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總有一天,我要戴一顆大鑽戒,在你的無名指上!(1/2)
——————
他眼中崩裂出的貪婪跟暗沉,被成驕不動聲色的納入眼底,他蜷縮了一下手指,狀似沒有看見。
秦月後到房間後,輕輕打開燈,一個人坐在*上,安安靜靜的蜷縮著,想了很多,前世,今生,她覺得現在談論愛與不愛都不重要了,哭過之後,心裡平靜了很多,她其實一點都不後悔愛上文琰,即使當年親眼目睹文琰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她也只是力不從心,覺得自己不夠好,原本就是她追的文琰,而現在······她輕聲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她現在不太敢見文琰了,每看見他一次,她的心就會有種窒息的感覺,她從小就被*在掌心,幾乎沒有受過苦,所以她其實並不堅強,她想逃避·······
手不自覺的伸向脖子間去摸那一條項鍊,可是脖子間空空的,什麼都沒有,她動作一窒,眼中露出一絲惶恐,然後迅速的從*上下來,掀開被子,反反覆覆的找了找,竟然沒找著,她心裡有些焦急,怎麼會沒了呢······
想著,穿上鞋準備出去,結果剛剛她不小心把枕頭扔在了地上,一起身,不小心,就絆了一下,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去抓住桌角,找支撐點,這才險險的穩住步子,結果桌子輕輕晃了晃,抽屜被彈了出來,她眉頭一皺,然後站穩身子,要去合上抽屜,結果看見裡面隨意被放置著的項鍊,她微微驚訝,自己何時將它給摘了下來,為什麼沒有絲毫印象,她皺著眉,將那條項鍊拿出來,看了看,上面簡約的戒指孤零零的,似乎在影射她的孤單,她扯了扯了唇角,伸手將那個戒指取了下來,輕輕摩挲了一下,突然發現這內壁有些奧凸不平,她皺了皺眉,拿著戒指放到燈光下,仔細的去看內壁的那一排微小的字母,然後瞳孔猛地一縮,心尖也跟著顫了顫。
這裡面什麼時候被刻了字,她怎麼不知道?
這個戒指跟文琰手上的那個其實一副對戒,兩個戒指一點兒都不一樣,但確確實實是對戒,還是秦月自己但當年跟文琰在一起的時候,賴著他,在地攤上買的,並不貴,兩個戒指,也才一百多塊錢,當時她跟文琰正在濃情蜜意······應該說,是她自己一個人的濃情蜜意吧,看見戒指本能的想到了婚姻,神聖而美好的事情,非要文琰買,文琰無奈,自然是從了她,秦月跟高興,將那枚男式對戒,戴到他左手的小拇指上,然後笑著道,
「總有一天,我要戴一顆大鑽戒,在你的無名指上,你就乖乖準備嫁給我吧。」
文琰是怎麼說的。
他微微勾了勾唇角,對著手上的戒指看了好一會兒,低頭在她耳邊曖、昧道,
「你想娶我?也不是不可以,我對結婚對象的要求很低。」
秦月瞪大眼睛,亮晶晶的。
文琰輕輕將她耳朵邊的髮絲拂到耳後,一字一字道,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不如*上瘋狂,你能做到嗎?」
秦月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嬌嗔的瞪了他一眼,這是文琰第一次在她身邊說帶色的話,她沒有覺得輕浮,反而有些嬌羞,這個男人,無論是哪一面,她都喜歡的痴狂,她甚至有些期待他的親近,不過文琰實在是太君子了,每一次只是到淺吻即可,連什麼法式舌、吻都沒有過,她曾經偷偷在晚上那些論壇上請教過別人,結果很多人說他應該不夠愛你,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愛,最終都會歸結到最原始的運動上,一個男人要是對著另一個女人沒有一點慾念,那他一定不愛這個女人,現實社會中,不存在柳下惠,除非他腎、虛!
秦月紅著臉,將那些論壇打了個叉叉,心裡又開始無限糾結。
她骨子裡其實是個很保守的人,以前在秦家,因著秦振中的關係,認識了不少名流社會的小姐,她們表面上都是大家閨秀的樣子,其實叛逆的都很厲害,有些男朋友換得比換衣服都勤快,可她一直安安分分,對那些追求者,也是很有禮貌的拒絕,不是圈子裡說的假清高,實在是對這些追求者沒有興趣,不能耽誤人家,直到她遇見文琰,所有的叛逆與執著全部都被激發了出來。
十九歲的年紀,惷心萌動,遇見了他,不顧矜持,不怕被人說閒話,霸氣側漏的開始了女追男,過程很辛苦,結局很圓滿,但是她心裡卻總是不太安定,因為每一次,文琰看著她的時候,眼神淡淡,沒有那些小情侶眼中的熾熱,每次她撒嬌,想讓他抱著她,像一個體貼的男友哄哄她,他卻只是輕輕摸著她的頭髮,沉聲道,
「別任性。」
久而久之,她也習慣了他的波瀾不驚,也開始做一個不讓他操心的女友,她乖巧懂事,崇敬他,深愛他,他在她心中就像是神祗一樣的存在,她不會成為他的負擔,可是她不知道,愛情里,只有一個人的付出是不公平的,這樣的愛情,從一開始就存在弊端,久而久之,問題就暴露了出來,只是她不自知,一直以為,愛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也相信,文琰在她的潛移默化里,是會喜歡上她的。
後來文琰的所作所為,也讓她一度以為他已經對她心動了,因為如果不是喜歡,一個男人憑什麼會對一個女人這麼好,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她很開心,也更喜歡這個越來越成熟的男孩兒,不,應該說是男人。
只有一點,她有些心裡沒底,就是文琰從來沒有像那些處在請熱戀中的情侶一樣,隨時隨地可以肆無忌憚的親熱,他對她一直客客氣氣。像是對小妹妹,偶爾會摸摸她的腦袋,像一個長輩,她鬧脾氣的時候,會輕輕吻她的臉頰,然後她的怒氣就消失不見了,她很矛盾,一方面覺得文琰這種君子作風,很坦蕩,讓人很受尊重,另一方面,又覺得彼此之間缺了本應該有的激情,文琰對她似乎沒有那女之間的那種衝動。
只是有一段時間,文琰突然對他不冷不熱,這讓她倍受打擊,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文琰對她不理不睬,她心裡很難過,身在異鄉,沒有可以訴說的人,她心裡很難過,很希望文琰可以溫柔的哄哄她,但是事與願違,文琰依舊不冷不熱,大約持續了兩個多月,兩個人之間才稍微緩和了點,但是卻多了一層看不見的隔閡,直到文琰那一晚醉酒,兩個人有了肌膚之親······
她到現在。都清清記得那一晚的情況。
那年,她才二十歲,對於男女之間的事,非常懵懂,雖然心裡對文琰蠢蠢欲動,但是那只是少女時代的一種幻想,真正到了戰場上,她是個實實在在的軟腳蝦。
當文琰帶著淡淡酒味的呼吸,灑在她臉上的時候,她的心就像是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一樣,咚咚咚的,有些失了節奏。
文琰醉了酒,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她心跳如雷,看著他臉色紅紅。
文琰醉的很厲害,沒有什麼反應秦月小心翼翼的將他抬到*上,把*邊的電扇打開,清涼的風徐徐吹來,稍微緩解了一下熱氣,然後跑到浴室,自己沖了一下,換上睡衣,又端著一盆水,來到了文琰的臥室。
文琰還在昏睡,整個人沒有意識,額上的頭髮被汗水貼在額頭上,整個人汗涔涔的,性感又迷人,秦月覺得自己被*了·······
她將手裡的那噴水,放在*邊,低頭,看著男人俊朗的睡顏,小聲道,
「學長,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哦,我就是給你擦擦身子,不然睡著不舒服,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
男人依舊睡著。
秦月勾了勾唇角,笑得像一個殲詐的小狐狸,低聲道,
「我就當你同意了啊。」
然後屏住呼吸,緊了緊拳頭,開始一顆一顆的解開男人襯衫的紐扣,第一次看見男人的身體,秦月有些臉紅,但是動作卻是小心翼翼,一絲不苟,襯衫一顆顆被挑開,很快就露出了裡面精壯的身軀,秦月看著男人身上的一塊塊兒肌肉,有些詫異的瞪大了眼睛,她一直以為學長是白斬雞的那種類型,想不到脫了衣服這麼有料,很迷人的神采,只要是個女人就會尖叫,她心跳的特別快,覺得自己著魔了,甚至想像著學長在*上是怎樣一種狂野,體力是不是特別好,技巧······秦月突然存了私心,她潛意識裡希望文琰是乾乾淨淨的,她希望他是完完全全屬於她。
這時男人突然動了一下,秦月嚇了一跳,趕緊打散腦海中旖旎的想法,卻發現男人又不動了,她輕輕呼出一口氣,然後拿起盆里的毛巾擰乾,開始認認真真的幫男人擦身子,怕弄醒他,秦月的動作一直小心翼翼,擦完上身之後,秦月犯了難,下面要不要擦呢,其實她很想看看,男人那裡到底長啥模樣,不要怪她啊,島國動作片她可是從來不敢看,第一是覺得不好意思,第二是怕看了會失望,但是對文琰,她竟然有了這種色色的衝動,手哆哆嗦嗦的不知道往哪裡放,最後咬了咬牙,有些緊張的看了看男人,然後伸手覆上他的皮帶。
突然,*上原本已經徹底醉了的男人突然睜開眼,按住她的手,眼神犀利的透過鏡片看著她,秦月手一抖,心漏跳了一拍,好半響,才回過神,結結巴巴道,
「我我我,我就是給你擦擦身子···,你,你醉了。」
男人愣了一下,然後剛剛犀利的眼神又變得迷茫起來,沒有焦距,顯然還是醉著的,他低聲道,
「丫頭,怎麼會這樣······」
秦月聽到他喚了聲「丫頭」,就輕輕湊了過去,低聲道,
「你說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