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我是為我老婆出頭,你有意見?(1/2)
文琰沉默了一下,緩緩道,
「查一下司敬堂去了哪裡,通知許雲婧。」
「那今天下午的會······」
「推了。」
陳立默然,十幾億的生意竟然比不上老婆,文總,您這是要衝冠一怒為紅顏啊。
許雲婧此刻正在司家和司敬堂的母親司連珍在一起挑選婚紗,雖然司敬堂沒有來,但是司連珍的出現已經讓她對這段婚事有了絕對的信心。
「小婧啊,我覺得這件不錯,典雅大方,穿上去一定很有氣質。」
許雲婧看了一眼,司連珍的眼光的確不錯,這件婚紗但從上面的配飾就知道價值不菲,像司連珍這種上流貴婦能一眼相中的也絕對都是名家之手,她微笑著點點頭,
「是挺好看的。」
「你穿上試試,我替敬堂參謀參謀。」
許雲婧低聲道,
「阿姨,還是等敬堂來了我們一起試吧,萬一我們的衣服不搭,不是還得重選嗎。」
司連珍笑了笑,道,
「小婧,你真是個懂事的孩子,這麼多年,在敬堂身邊,辛苦你了。」
「伯母,您這話言重了,我是因為喜歡敬堂,所以,什麼都願意做,什麼委屈都願意撐著。」
司連珍點了點頭,拍拍她膝蓋上的手背道,
「你放心吧,敬堂這一次一定會和你結婚,不管他婚前怎麼鬧,婚後我決不允許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他公司里那些女人,我已經找理由調走了,之後,能不能管住他的心,就看你自己了。」
許雲婧垂著眸子,暗中琢磨著司連珍這番話。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她說了聲抱歉,就拿著手機站到一邊接聽。
「小姐,司總跟一個女人在帝豪居的二樓用餐。」
許雲婧心裡一緊,低聲道,
「那個女人是誰?」
「好像是盛遠新晉的一個女演員。」
「啪——」
許雲婧迅速掛了電話,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調整了一下情緒,轉身對司連珍道,
「伯母,敬堂約我出去,我現在不能在這兒陪您了。」
司連珍站起身笑了笑,道,
「我也約了張太太去逛街,也快到時間了。」
「這樣啊,那我先送您過去吧。」
「不用,」
司連珍揮揮手,道,
「一會兒我讓司機送我去,你有事,你先走吧,別讓敬堂等急了。」
許雲婧感激一笑,道,
「那我先去了伯母,您路上小心。」
司連珍點點頭,目送著她離開,臉上的笑才逐漸消失,她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等到接通後,才緩緩道,
「我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因為怕被拍到,秦月一路上都不敢怎麼大聲掙扎,也因此,司敬堂輕而易舉的就把人帶進了帝豪居,好在這裡出入的都是名流貴胄,安全工作做得很到位,一路上沒遇到偷。拍的狗仔。
「吃點什麼?」
司敬堂將菜單放在她面前,一副紳士的貴公子做派。
秦月皺了皺眉,帝豪居是國菜館,中國菜,但凡你能叫出名的,這裡都能做得出來,所謂上流社會,吃的不是這裡的美味,而是這裡的招牌。
秦月雖然生在富貴之家,卻最不喜歡來這種所謂的高檔會所,她寧願跟朋友去吃大排檔,熱熱鬧鬧,也比來這裡假意寒暄著強。
沒了愛情,司敬堂對她來說,就像是讓她多了幾分厭惡的陌生人,誰會願意跟陌生人在這裡做戲?所以,她自然沒有好臉色。
「隨便。」
司敬堂手指一頓,沒有抬頭,只是低聲對旁邊服務生道,
「涼菜就拌海蜇,和小蔥豆腐,熱菜麼,剁椒魚頭,龍井蝦仁,錢江肉絲,清燉蟹粉。」
司敬堂點完將菜譜遞給服務員道,
「再給我開一瓶拉菲。」
「你有病啊!」
秦月這時候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誰吃這種菜配紅酒,你有錢沒地兒使吧,還有,你不是對螃蟹過敏嗎,點什麼蟹粉啊。」
司敬堂臉色突然陰沉下來,他緊了緊拳頭,許久才道,
「我對螃蟹不過敏。」
秦月一窒,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她以為司敬堂察覺了什麼,趕緊別開眼道,
「誰說你過敏了!」
同時心裡也在疑惑,司敬堂對螃蟹過敏,為什麼她印象里都沒有看見過,或者聽到過他對這個過敏,但是腦海中條件反射,就有這個意識呢。
而司敬堂,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他恨透了這種被當成別人的感覺,這個女人在他身邊三年,口口聲聲說愛他,卻連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都分不清,即使現在,她記住的也一樣是那個人的喜好,他不想承認,這一刻,他心裡發了瘋的嫉妒。
秦月敏感的察覺到了他身上壓抑的氣氛,聰明的沒有說話。
很快,菜就上來了,秦月雖然餓了一上午,但是在司敬堂面前,她無論如何也提不起什麼食慾,司敬堂卻好似沒有發覺出她的情緒,還夾菜到她碗裡,一臉和氣道,
「嘗嘗這個,你——」
他本想說,你以前最喜歡的,轉念一想,又改為,
「你會喜歡的。」
秦月沒有動筷子,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司敬堂臉上的笑僵了一下,緩緩道,
「不喜歡?」
秦月沉默了一下,才道,
「司敬堂,你到底想做什麼,如果說之前我得罪過你,後來你不是也報復過來了,我只不過僥倖逃脫了,你心裡就不平衡了是嗎,你有什麼話,我們公開好好談談,別一天到晚背地裡耍陰招,我鬥不過你,也不想跟你斗,我們和和氣氣做陌生人不好嗎。」
我都已經放下對你的仇恨,為什麼你還是不能放過我,秦月從來沒有後悔愛過司敬堂,但是現在,她突然後悔了,因為她到現在,竟然不了解,自己愛了這麼多年的人是什麼樣的。
正如現在,司敬堂一臉陰鷙的抓住她的胳膊,話語從齒縫中蹦出來,
「陌生人?我們永遠也不可能是陌生人!」
當那場婚姻,將我們綁到一起時,就註定了我們這輩子糾纏不清!
「不好意思,在我心裡,我們本來就是陌生人!」
秦月嘲諷一笑,就想甩開他。
「那你跟文琰是什麼,你跟他就很熟?」
司敬堂眼神有些嚇人,秦月甩不開他,就硬著語氣道,
「關你什麼事!你不是覺得我被他潛了嗎,我就是被他潛了,我樂意怎麼了!誰不想出名,這種手段司總不是見了多了嗎!」
司敬堂雙目猩紅,他第一次發現,這個女人真有氣瘋他的本事!盛怒之下,也口不擇言!
「他愛的又不是你,你最多就是給他暖*的!」
「呵呵,」
秦月冷笑兩聲,
「司總跟我說愛,未免也太好笑了,那些跟你上、*的女人,你貌似也不愛吧,不是照樣做了。」
司敬堂沒想到以前在他身後唯唯諾諾的女人,現在說起話來竟然這麼刁鑽可恨,他卡住她的下巴道,
「我是男人,逢場作戲的需要,你不一樣,你是女人,這輩子只能忠於你的丈夫。」
這恐怕就是這些年司敬堂心中所想吧,一邊為了利益維繫著他們的婚姻,另一邊卻還跟形形色色的女人保持著肉、體上的關係,她怎麼會喜歡這樣的男人,一個不懂愛,糟踐別人真情的人,有哪裡值得她愛。
秦月用盡力氣推開她,一字一句道,
「司敬堂,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註定一輩子得不到真愛!」
秦月話音剛落,一杯冰涼的液體就迎面潑來,接觸到肌膚,激起一層層細碎的疙瘩,橙黃的液體在雪白的裙子上暈開,順著她的臉頰蜿蜒而下,看起來好不狼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