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我這樣怎麼能夠放得開你!(1/2)
「有些事,我很早以前就想問你了·······」
司連珍的心狠狠一跳,故作鎮定的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淡笑道,
「這麼嚴肅,似乎要問的對你來說很重要。」
秦振中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目光深沉的看著她,許久之後才道,
「秦月的父親到底是誰?」
司連珍手指微微一僵,然後緩緩放下杯子,目光坦然的看著他,輕笑,
「振中,這件事,你當初不是應該問蘇晴雪嗎,而且蘇晴雪『*』不是你一手設計的嗎,至於殲夫,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當年的事出了意外,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秦振中臉色低沉,那件意外原本是做給老爺子看得,卻不想弄巧成拙,不但沒有成功的離婚,反而讓老爺子更加堅定這場婚姻,如果他想離婚,就必須淨身出戶!而蘇晴雪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甚至在事發後,覺得對不起他,一個人出國去了······
思緒回歸,秦振中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誰沒有年少輕狂過,而司連珍就是他年輕時候招惹的女人,談不上愛,只不過是兩個寂寞的人湊在一起派遣寂寞,等他結婚之後,這個女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也沒有太大感觸,跟她在一起,不過是能在她身上看見那個心心念念的影子,她走了,他還能找來更漂亮,更像那個人的,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二十多年後,這個女人會給他帶來一個如此震驚的消息,以至於讓他所有的計劃都亂了套。
「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司連珍面色坦然,
「我有些奇怪,你怎麼會在這麼多年後,才想起來找那個人,無論那個人是誰,你當初的目的達到了不是嗎?」
秦振中沉默不語,也許是上了年齡,以前造的孽,總希望能儘可能的彌補一些,秦月的人已經不在了,他能做的,只是幫她找到親人,彌補自己當年犯下的錯,其實說來,蘇晴雪有什麼罪呢,她只是被老爺子相中,安排給自己結婚的一個他不喜歡的女人而已,秦月更是無辜,如果當初沒有他的可以設計,就沒有這個「女兒」,他也不需要費盡心機,跟司連珍合作安排這場婚姻,最後卻害得她屍骨無存。
秦振中有些疲倦的閉了閉眼,可是縱使內疚,他卻不後悔,他永遠記得那個「三十五年」之約,還有不到半年時間,他就可以見到她了,這些又算得了什麼,秦家的財產,他勢在必得!秦振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抬眼看著她道,
「我要認會敬堂,對外公布他的身份。」
司連珍垂了垂眸子,緩緩道,
「條件呢?」
「我要跟敬堂親自談。」
秦振中面色平靜,淡淡的說出這個條件,司連珍的手瞬間攥緊茶杯,許久之後,才道,
「給我幾天時間,我跟他商量一下。」
「好。」
話已經談完,秦振中沒有必要再呆著,調轉車頭,就要離開,司連珍突然叫住他道,
「你還沒有放棄那份執著嗎,你有沒有想過,她是欺騙你,她可能早已經結婚了!」
「我不一樣結婚了嗎,這不重要。」
秦振中膽小淡笑,蒼老的面容,因為提到那個人,有幾分神采,司連珍緊緊地握住拳頭,無論過了多少年,那個女人在他心裡始終占據著不可替代的位置,她嘲笑蘇晴雪守著一場沒有愛的婚姻,她自己何嘗不是,算計了三十年,依舊輸得一敗塗地,她眼中露出一絲惡毒,等你見到她的時候,希望你還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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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總,edward拒絕跟我們合作,他說他已經找到合適的人選了。」
程遠站在總裁辦公室,看著臨窗而立的男人,恭敬道,
「不過他給我們了透露了一個消息。」
「什麼?」
司敬堂聲音淡淡,似乎並不放在心上,程遠卻知道他是在意的,現在只要是能和盛遠一爭高下的事情,他都會感興趣,程遠也只能在心裡嘆氣,情愛這種玩意,一旦沾染上,不論男女,都會變得幼稚而好戰。
「edward說,他看上的演員是文琰的妻子,如果您能說服她來出演這部電影,那麼他會考慮把《凰歸》這部電影在國內的各種版權,全權交給雲城。」
司敬堂聞言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許久才道,
「他倒是大方。」
這句話不知道是嘲諷還是別的,程遠沒有聽出來。
很快司敬堂就收起剛剛的情緒,轉身道,
「你告訴他,我可以試試,不過我不要版權。」
程遠一愣,就聽司敬堂緩緩道,
「我聽說《凰歸》裡面還有一位將軍的角色沒有定,不知道我的條件合不合適。」
程遠表情一怔,不敢置信道,
「司總,您的意思是要親自出鏡?」
「你覺得我不行?」
司敬堂表情淡淡,程遠卻知道他是說真的,可是這事兒······
「司總,您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
一個娛樂公司的總裁出演電影,司敬堂絕對會是商人出身的第一位,這件事雖然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雲城的知名度,方便炒作,可是老夫人那裡顯然沒法交代,更何況現在司敬堂已經結婚了,如果出演電影的目的被透露,就算是許家也不會善罷甘休吧。
司敬堂聽到他的話微微皺了皺眉,臉色並不太好看,他冷聲道,
「我沒有說清楚嗎?」
「可是——」
「你放心,沒有我一句話,誰有沒有權利讓你離開!」
程遠聲音一窒,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眼中露出一些複雜,許久之後,才緩緩道,
「敬堂,我跟了你這麼多年,明面上,我們是上下屬,可是在我心裡,一直把你當成是兄弟,外面說你不擇手段,說你鐵血手腕,可是我明白,你只是想證明自己,證明自己不需要那個人一樣可以強大,你有自己的主見,明白對錯,少夫人去世的事,我知道你心裡一直自責,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不能一錯再錯,沈晴月不是秦月,你現在這樣,只會讓自己陷入一個怪圈,越陷越深,醒醒吧!」
司敬堂的臉色隨著他的話越來越難看,卻始終沒有打斷他,等他說完後,才出聲道,
「程遠,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有我現在做了,將來才不會後悔。」
「那許小姐呢,你有沒有想過她如果知道這件事心裡會怎麼想?」
司敬堂沉默,許久之後,才道,
「我一直以為我對她就是愛情,我錯了,愛情不會是這個樣子,我跟她在一起這麼多年,外面卻從來沒有斷過女人,而且我並不覺得這兩者之間有衝突,只有秦月!」
司敬堂緊了緊拳頭,繼續道,
「我每次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卻又找人故意讓她知道,看到她難過,看到她傷心,我心裡就覺得舒服,我一直以為那是我反抗那段婚姻的手段,可是——」
司敬堂突然伸手捂住眼睛,不知怎的,程遠突然覺得他哭了,接著他就聽到司敬堂的聲音,
「可是,有一天這個人不見了,我突然覺得心也跟著空了,無論我找多少女人都填補不了這種空洞,這種感覺跟許雲婧從沒有過,我開始在別的女人身上尋找她的影子,不停的換,不停地找,她卻再也回不來了,我才明白自己對她是什麼樣的感情。」
程遠看著他這樣,心裡也有些震撼,他一直以為司敬堂只是得不到所以執著,沒想到他已經陷得這麼深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程遠無聲嘆了口氣道,
「但是沈晴月不是秦月,你現在做的,跟找那些拼圖女人有什麼區別?」
司敬堂搖了搖頭,轉身又看著窗外,許久才緩緩道,
「不一樣,我清楚自己做什麼,也只有這一次機會,如果我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程遠不再說話,話已至此,多說無益。
這是突然口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程遠一看是司家老宅打來的,就沒與出去,直接按了接聽。
「餵。」
「小程嗎?」
「是我,夫人。」
司敬堂聽見這句話,微微皺了皺眉,卻沒有轉身。
「敬堂在嗎?我剛剛打他電、話沒有人接。」
程遠看了一眼司敬堂摳掉電池仍在桌上的電、話,不緊不慢道,
「剛剛公司來了一個客戶,司總正在跟他談判,電、話關機了,夫人,有什麼事嗎?」
那邊頓了一下,才緩緩道,
「也沒什麼大事,你幫我轉告一下他,我讓人去接雲婧去了,讓他晚上回來吃個飯,我有話要跟他說。」
程遠看了看司敬堂,點了點頭道,
「好,一會兒司總出來,我幫你轉告他。」
「好的,謝謝。」
掛了電、話。程遠才道,
「夫人的電話,她說又是要跟你談,今天晚上讓你回家吃飯。」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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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秦月沉沉的醒過來,然後發現腰上搭著一隻手臂,她心裡微微一動,覺得這個場景特別的熟悉,她下意識的湊過去在文琰唇角親了一口,還沒有來得及躲開,就被男人逮住了,然後加深了這個吻,秦月傻乎乎的被吻得脫力,許久之後,男人才鬆開她,唇角掛著笑,眼神掃過她紅腫的唇,有幾分洋洋得意。
秦月呼哧呼哧喘過氣來,才道,
「我們以前是不是一直睡在一起?」
男人一愣,隨即明白她說的是她還是秦月時候的事,男人沉默了一下,點點頭道,
「後來一直睡在一起。」
「後來?」
秦月皺了皺眉,
「什麼後來。」
男人摸了摸她的頭髮,微微笑著道,
「就是,你把自己給了我之後。」
嗚嗚,被調、戲了,秦月紅著一張臉,瞪了他一眼。
手卻緊緊地環著他的腰,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輕聲道,
「文琰,說說我們在這裡的事吧,我很想聽。」
文琰摸著她頭髮的手,微微一頓,許久才道,
「你想聽什麼?」
「說說我們有小煜的事吧,說說我的表現,還有你,我們初為父母,是不是特別傻,我現在恨不得一下子什麼都想起來!」
文琰臉上笑笑容僵了一下,放在身側的手,微微握成了拳。
秦月等了半天,沒有聽見他說話,心裡納悶,就抬起頭,結果看見男人閉上了雙眼,她皺了皺眉,輕輕喚了一聲,沒有反應,睡著了嗎,秦月氣呼呼的撅起嘴,不過很快又體貼的幫男人蓋好被子,昨晚上她做惡夢,把男人折騰的太晚了,難怪這麼累。
秦月伸手摸了摸他的睫毛,偷偷掩著唇笑,然後輕輕掀開被子,下了*。
等她的腳步聲消失後,*上的男人才緩緩掙開雙眼,那雙漆黑的眸子,此刻泛起一絲絲痛苦,和難受,越是愛,越怕失去,他不後悔自己將她帶到這邊的決定,既然決定坦誠,過去的一切,他不會瞞著,這是那些痛苦,他卻說不出口來,能拖一天是一天,等她想起來的時候再說吧。
秦大小姐雖然不會做飯,但是烤麵包,煎蛋還是會的,她熱上牛奶,煎了兩個荷包蛋,然後將火腿放進微波爐,正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秦月只好擦了擦手,走出來開門,出乎她的意料,門外竟然是馬爾斯。
「嗨,文太太。」
秦月愣了一下,就道,
「早上好,你有什麼事嗎?」
馬爾斯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道,
「我那邊天然氣管道壞了,湯煮了一半沒火了,我剛剛打了電、話讓人來修,不過他們說下午才有空過來,我能來這邊把湯煮熟嗎?」
人家這麼誠懇的來,秦月自然不會拒絕,就道,
「你來吧,反正不也不用。」
馬爾斯連連道謝,轉身回房間把湯鍋端了進來。
「文太太,真是太感謝了。」
馬爾斯進了廚房,一邊熟練的打開天然氣,一邊將鍋放在煤氣灶上,旁邊還有一堆瓶瓶罐罐的調味品,秦月好奇的望過去,道,
「你煮的什麼湯啊,味道······好特別啊。」
一邊說,一邊從微波爐里取出火腿放進盤子裡,不大會兒,廚房裡就飄滿了濃濃的湯味,有些怪怪的,卻很香。
「沒什麼,這在荷蘭人看來是最普通不過的湯了。」
秦月禁不住好奇,走過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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