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就像當初她要義無反顧為你生下那個不被期待的孩子一樣!(2/2)
病房門被人送外面推開,秦月回頭一看,文琰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兒,眼神深不見底,讓人看不出情緒。
秦月一怔,推開司敬堂,下意識道,
「你怎麼來了?」
文琰沒說話,讓開一條路,淡淡道,
「出去。」
司敬堂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臉上表情從容不迫,甚至還多了些得意,他柔聲對秦月道,
「好好養著,我改天再來看你。」
秦月皺了皺眉,不知道他為何意,不過她潛意識裡不想讓文琰知道她是秦月,他們的過去,她沒有一絲印象,這讓她覺得愧疚。
文琰的眼神冰冷的刺人,司敬堂慰問完秦月,才抬步往門口經過的時候,突然勾了下唇角,意味深長的一笑,緩緩離去。
「砰——」
又是一聲,門被關上了。
秦月低聲道,
「現在不是上班時間,你怎麼來這裡了?」
男人沒說話,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針頭,微微皺了皺眉,秦月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快速的將自己縮回被子裡,只露兩隻眼睛,悶聲道,
「你快出去。」
男人坐在*邊,摸索著她的額頭,低聲道,
「為什麼?」
秦月哭喪著臉,她現在一臉紅疹子,醜死了,才不要男人看見!
見她不說話,男人繼續道,
「不想看見我?」
秦月蒲扇著兩隻大眼睛,小聲道,
「不是。」
男人將手伸進被子裡,抓住她的手,道,
「那是為什麼?」
秦月又不說話了,男人就要去掀被子,秦月連忙拉住焦急道,
「不要掀!」
男人停住手,又問,
「為什麼!」
秦月這才扭捏道,
「滿臉紅疹子,醜死了!別看!」
男人剛剛還陰雲密布的臉,突然蕩漾出了一絲笑意,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道,
「鬆手。」
「我不。」
男人也不強迫她,低頭親吻著她的眼睛,秦月趕緊閉上眼,男人的舌頭在她眼皮上打轉,輕輕巧巧,帶著些情色的味道,秦月一下子就被他挑弄的沒有力氣了,手不知不覺的放鬆了,男人趁機將被子掀開,在秦月驚訝的目光下,低頭吻住了她的唇,深深淺淺,*不休,不一會兒,秦月就像一條脫水的魚,只剩下喘氣的份兒。
看著男人滿意的樣子,秦月咬牙道,
「這麼丑,你也能親的下去!」
男人挑了挑唇,低聲道,
「我不但親的下去,還能做出更大尺度的,要不要試試?」
說著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垂,秦月身體一抖,趕緊推開他,紅著臉罵道,
「老流、氓!」
男人抱著她坐在病*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她的脖頸間的項鍊,聲音低緩的問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月知道他問的是片場發生的事,這件事有些蹊蹺,就算男人不問,她也是要說的,於是,老老實實把經過全部匯報給男人,末了,還不忘補充一句,
「都是你,明知道我今天要拍戲,還在我背上留下那些,差點就瞞不下去了!」
男人好脾氣的拍拍她的肩膀,安撫道,
「抱歉,是我不好。」
男人這麼老實的認錯態度,秦月也不好再說什麼,這事兒本來就是意外,誰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我總覺得奇怪,為什麼王導會突然要求我拍戲增大尺度,我當時並不知道我身上有那個——」
說到這裡,她臉色紅了一下,又道,
「他本來態度挺強硬的,後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成驕跟程雪的勸說,竟然不了了之,我還以為事情就這麼過了,誰知道拍戲的時候就出了這種意外,就好像是為了應對王導的話一樣,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男人眼神微微變了變,道,
「你說最後是成驕踩到了你的裙擺?」
「我穿的那件衣服。我自己知道,挺長的,確實很容易被踩到,我覺得成大哥不是故意的。」
男人沒再說話,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道,
「這幾天好好休息一下,我會讓人去查一下。」
秦月乖乖點了點頭,想撒嬌賣萌,又想到自己那副尊榮,就推著文琰道,
「你快出去吧,別看了,太醜了。」
男人輕笑出聲,勾著她的下巴,在她唇上淺吻一下,低聲道,
「你在司敬堂跟王哲面前就不覺得丑?」
「那不一樣!」
秦月脫口道。
「哦?哪裡不一樣?」
男人眼神似有些不解。
秦月臉頰微紅,硬著頭皮道,
「他們又不是我的誰,我幹嘛要在意他們的眼光!」
男人滿意的點點頭,摸摸她的腦袋,道,
「小煜聽說你病了,吵著要過來看你,一會兒就過來,你先休息一會兒吧。」
秦月苦著臉道,
「這臭小子一會兒又來笑話我了。」
男人好笑的戳了戳她的臉頰,突然覺得自己不是養了一對兒母子,而是養了一對兒兒女。
文琰從病房出來,就看見站在走廊上的司敬堂,他眼神微微沉了沉,信步走了過去。
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司敬堂緩緩轉過身,看見文琰微微勾了勾唇角,緩緩道,
「文總,手段很高明啊。」
文琰扯了扯唇角,淡淡道,
「還好,比你略勝一籌而已。」
司敬堂臉色陰鷙,走近他壓低聲音道,
「她現在還沒有想起來,我說的對嗎?不然,她怎麼會待在你身邊?」
文琰微微笑了一下,反譏道,
「為什麼不可以?別忘了,她愛的是誰!」
司敬堂冷笑道,
「秦月是個善良心軟的女孩兒,你對她好,她什麼都會信,但你也別忘了,一旦她受到傷害,她也比任何人都狠心,你不會忘了她當年為什麼離開你吧!」
文琰眯了眯眸子,不咸不淡道,
「勞煩你操心了,事實上,我正在試圖讓她想起過去,無論是是愛還是恨,她都只會是我的妻子,於你,於秦家,沒有半點關係!」
「希望你能一直這麼笑下去,我很想知道,秦月要是知道你當初對秦氏做的事,還會不會這麼信賴你,就像當初她要義無反顧為你生下那個不被期待的孩子一樣!」
看著文琰變得難看的臉色,司敬堂滿意的笑了笑,緩緩道,
「秦月,我勢在必得,你可得看緊了。」
司敬堂已經慢慢走遠,文琰的臉色卻陰沉的嚇人,不被期待的孩子,絕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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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敏?嚴重嗎?」
輪椅上面向著窗戶而立的人,聽到這個消息,詫異的轉過來。
「沒什麼大事,已經被送到醫院了。」
站在旁邊的男人輪著輪椅,道,
「老爺,你要不要見見她。」
「見什麼,徒增傷感,就算是再像,她也不是。」
老人輕輕嘆了口氣,有些悵然。
那人沉默了一會兒,道,
「文琰跟司敬堂都特別在意那個女孩兒,如果不是有過人之處,他們也不會那樣,那兩個人都不簡單,絕不僅僅是替身這麼簡單。」
老人靜靜地聽完,沉默了一會兒,道,
「你覺得,我們該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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