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就這樣扔下我,你也套不厚道了吧!(2/2)
秦月後知後覺的明白了史密斯的意思,眼神也忍不住懷疑的看向文琰,撞見文琰的眼神,又快速的跳開,那樣子真是欲語還休,文琰額上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氣,才壓下心裡的不悅,畢竟被自己愛的人質疑自己的能力,實在不是什麼好受的事。
「她最近總是會出現一些幻覺,你看看是怎麼回事。」
「幻覺?」
史密斯皺了皺眉,走過去,看著秦月,認真道,
「什麼幻覺,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一直這樣嗎?」
秦月看了一眼文琰,想了想,決定和盤托出,
「史密斯,有一件事,我要先跟你說清楚,我其實並不是沈晴月,我是秦月,但是這幅身體卻不是我的。」
文琰沒想到秦月會將這些告訴史密斯,雖然這個人事值得信任的,可他心裡還是止不住一陣酸味。
史密斯則是大吃一驚,他一直以為,秦月只是單純的被人催眠課而已,現在看來好像一點都不簡單,他瞥了一眼文琰,那意思很明顯,病人的情況你都說不清,還想讓我看病,你做夢去!
「慢慢說,把你的情況全部告訴我。」
史密斯也不敢掉以輕心,這種事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他所聽過的也僅僅只是傳言。
秦月就一五一十的將自己怎麼死的,又是怎麼在這副身體上復活,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史密斯。
史密斯聽完她的敘述,很久都沒有說話,不知道過了多久,才低聲問道,
「你是說,你曾經夢見過沈晴月?」
秦月點點頭,道,
「只有兩次,但是印象特別深刻,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我明明根本就沒有那些記憶,可是那些事我全部都記得,清清楚楚,就像是自己做過一樣。」
文琰一聽,更吃味了,這事兒,秦月一次都沒有跟他提過,現在卻跟一根沒見過幾次面的男人提,他心裡能好受嗎,好吧雖然這個人是他找來的醫生,可也不能這樣厚此薄彼啊。
兩個人共同無視了文琰的表情,史密斯凝眉思索了一陣,道,
「你有沒有想過,你身體裡還住著另一個人?」
秦月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
「你,你是說,沈晴月,她沒死?」
史密斯搖了搖頭,
「我也不太確定,不過看樣子,應該是沒死,不過,她似乎進入了某種休眠的狀態,才導致你趁機進來了。」
說到這裡,神色凝重起來,
「西方的催眠師是一種近乎神話般的人物,他們所擁有的能力,根本是我們無法想像的,我現在還無法做出進一步的判斷,我想,我應該去找一下我的師兄。」
秦月皺眉道,
「你是說我來到這裡是因為被催眠了?」
「應該是,我也不能確定,還是等我師兄來了,再說吧。」
說呆這裡慎重道,
「你們近期都不要接觸什麼人,一有情況,直接通知我。」
「好。」
秦月點點頭,道,
「謝謝你了,史密斯。」
史密斯勾了勾唇角,看了看文琰,緩緩道,
「怎麼說也是表哥表嫂,一家人嗎,我幫你是應該的。」
秦月嘴角抽了抽,看著文琰鐵青的臉色,有些想笑,又生生忍住。
待史密斯離開之後,文琰才道,
「我剛剛不在的時候,你們聊了些什麼?」
秦月挑了挑眉,她還以為這個男人多大度呢,結果在這裡瞪著他,她神情隨意道,
「這個呀,也沒說什麼啊,就隨便聊了聊唄。」
說著躺會*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文琰咬了咬牙,走過去,彎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道,
「告訴我!」
秦月彎了彎唇角摸了摸被他咬過的地方,妖、媚道,
「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吃醋了?」
文琰抿著唇,不說話。
秦月哼了一聲,翻身背對著他,道,
「你不說,我為什麼要把自己的老底透給你。」
文琰看著她這幅樣子,明知道她是故意,還是心軟的不行,低聲道,
「好吧,我認輸,我承認,我看見你跟他在一起,我心裡不舒服了。」
說著伸手攬住秦月的腰,低聲道,
「都是你這個小壞蛋,這樣心裡滿意了吧。」
秦月的心砰砰直跳,咳了一聲,緩和了一下語氣,道,
「那你是承認自己無理取鬧了?」
男人皺了皺眉,這隻波斯貓開始得寸進尺了,挺會舉一反三的,他淡淡道,
「我只承認吃醋,沒有無理取鬧這一說。」
秦月得意的挑了挑眉,道,
「那好吧,那我睡了啊。」
文琰嘴角一抽,感情是故意吊著他呢,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她的背影,低聲道,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秦月支棱著耳朵,淡淡道,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文琰突然將她轉過來,然後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能用力,,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吸了出來,秦月好半天才擺脫了文琰的吻,氣喘吁吁道,
「姓文的,不許耍流、氓,老實回答問題!」
男人摸了摸她的唇角,眼神發暗,低聲道,
「你還沒回答我呢,不說,就繼續吻,什麼時候說出來再停。」
說著嘴巴又湊了上去,秦月趕緊喊停,看著男人一臉悠然自得的樣子,氣得咬牙,恨恨道,
「說什麼呀!」
「你們剛剛在談什麼?」
「哦,這個呀,」
秦月低聲道,
「你知道史密斯看上天一表弟這件事吧。」
文琰皺了皺眉,點頭,
「然後呢。」
「我打算撮合他們倆。」
男人一聽,就皺起了眉頭,然後神色十分嚴肅道,
「這件事,你別攙和。」
秦月一愣,不解道,
「為什麼,難道你反感這個嗎?」
男人搖了搖頭,摸了摸她的手低聲道,
「你不知道鄭家的情況,天一是鄭家唯一的男孩兒,鄭家遲早是要交到他手裡,以前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是一旦鄭天一接手了鄭家,那麼他跟史密斯勢必要斷絕一切關係,鄭家不需要一個只愛男人的人來接管。」
秦月神色也緊張起來,她小聲道,
「那我是不是辦了一件錯事,可是兩個人明明相互喜歡,為什麼要想那麼多呢,再說,不就是喜歡男人麼,他們是怕沒有繼承人嗎,現在科技多發達啊,找一個人代孕不就行了,哪有這麼複雜。」
文琰嘆了口氣,揉著她的小腦瓜道,
「你想的太簡單了,你也是大家族裡出來的,難道還不懂裡面的水有多深。」
「沒有啊,我就是秦家唯一的孩子,爹地還不照樣什麼都交給我了。」
提到秦振中,文琰的臉色就稍稍難看了一下,沒有說話,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沒有說話,那些事,如果可以,他寧願她一輩子不知道,這樣,她會快快樂樂的,一輩子安安心心的。
秦月不懂男人的意思,她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臂,低聲道,
「我答應你不插手,但是你也別從中使壞,不管是男女之間,或是同性之間,愛都是無罪的。」
男人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秦月瞄了一眼男人,低聲道,
「那個,你最近是不是有點虛弱啊,比以前快了好多。」
男人動作一僵,沉著臉色看著她,秦月語重心長道,
「不然就繼續照著奶奶給的那些藥膳喝吧,男人一到中年都這樣,你也別太傷心,慢慢調養一下就好了,那個,我不會嫌棄你的······」
秦月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男人的已經對她靠的越來越近,她嘻嘻哈哈道,
「那個啥,有點熱啊,你覺不覺得。」
一邊說,一邊小幅度的往旁邊偏移,男人卻一把將她抓住,低聲道,
「你一天不看胎教的那些書,倒是對男人的身體了解的無比的透徹,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你的腦子裡一天都在想著什麼?」
秦月紅著臉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小聲道,
「你怎麼知道我看什麼書?」
男人勾了勾唇角,緩緩道,
「*頭櫃第一層的書是不是你放的?」
秦月立馬大叫,
「你你你,你看過了?」
男人勾了勾唇角,
「閒著無聊,順便想了解一下我的小妻子一天都在想些什麼,不過,確實讓我大吃一驚,《*梅》,唔,有點深度。」
說著*的瞧著她,秦月臉色漲紅,結結巴巴道,
「你,你瞎說什麼呢,你不要帶著有色眼鏡去看那本書,那本書文學造詣可高了,它將當時的社會現狀,刻畫的淋漓盡致。」
男人嗤笑一聲,道,
「你覺得有一個人拿著那本書是在關注什麼文學造詣,我現在記得最深的就是,潘金蓮喝西門慶的尿!」
秦月第一次知道一個人的臉皮可以厚到這種地步,她一直以為的純潔的大叔,想不到卻如此的重口,嗚嗚,她可不可以退貨!
男人看著她這幅痛心疾首的樣子,微微笑了笑道,
「別擔心,我們不玩那麼重口的,你也知道,我還是喜歡正常點的。」
秦月看著男人這麼說,突然有些毛骨悚然。
男人卻繼續笑道,
「不過有幾個情節還是值得學習的,比如,你什麼時候也主動一次,來個觀音坐蓮什麼的······」
男人的聲音,低沉暗啞,敲打在秦月的心頭,讓她整個人都跟著顫了顫,然後紅著臉低聲道,
「你你你,你臉皮怎麼這麼厚!」
男人無奈的笑道,
「上了年紀,見得多了,說話都這樣,你要學著習慣。」
秦月氣呼呼的看著他,男人就是故意的,混蛋!
文琰把握著分寸,在波斯貓快要亮爪子之前,就不在逗弄了。
「你先休息著,我去母親那邊看看。」
文琰說著就站起了身,秦月坐起身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
男人摸了摸他的腦袋,低聲帶,
「你先休息著,我答應你,不會跟他起衝突。」
秦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原來他都知道她什麼在擔心。
「文琰,我雖然不知道你跟你父親之間有什麼誤會,但是我相信,他是愛你的,而且,有一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就是,我其實在加州的時候,見過他,他跟神父是那種很要好的關係,我現在覺得神父這麼照顧我,有一半是出於他的原因,他或許早就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如果他不在意你,怎麼會那麼照顧我,畢竟我們非親非故的。」
文琰抿著唇不說話,但是秦月知道,他心裡一驚開始有些動搖了,她笑了笑鼓勵道,
「父子之間哪有隔夜仇,你們好好談談,我覺得伯父,哦,是爸,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男人見她這個樣子,突然笑了,在她眼裡,恐怕就沒有壞人!話雖如此,他還是點點頭道,
「我儘量。」
秦月笑了笑,男人這樣的回答已經讓她很滿意了,畢竟他們這麼多年的誤會,要是一下子全都解開來了,也有點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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