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篇】孤兒寡爹的心酸(1/2)
從在城門外見到祁雲澈的那一刻起,袁雪怡就知道,這是她脫身的絕佳機會!
此起彼伏的膜拜聲響在神殿外的這方天地間,桑托的臉色跟著逐漸變得陰霾。
望著蒙國汗皇受宮中眾人跪拜這一幕,竟然是他一手促成,那……
再看袁雪怡,才是察覺她正也含笑看著自己,得他視線觸來,便輕巧的說,「大長老何以如此看我?難不成以為我還有這等能耐,連蛇王的脾性都能操控自若麼?」
她若能做到此,怕是血洗苗人的大王宮都不夠解恨!
桑托用狐疑的目光盯住她,默然不語,心中自有一番思緒。
袁雪怡隨他望遍,臉上只有事不關己的調笑,「蒙國的汗皇應驗神諭做上聖子,大半個南疆都是他的了,二王子有另外三位長老撐腰,大王子下落不明生死難料,長老當怎辦才好呢?」
祁雲澈武功絕世,身邊的暗衛各個不凡,加之有此變數,自今日起到聖女聖子大婚,他都可正大光明的居於神殿中,莫說要殺他,就是見一面恐怕都難。
野心勃勃的大長老真要袖手旁觀,把自己攬了多年的王權拱手於人?
不,他不會甘心!
短暫沉吟,桑托在袁雪怡的意料之中問她道,「放出蛇王是你的主意,眼下你說如何?」
到底她是祁國人,又出自三大望族的袁家,對當中局勢緊要的人了解更深。
事關蒙國,桑托不得不問她。
「依我看這也不是死局。」
舉目看向站在宮殿頂端的玉面公子,袁雪怡神態自若,話語翩遷,「既然汗皇親自出馬,足以證明蒙國動了染指南疆的心思,聖子之位是斷不能讓他坐穩的,不過我想,做聖子也並非他真心所願。」
桑托不解,「何出此言?」
「我想你應當有所耳聞。」
面露一派瞭然之色,袁雪怡娓娓道,「如今的汗妃雖表面上是蒙國第一親王格爾敦的義女賽菡郡主,實則她真正的身份是祁國亡故武安侯之女慕汐瑤。」
當年祁宮裡風波詭謫,慕汐瑤與還是雲王的祁雲澈情深意重,後而因時局所致,一個在蒙國登基做了汗皇,一個卻在祁國嫁了十二王爺祁璟軒。
以為滅情時,多少人曾唏噓感慨過?
他二人幾經波折,終於在蒙國共結連理,直至今日。
這段情事天下皆知,其中真假,反倒沒哪個會去細細計較。
粗粗將這一件想過,桑托似有所悟,「你是說祁雲澈不會為了南疆負他的女人?」
沒等袁雪怡肯定,他就嘲笑道,「荒謬!人都已在我南疆王城中,聖子豈是誰想當就當的?他還不好好利用這個機會!」
「長老心裡只有權利,自是不曉得情愛為何物。」
向他行近兩步,她毫無保留的低聲,「你看我便知,誰能讓我的楚淮活命,我就為誰赴湯蹈火。」
桑托微惱,礙著此處人多眼雜不易發作,他只好退開步子,故作姿態,「太王妃還請自重!」
她不以為然,將他們不日前定下的盟約重複道,「大長老言出必行,我助你登上王座,與你做牛做馬,你定放過楚郎,只要做到此……」
側首向宮殿上的幾人看去,她詭笑,「莫說祁雲澈在此,就是祁若翾來了,也不在話下。」
聽她口氣,桑托道,「楚淮此刻還躲在城中,我既已答應你,比蘇克桀的人先找到他,將其安然無恙的送回祁國,但在此之前——」
她當先為他排憂解難。
達成共識,袁雪怡示意他看那位慕汐瑤的義兄慕風,「先我不是說了麼,祁雲澈對慕汐瑤情深不渝,不會輕易娶哪個,就算暫且應下,也只是拖延的權宜之計,大長老只望到他想蠶食南疆,卻忽略了我們才將去祁國遊玩了一遭的聖女娘娘。」
「你是說阿嵐兒和祁雲澈有言在先?」
「為何不可?聖女喜歡哪個,你又不是不知。」
無論他們誰人得勢,想要真正把持王權,無非培養一個聽命於自己的聖女最穩妥。
阿嵐兒不小了,加上那狡猾的桑朵朵,定要謀劃保命良策,蒙國的汗皇絕然是一座牢固的靠山。
容桑托自個兒在心裡揣度夠了,繼而袁雪怡繼續道,「我想,起初他們達成一致,讓汗妃的義兄慕風做聖子,互利互惠。誠然祁雲澈親自前來,一則於阿嵐兒是重保證,二則,自然是為了慕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