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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她不會離開我,也離不開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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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沒說話,微微垂了垂眸子,她對成驕始終保持著一份刻意的疏離,之所以找他幫忙,一是認為成驕欠沈晴月分人情,不會不幫她,二是因為,她若是要離開,一定要找一個司敬堂完全沒有防備的人,成驕是雲城的藝人,所謂最危險的就是最安全的,所以,她才會鋌而走險·····

「成大哥,你幫我訂好機票沒有?」

成驕一邊開車,一邊從容道,

「我沒有訂。」

秦月皺了皺眉,正想說什麼,成驕又道,

「你現在懷著孩子,根本不適宜長途奔波。」

「可是······」

秦月想反駁,成驕又打斷她道,

「你要為孩子著想,萬一它真的出了意外,你怎麼辦?」

秦月咬了咬唇,沒說話,這是文琰留給她的寶貝,她怎麼能忍心讓它出事,絕不可能。

成驕看著她面容上的鬆動,又道,

「你是決定要離開文琰嗎?還是你的一時衝動,離婚是真的還是假的。」

秦月皺了皺眉,並不是很願意說,成驕自然也看出來了,又緩緩道,

「你不願意可以不說,但是你現在離開,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你起,要等孩子穩定,你心裡的事也塵埃落定再走。」

塵埃落定······秦月心中微微震了震,是啊,司敬堂的為人她能信得過嗎,答案必須是否定的,即使他說的再冠冕堂皇,但是她的心裡一直存著疑慮,就像成驕說的,不急在一時,起碼等文琰確定沒事再離開,她也趁機養好身體,照顧好寶寶······

「那我就再呆一段時間吧,」

秦月輕聲說道,

「成大哥,你幫我找一套房子,不用很大,先租一個月。」

成驕擰了擰眉,

「你住的這麼急,又是短時間,這種房子不太好找。」

秦月也明白自己是有些刁難人了,就道,

「條件不是太好也沒事,能住人就行了,別的都沒事。」

成驕卻不贊同的皺起眉,

「那剩下的估計都是閣樓或者地下室了,你現在懷孕了,這種環境下怎麼安心養胎。」

「我——」

秦月還想再說什麼,成驕揮揮手道,

「你只住一個月,不如就住在我家吧,反正我的房子大,一個人住空缺的很,而且會有月嫂過來,照顧你也方便。」

「那怎麼行呢,」

秦月趕緊道,

「成大哥,這不太好吧,這樣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說啊。」

「那邊住的都是寫白領階層,一天到晚早出晚歸,住上個一年,你都不知道鄰居長什麼樣,不用擔心這個,而且公司對藝人的住所都很保密,你也不用擔心會有媒體之類的。」

成驕打斷她後面的話,低聲道,

「晴月,你叫我一聲大哥,我自然得好好照顧你,難道你不把我當朋友嗎?」

「沒,怎麼會······」

秦月抿了抿唇,這次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沉默了一陣,低聲道,

「那,就麻煩你了,成大哥。」

成驕微微勾了勾唇角,輕聲道,

「這才對。」

秦月心裡卻總是有一些不安,不知道是因為成驕醉酒那次做的事,還是別的,也許是她想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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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先生,我希望你配合一點,你怎麼會進女廁所,監控視頻上明明進去的人事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你們公司的藝人,你若是不肯說,我們就只好找當事人了。」

審了一上午,審訊官的耐心宣告破滅,這不愧是做生意的,嘴巴這麼厲害,說什麼都滴水不漏。

即使這樣審問了一早上,文琰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唯一能看出來的就是,他的眼睛帶著血絲,很顯然,他很久沒有休息好了,但是聲音已經不急不緩,

「我說得很清楚,跟她沒關係,她不舒服去了趟衛生間,接著發現了昏倒在地的許小姐,她暈血,自己就倒在那裡,我看她很久都沒有回來,不太放心,就進去了,然後發現了裡面的情況,剛把她抱了出來,我還沒來得及叫人,醫生就來了,事情就是這樣。」

「啪——」

審訊官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面色不善道,

「你從頭到尾都沒有說清楚,讓我們怎麼相信,你跟那個沈晴月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她上廁所,你要等著,還有,她為什麼要陪你等手術室的里的孩子,那個孩子又是什麼人!你從頭到尾都沒有交代清楚!」

「警察先生,」

文琰聲音冷了下來,

「這個與本案並沒有關係,我有不回答的權利!」

「是,你有這個權利!」

審訊官發了火,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猜測,你跟那個叫沈晴月的女人之間有不可告人的關係,你們在廁所起了爭執,正巧被許小姐聽見了,你們怕你們之間的事被她泄露出去,就起了歹念,我這樣推測特使合情合理吧。」

文琰冷冷的看著他,沉聲道,

「警官,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否則,我可以讓我的律師起訴你人身攻擊!」

「口氣道不小,老子最討厭你們這些滿身銅臭的人!」

說著就要上前揪住文琰,突然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這人才不耐煩的鬆了手,面色不善的打開門,

「誰啊,不知道這裡正在審訊嗎!」

「陳隊,是關於這個案子的新情況。」

這人一聽,才鬆開手,道,

「什麼情況?」

「受害人醒了,提供了一些訊息,她說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那人臉色一沉,

「是她親口說的?」

「是她丈夫說的,受害人身體太虛弱,又昏過去了。」

陳隊臉上陰晴不定,過了一會兒,才道,

「他人來了嗎,帶我去見他。」

「好。」

審訊室的門被關上了,文琰的表情沒有放鬆,反而更凝重了司敬堂會好心替他開脫,想想都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文琰的神色一凜,該不會是······他緊緊握住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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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隊推門而進的時候,司敬堂就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的喝著茶,仿佛這裡不是警局,是喝茶聊天的地方,陳隊擰了擰眉,走了過去。

司敬堂聽見聲音,也放下杯子站起身,然後低聲道,

「陳隊長,你好。」

陳隊也禮貌性的伸出手跟他握了握,然後道,

「你是許小姐的愛人?」

司敬堂點了點頭,

「我們已經結婚了,只不過因為懷孕的緣故,一直沒有辦婚禮。」

陳隊倒是聽說過司敬堂這個人,天天上報紙,他想不知道都不行。

「您今天來是為了······」

「我是來提供證詞的。」

說著將一個u盤遞給他,

「上面有錄音,是我妻子說的話,我雖然對這件事很難過,但是也不想冤枉了無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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