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女人,你們在做什麼?(1/2)
秦月想到文琰的話,臉上的溫度都能煮熟雞蛋,特心虛的看了看周圍,雙手習慣性的插進口袋,走了兩步,突然皺起眉,口袋裡好像有東西。
她猶豫了一下,掏出來一看,是一張摺疊整齊的信紙,秦月心裡一緊,想到剛剛李叔離去的身影,雙手突然顫抖起來,這難道是······
不可能!秦月很快又否定道這個想法,李叔不可能認出她,即使她現在的樣子跟秦月本身長得有六分相似,但是熟悉她的人都不會認錯,那麼李叔怎麼會遞給她東西,還有上次停車場的事,他那副樣子,分明是要要了他們的姓名。
思及此,秦月不禁慎重起來,她攥了攥手裡的東西,快步跟了上去。
「女人,快一點了,你慢死了!」
小傢伙拉著文琰站在門口沖她揮手,秦月調整了一下表情,微微笑道,
「來了,我們走吧。」
文琰沒有錯過波斯貓有些蒼白的臉色,和不甚自然的笑,他眸色閃了閃,什麼都沒有說,轉身牽著小傢伙出了超市。
秦月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手指卻在口袋裡緊緊攥著,連小傢伙叫了三遍都沒有反應。
「女人,你到底會不會做玉米煎餅?」
「啊?」
秦月這才回過神,抱歉的笑了笑,低聲道,
「小煜,你說什麼?」
小傢伙不樂意的撇了撇嘴,嘟囔道,
「你在想什麼呀,我都叫了你好幾遍了。」
「不好意思啊,有點困了,沒注意。」
鑑於她認錯態度良好,小傢伙決定不予追究,牛氣哄哄的揚了揚下巴,道,
「一會兒做好吃的補償我。」
秦月動作一僵,做好吃的······她以前都是吃好吃的,這個做嗎,還真沒研究過,不由自主的想起剛來h市的時候,男人做的蛋炒飯,她湊過去小聲道,
「你會做飯吧?」
「不會。」
男人目不斜視,回答得乾淨利索。
秦月皺眉,
「你不是會做蛋炒飯嗎?」
「嗯,我只會這個。」
「······」
秦月哭喪著臉,牛皮吹大發了,該怎麼圓回去,男人在一旁看著她精彩的表情,微微挑了挑唇角,緩緩道,
「這世上還有一種東西叫菜譜。」
秦月眼睛一亮,頓時笑得眯成一條線,
「老公,你真聰明。」
小傢伙無聊支著下巴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暗想以後是不是要在女人這裡多撒點嬌,爹地似乎挺吃這一套的······
口袋裡的東西,秦月一直沒有看,因著兩個大小男人的插入,而被她拋在腦後。
家裡的下人都被秦月屏退了,一是覺得不會做菜丟人,二是認為要是被小傢伙發現豈不是落上個不守信用的名聲,於是將小傢伙安置在客廳看那什麼狼,什麼羊的,自己則是拉著文琰奔進了廚房。
「我擇菜,你洗吧。」
秦月利索的做出了選擇,洗菜多傷手啊,男人皮糙肉厚,這種活就應該給他。
男人點頭,沒有異議,在那兒靜靜地等著她摘菜。
秦月拿著茄子左右比劃,思索著該怎麼辦。
男人看著她的樣子,思緒不禁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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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在醫院住了幾天,秦月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就嚷嚷著要回去,男人幫她辦了出院手續,就將人接回了自己的單身公寓。
秦月一路上都是樂呵呵的,到了公寓,又感慨男人勤快,不過美中不足的是男人不會做飯,秦月同學為了彰顯自己不是一個沒有用處的人,就自告奮勇要來做飯。
男人由著她的性子鬧,食材買了一堆,結果差點沒把兩人的小命交代在那裡,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讓她進過廚房,而現在······男人看著已經對著茄子發了十分鐘呆的女人,思索著要不要說話,就見波斯貓一臉正色的抬起頭,低聲道,
「這個皮是不是得削掉?」
男人······
最後秦月同學被丟去洗菜,文先生則是盡職盡責的開始擇菜,雖說削得不怎麼好看,但是比某些什麼都不懂的人要強多了。
茄子,番茄,青筍,呃,還有青菜,秦月洗好後,看著菜葉子上還是有些髒兮兮的,就拿出來又洗了一遍,然後第三遍,第四遍······
秦月看著手裡已經洗沒的青菜,傻呆呆的叫到,
「文琰,青菜被我洗沒了。」
文先生看著洗菜盆里飄蕩著的細碎的菜葉子,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淡定道,
「沒事兒,煮湯吧。」
「哦。」
秦月一抬頭,就看見文先生拿著一把刀正要殺魚,她瞄了一眼正在苦苦掙扎的魚,磕磕巴巴道,
「老公,你要殺了它啊?」
「······難道要活吃?」
秦月連忙搖了搖腦袋,低聲道,
「你慢慢殺,我先出去一下。」
說著站起身噔噔噔跑了出去,男人動作頓了一下,想起什麼一樣,突然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那條苦逼哈哈的魚,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秦越到客廳沒多久,就見福伯匆匆從廚房趕了出來,她趕忙追過去問,
「福伯,你怎麼在這裡?」
「太太,先生讓我取個東西,我剛好要出門,就幫他拿出來了。」
秦月不大信,男人該不會是讓福伯幫他做飯吧,這說出去也太丟人了。
她低聲問道,
「福伯,您就實話跟我說,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文琰到底讓您來做什麼?」
福伯實在是納悶不已,只好老實道,
「先生讓我把這條魚捎出去放生了,說是太太心軟,見不得血腥,讓我要是順路的話,幫他捎一條處理好的鯉魚,別的,倒真是沒說什麼。」
秦月心裡微微一震,著實沒想到男人會一眼看出她的想法,這是要有多了解,才會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要表達的意思。
「太太,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福伯的話拉回了秦月的思緒,她點了點頭,低聲道,
「福伯,不用捎魚了,我一會兒跟文琰說。」
福伯這才點點頭,拎著一袋子魚離開了。
送別福伯,秦月靜悄悄的走到廚房門口,男人動作笨拙的切著菜,明明自己也不會,卻耐心十足的陪著她,就連她表現的小聰明,也是縱容的由她去,這種無法無天的*溺,讓她心裡覺得發澀,她也說不清這種情緒,每次只要一看到男人無奈又縱容的神情,她心裡就特別悶得慌,而且最近又愈來愈烈的趨勢,她不是不待見男人對她好,她總覺得,他這樣······讓她有點羞愧的心疼······
男人直挺著背,一刀一刀的切著案板上的肉,眉頭還緊鎖著琢磨自己切得對不對,突然,指尖一痛,抬手一看,鮮紅的血液已經順著傷口流了下來,他沒想太多,擰開水龍頭,對著手指就衝起來,剛接觸到水,下一秒手就被人拉出來含進嘴裡,指尖柔軟的觸感,讓男人微微一怔,神色一下子變得溫柔起來。
口腔中腥鹹的味道竟然沒有讓她覺得難受,剛剛看到他受傷,她幾乎來不及思考,就本能做了這個動作,等做完這個動作,才發現自己這事兒做的太*了,她眼神躲閃著,不敢抬頭,濕軟的舌頭,輕輕掃過他的傷口,舌上敏感的小顆粒,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深刻的指紋。
男人眼神微微暗了暗,手指輕輕一勾,立馬將波斯貓的舌頭勾住,秦月身體一顫,慌慌張張的鬆開嘴,聲音沙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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