死了!沈晴月那麼大一個人,憑空在你這裡消失,你不該說點什麼嗎?」
文琰依舊溫文爾雅,四兩撥千斤。
「許總,我說秦月活著,她就是活著,還有,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她死了,你認識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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