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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我這輩子最美好的事,就是遇見你,娶了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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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敬堂拿起筆,迅速的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抬頭道,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暈倒?」

「是這樣的,孕婦的身體比較虛,而且屬於子宮異位。」

「子宮異位?」

司敬堂皺了皺眉,對這個名詞十分的陌生,*這才道,

「這位先生,我問你,這個孩子你們是想要的吧。」

司敬堂凝眉點頭。

*鬆了口氣,道,

「那行,一會兒陳大夫出來,讓他跟您談談。」

司敬堂緊了緊拳頭,輕輕點了點頭。

*說完就要離開,文琰上前叫住她道,

「那另一位孕婦呢,她怎麼樣了?有沒有事?」

「您是說沈小姐吧。」

「嗯,她是我太太。」

「沈小姐沒事,她跟胎兒都很健康,不過她好像精神出了點問題,剛剛是不是看到什麼刺激性東西,引發了她一些不好的額會議,所以,才會那麼失常。」

文琰神色凝重道,

「那現在呢,她怎麼樣了?」

「已經睡著了,一會兒就會有人把她推出來,你好好照顧著就是,沒什麼大礙的,不過最好帶她去看看心理醫生,很多產婦都容易得抑鬱症,家人最好多注意一些,以防萬一。」

文琰點了點頭,沉聲道,

「謝謝。」

*搖了搖頭,抱著文件夾,匆匆離開了。

走廊里靜悄悄的,就剩下文琰跟司敬堂站在急診室門口,兩人的神色都稱不上好看,卻都沒有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敬堂率先開口道,

「文琰,你囂張不了多久了,秦月馬上就要醒過來了。」

文琰微微皺眉,抬眼淡淡的看著他,緩緩道,

「司總,這個時候您關心的不該是我的妻子吧。」

司敬堂勾了勾唇角,走近文琰壓低聲音在他耳邊道,

「文琰,你以為,你做過的那些事,都沒有人會知道嗎?」

文琰深色不變,淡淡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說著就要轉身離開,司敬堂漫不經心道,

「文總,你這是心虛了吧。」

文琰腳步一頓,轉過頭看著他,許久,才緩緩道,

「我為什麼要心虛。」

司敬堂挑了一下唇角,低聲道,

「因為,你拼命向秦月掩飾的那些,她很快就要想起來了,怎麼樣,是不是心虛害怕了,是不是怕秦月不會像現在這麼信任你了,你瞧她現在看見一滴血都能有這麼大反應,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秦月抿唇不言,司敬堂,桀桀的笑了兩聲,低聲道,

「那是因為,那場被血染紅的婚禮。」

那是因為,那場被血染紅的婚禮······

那是因為,那場被血染紅的婚禮······

那是因為,那場被血染紅的婚禮······

這句話就像是一句符咒,在文琰腦海中來回盤旋,他的臉色瞬間變成一片鐵青,身側的手緊緊地握成拳,抬眼看著司敬堂,一字一句道,

「你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麼,沒資格這麼說!」

也許是第一次見到文琰這麼失控,司敬堂有一瞬間的愣神,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嗤笑道,

「你是在訴說你的真情嗎?抱歉,我看到的只有表面。」

文琰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一下情緒,緩緩道,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是去看你的妻子,而不是在這裡跟我討論我的妻子,畢竟你跟許雲婧也是有六七年的感情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諷刺,跟一場赤、裸、裸的宣戰,司敬堂緊握著拳頭,冷笑道,

「文琰,等到秦月想起來那一天,就是她徹底離開你那一天,還有,別忘了,秦月是秦振中的女兒。」

「你們倆在這兒吵什麼,打擾到別人了。」

正在這時,突然竄出來一個護士,沉著臉色數落他們。

文琰沉默著沒有說話,司敬堂也跟著沉默下來,那護士見他們都不說話了,又低聲嘀咕了兩句,然後消失了。

不大一會兒,病房門被推開了,兩個人迎上去,其中有人叫道,

「誰是沈晴月的家屬。」

文琰上前一步,道,

「我,我是她丈夫。」

司敬堂張了張嘴,最後頹然的往後退去。

*一邊推著病*,一邊道,

「人已經休息了,我們先把她送去病房普通,你先去下面交一下費吧。」

男人走過去看了看睡著的波斯貓,一顆心悄悄落地,轉而對護士道,

「我先把跟你們把她送進病房再去行嗎?」

「當然可以。」

興許是很久沒有見過這麼痴情又疼老婆的男人了,*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心裡十分羨慕病*上的女人,這麼一個優質的男人,怎麼就沒有讓她撞上,唉,人比人氣死人啊!

「護士小姐,我妻子她······」

「您是司先生吧?」

「嗯,我是。」

司敬堂點了點頭,旁邊的護士道,

「那您跟我來一趟吧。」

司敬堂不明所以,還是跟著走了過去。

等進到一間辦公室,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就進來了,瞧見他,就問,

「你是孕婦的丈夫吧。」

「是,」

司敬堂應了一聲,道,

「她怎了,有事嗎?」

醫生找下口罩,打開旁邊的儀器,調整了一下,之後,指著上面的圖片道,

「你看這個。」

司敬堂順著他指的望過去,上面黑黑白白一片,他根本看不懂,接著,就皺了皺眉道,

「你直接跟我說吧,我看不懂。」

醫生點了點頭,道,

「是這麼回事,你妻子她屬於先天性子宮異位。」

司敬堂凝眉道,

「我剛剛聽一個護士說了,這是什麼病嗎,很嚴重嗎?」

醫生換了口氣道,

「是這樣的,先天性子宮異位,一般情況下,懷孕機率幾乎為萬分之一,醫學上,我們一般就將此類患者診斷為不孕不育了。」

「你的意思是我妻子她沒有懷孕?」

這怎麼可能,剛剛那個護士不是好說大人小孩兒都沒事。

「不不不,你怎麼會那麼想,您妻子是懷孕了,已經兩個多月了,而且孩子的情況還不錯,是個很健康的寶寶。」

醫生這麼說,司敬堂就更不明白了,

「那您剛剛是什麼意思?」

「我這麼說,就是想問問你們是不是真心想要這個孩子。」

「當然要了。」

司敬堂皺眉,他不能給許雲婧別的,但是孩子一定得給她。

「那就好,」

醫生點了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你們一定要嚴格按照我說的做,如果這個孩子沒保住,那麼孕婦基本上就喪失了作母親的資格,所以,你們一定要小心謹慎。」

司敬堂心裡一震,沉默了很久才道,

「您的意思是,這可能就是我們唯一的孩子?」

「是的。」

醫生點了點頭,

「所以,你們一定要特別注意。」

一邊說,一邊寫下一個方子遞給司敬堂道,

「這是一些注意事項,平時多注意些,一般情況下是沒事的,你別太擔心了,應該恭喜您才對,這麼萬分之一的機率都被你碰上了。」

司敬堂面無表情的勾了一下唇角,不知道該怎麼消化這個信息,也不知道該怎麼跟許雲婧說,他曾經甚至還動過打掉這個孩子的念頭,如果當時做了,現在的他幾乎不敢想像······

從裡面出來,司敬堂往秦月的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靜靜地轉身去了相反的方向,那裡是許雲婧的病房。

——

再說趙子琪這邊,秦月跟文琰離開後,文皓就將那束藍色妖姬插在*頭的花瓶里,然後悄悄去外面打了壺熱水,放在了桌子上,想著什麼時候趙子琪醒了,就能喝上一口溫開水,潤潤喉嚨。

他坐在*邊靜靜地看著趙子琪的睡顏,心裡變得異常柔軟,這個女人,是他這輩子最愛,也是唯一愛過的女人,三十多年過去了,她也不再年輕了,當初的美貌,現在只剩下一片滄桑,即使是精緻的妝容,也遮掩不住她眼角越來越多的細紋,頭上的染過的頭髮,髮根已經變成一片灰白,她真的老了,可是在他眼中,她依舊是當年那個漂亮,光芒四射的女子,文靜,優雅,蕙質蘭心。

文皓忍不住輕輕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然後悄悄握緊,她的手還是跟以前一樣柔軟,曾經,他最喜歡的事,就是她能夠拉著他的手,把他當做依靠。

後來他明白,她要的依靠,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身份,這麼可能不心痛,可是愛上了就只能認栽,不是說先動心的就輸了嗎,在她面前,他早已經輸得一敗塗地,而且輸的心甘情願。

他低下頭,親情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低聲道,

「子琪,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才能這麼肆無忌憚的吻著你,我是不是很懦弱。」

趙子琪面無表情,她還在睡著。

文皓輕輕笑了一下,道,

「我其實一點也不喜歡離開你,我恨不得天天陪在你身邊,可是我不能,因為你會厭煩,你知道我最怕什麼嗎?」

「你恨我,我不怕,你罵我,我也不怕,不愛我,我都不怕,可是我最怕你突然有一天跟我說你厭倦了,我們結束吧,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撐過那一天,可是我不想看到那一天。」

「你一定很我讓你丟了面子吧,其實你一點兒也沒有丟面子,真正抬不起頭的應該是我,這麼些年,你把文家打理的井井有條,我們就算分開,這些也是你應該拿走的,我對這個家,其實根本沒有奉獻,我,配不上你。」

說到這裡,他揉了揉發澀的眼眶,輕聲道,

「所以現在,我想放你自由,讓你去找你自己正真的天堂,我不知道你心中那個人,是不是還在等著你,但我知道,像你這樣的女子,很少有人會忘了你,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了,我的生命里,曾經有過你。」

「文琰的妻子是一個好孩子,你別難為她,人身在世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不容易,阿琰這個孩子有冷清的厲害,他能找到適合自己的人,你應該為他高興。」

「那孩子還想撮合我們兩個,也就是年輕人會這麼想,其實,我也有那麼一刻的心動,我會控制不住的想,你是不是也是在乎我,或者說,也是愛我的,可是我不敢給自己這麼定位,十五年前,我就該清楚自己是什麼身份,就不該再去奢望。」

「我這輩子最美好的事,就是遇見你,娶了你,可是我現在,要做一件自己可能會後悔一輩子的事,就是跟你離婚······」

「子琪,你不知道,」

男人的聲音突然哽咽起來,

「我其實從來都不想離開你,從來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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