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篇】公子我巧言善辯(1/2)
當年圖亞大汗是護妻心切,為與慕汐瑤解河黍危難,不僅將赫連鴻利用了番,連蘇克桀都被他與顏莫歌耍得團團轉。
後而南疆權利幾分,各自為營斗得天翻地覆,二王子有苦難言,明知父王真正緣何而死,卻因自己也捲入其中,只能硬生生受了這悶頭虧。
不想,時隔幾年,祁雲澈竟還有膽堂而皇之的入苗域,進王城,更妄想做聖子,染指南疆?!
蘇克桀絕不允許!
見他惱羞成怒,恨不得先將自己撕碎了一解心頭之恨,汐瑤忙在他火上再澆一把油,「既是這般,二王子打算如何呢?」
蘇克桀輕眯眼眸,森冷的光籠罩在她細皮嫩肉的臉皮上,「我南疆的事,容不得外人插手!如若不然,死活不論!」
汗皇又如何?
南疆亂做如斯,多是拜他所賜,蘇克桀不找他,他倒還主動送上丨門來!
汐瑤故作害怕的往後縮了縮,詫異道,「這話你不該親自與他說麼?」
不想她這一退,他驀地探身靠近,一手捏住她的左肩,靠近至她臉側近乎貼面,再深深的嗅他身上的味道。
往鼻息里深吸的聲響和動作極大,且是很快他就鬆開了手,鬼宿等人這才大驚失色,怒呵道,「放肆!」
手中利劍登時出鞘,齊齊對準衝撞冒犯了他們汗妃的人,多得汐瑤以眼色制止,否則那一群勇士反映再快,也快不過鬼宿的劍。
蘇克桀這動作是在……輕薄慕風公子?
汐瑤暗道奇怪,莫不是被他看出了什麼?
再望他收回身形,從容站於她身前,眉眼裡都是篤定。
「小王從不曾聽說蒙國的汗妃有個義兄,方才以前都還在為之疑惑,不過此時——」
故而他那輕佻的舉動是為了試探她的真實身份,此時,答案已在他心裡。
汐瑤揚眉,對他難得欣賞,「你倒真不是個蠢的。」
蘇克桀禮尚往來,恭維道,「多得大汗與汗妃情真意切傳遍天下。」
他不過順水推舟,做了番揣測。
祁雲澈既然在多年前就能為慕汐瑤殺害他的父王,而今又怎會為了南疆這貧瘠之地娶聖女?
加之以前從未聽說過汗妃有位叫做慕風的義兄,此人身份本就值得推敲,也只有阿畢金那樣的蠢材會輕信桑托巧言,險些釀下大禍!
大汗與汗妃的情真意切傳遍了天下麼?
汐瑤未曾想自己與祁雲澈還做成了對世間典範,會被蘇克桀瞧出端倪,還真不能怨他眼色太尖。
無法假裝慕公子,她只好擺出汗妃的端莊,道謝,「之前有勞二王子出手相助。」
罷了,再假意看看天色,小聲遮掩道,「不早了,本妃還需趕往恩周,今日之恩改日再還,就這樣罷。」
「急什麼?」蘇克桀移步將她擋住。
同樣抬首看了看那曬得人頭昏眼花的烈日,他露出一笑,配合她小聲道,「我南疆酷暑非常,前路不知可還有危險,即便如此汗妃還是要以身犯險?莫非因為大汗要娶聖女,故而鬧了不愉快?」
「二王子此言詫異。」汐瑤笑呵呵的與他周丨旋,「我家大汗乃蒙國國君,天之驕子,此生又怎可能只有我一人?既然大汗對南疆上了心,反正吾兒已坐穩了皇太子之位,再多一個女人無妨,況且你們聖女身份尊貴,我做大,她當小,說出去本妃也很有面子,二王子,你說是嗎?」
蘇克桀的臉氣得如同豬肝,若非尚存一絲理智,眼前這刁鑽的女人哪還有活路?!
就是鬼宿幾個聽了這話都不得不嘆服汗妃娘娘話語裡的大度,那也僅僅只是話語裡的……
七爺真娶了聖女,她不將蒙國鬧得天翻地覆才怪!
「二王子,怎不言了?」
眉開眼笑的望著他的怒目,汐瑤把手抬起,旁側的魅玉會意將她的羽扇奉上,她手握扇子,給自己扇扇,又看了一眼左手上的蛇兒,再給它也扇了扇,口中嘖嘖的嘆,「南疆果真潮熱非常,不知聖女嫁了我家大汗之後可願意隨我們到蒙國去。」
「休要胡言亂語!」蘇克桀當真被這話激怒,「父王之死我都還未與祁雲澈細細追究,你們竟想蠱惑聖女,窺視南疆!」
只要有他在一天,哪怕拼個玉石俱焚,也絕不允許發生。
「二王子此言就更詫異了。」
不管面前的人如何惱羞成怒,汐瑤始終笑容滿面,加之汗妃的身份暴露,難不成蘇克桀還能動手打了她?
但見他怒火中燒,生怕聖女被自己與祁雲澈生吞活剝,那面上全是維護之色,是為了南疆,還是他與阿嵐兒曾經的情義呢?
若他在演戲,這戲倒十成十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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