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知相守6(2/2)
「祁若翾?」
沒等她說出來,他先道,「都說了那種喜歡不同,不甘心要多一些,若我和她的關係是你想的那樣,你認為她會給你賜婚麼?」
祁若翾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
實則沈瑾瑜到此刻都沒搞懂她到底想做什麼,是想借百里醉擺脫他,還是成全他?他都不清楚。
畢竟他的權利越來越大,染指朝堂,那些私下對他彈劾的進言越來越多。
天下安穩與他,沈瑾瑜不可置否的認為祁若翾一定會只顧慮前者。
那麼,這就不是他要的感情。
百里醉對他而言就要截然不同許多。
她胡亂闖進他的生活,弄得他雞飛狗跳,潛移默化的讓他竟然對她傾心,在這其中他甚至毫無察覺。
故而他認為,這樣的喜歡,這樣的感情是最純粹的,也是她出現了之後他才大徹大悟,他神往許久的感情並不是非祁若翾不可。
收回神思,再見百里醉盯著自己的眼睛裡將信將疑,沈瑾瑜異常冷靜,他笑道,「你想我怎麼說呢?眼下我說什麼你都不信,不如往後且行且看,如何?」
且行且看?
他的意思是會用實際行動證明他是喜歡她的?
坦白說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她都無法相信沈瑾瑜會看上自己。
說她沒自信也好,不識時務也罷,要換從前她早拔腿就跑了,眼下這狀況,實在是逼得她沒有辦法,不得不去面對。
看出她有所動搖,沈瑾瑜抓住機會問,「你呢?你可對我有半點心思?哪怕只有瞬間也好。」
瞬間他也要麼?
百里醉略感到詫異,更多的是受*若驚。
感受到他難得的誠實,她便也老實作答,「我……不知道。」
媚丨藥摧殘著她的意志,他每次說話時吹拂到她臉上的氣息都能讓她喪失心智。
就在這節骨眼上,沈瑾瑜居然低下頭來,在她唇上輕輕的一啄,再極富技巧的伸出舌頭輕輕掃過,濕滑的觸感頓時讓百里醉的骨頭的酥麻了。
耳邊,他半哄半騙的說,「既然不知道,我們不說了,先做,好不好?」
於是百里醉神魂顛倒的應了他一個『好』字,外面那層月華錦袍隨之落地,他的吻也如她期待的那樣密密麻麻的落下。
最後的意識全然潰散。
喜歡?
沈瑾瑜?
百里醉當真沒有仔細思考過這個問題,對沒可能的事從不多做想法。
可是當他褪下她的衣裳,與她彼此毫無保留的赤丨裸相對,那一時,她不得不承認,對沈瑾瑜這個人,原來她從來沒討厭過啊……
在進入的時候,沈瑾瑜很是小心翼翼,但她一點兒都不疼,或許是因為藥性發揮了作用,不僅如此,反而讓她有種重獲新生的釋放。
他怕傷著她,正是克制的緊繃著一根弦兒時,身下的人忽然抬起小屁股來完完全全的迎合。
兩個人同是悶悶的沉哼了一聲,占有的填滿,滾燙的緊緻,銷丨魂得前所未有。
「不疼?」他腰板僵了僵,支起上半身問那又是擰眉頭,又是撇嘴的人。
看似冷靜的眸里全都是火燒火燎的情愫,絲絲縷縷的把身下的人纏繞,越陷越深。
百里醉有些難以啟齒,總不能說她很舒服而且還不夠吧?
為難的瞅了他兩眼,她索性抬起腿兒來,順著他的小腿肚往上勾,哼哼唧唧的羞澀表示,「你可以放開點……」
經她一撩,沈瑾瑜立刻心領神會,垂首吻住她的小嘴,再將她的小舌頭拖出來含在口中允吸,將灼熱的分身挺入她嬌嫩的身子裡。
談不上掠奪,卻是身心合一的享受。
百里醉沒他想像的那麼扭捏,相反在他身下坦然承歡的媚惑勁兒讓他心神蕩漾。
自然作為回饋,經驗豐富、技術老道的沈二公子充分發揮他之所長。
至於持久力,那簡直是一定的……
*盡興。
……
隔天百里醉醒過來的時候,照舊先被沈瑾瑜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嚇一大跳。
隨後腦海里把頭夜發生的事回放了一遍,瞭然了。
天色尚早,最多剛到辰時,外面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唱著小曲兒,明媚的光漸而燦爛,像是個晴朗的日子。
沈瑾瑜睡得頗沉,均勻而沉緩的吐息一下下的往她面上掃,撓得她有些癢。
她盯著他的睡顏看了半響,兀自做思想工作。
欣喜麼?談不上。
難過麼?完全沒有。
腦中最清晰的畫面都異常香丨艷。
昨天晚上她是多麼的媚骨生香,他又是多麼的……勇猛。
默默吞咽了下,百里醉悄悄翻了個身,直勾勾的雙眼對著里側的牆面怔怔然發愣。
她竟然就這樣和他睡了啊,那今後要怎麼辦?
身後,她剛有動作,沈瑾瑜就醒了,見她轉身背對自己,他自若的就貼了上去,一手霸道的橫在她的腰間,還要與她的手十指相扣,下巴擱到她頸窩裡去,帶著濃厚的睡意道,「這就醒了?」
自然了,勞作了*的兩個人啥也沒穿,他貼上來的那剎百里醉就更覺得不對勁了。
「不行!」她打了個激靈,扯著被子翻身坐起來。
沈瑾瑜掀起眼皮瞅她,黑黝黝的眼底滲出些許不解。
該做的都做了,難道她還想不認帳?
真要那樣可就有意思了啊,他沈瑾瑜的生意滿天下都是,還從沒被哪個賴過帳,更之餘是把自個兒搭進去的大生意。
「什麼不行?」他問。
百里醉精神頭十足的看向他,義正言辭,「我要和你重新訂君子之約!」
「……」沈瑾瑜無奈了。
還以為她會逮著他問個『喜歡』、『愛』的,哪知她說要重新定君子之約。
他當多大一回事。
「好好。」滿口答應,他伸手撈她躺下,「再陪我睡會兒。」
百里醉很配合,狀似乖巧的縮他懷裡了。
相對一時沉默,仿佛都在享受這刻的平靜。
隔了小會兒,還是沈瑾瑜先沒忍住,望著她的小腦袋問,「怎麼一醒來就先要改個君子之約?」
百里醉知道他的意思,撇撇嘴道,「生米都煮成熟飯了,我還跟你計較昨天晚上幹什麼?不如抓緊給自己將來謀點福祉。」
聰明!
沈瑾瑜在她額上親了下,繼續問,「你想怎麼謀?」
既然他問了,她也不客氣,張口就道,「你不是說你喜歡我麼?我這個人心眼兒很小的,沈家少夫人的位置暫且先坐著,要是你表現不好,我還是要和你和離。」
這同她有沒有和他睡過沒多大關係,做人要講原則。
沈瑾瑜佩服的『嗯』了聲,「然後呢?」
「然後等吃了午飯我們坐下來細細的商討,最好再找個公證人,要有名望說話能作數的,我看那位傳說中的太王夫大人就不錯。」
「好,一切聽憑夫人做主。」
擺了一臉妻奴相,沈瑾瑜貼著她耳朵邊,滿懷期待的最後問,「其實你心裡是有我的,如若不然,這會兒怕是又要哭了,醉兒,你就跟為夫說一句,昨天晚上你是心甘情願的,對不對?」
百里醉回頭斜斜的瞟了他一眼,「昨天我中了藥對不對?要是沒有男人來解就會死對不對?你又恰好在我跟前對不對?而且我承認你的技術是一流的,對不對?所以……」
結論是——
「我怕死吖!」
而且沈二公子長相身材都有,她也實在沒什麼可挑的了。
打死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