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嫡女策,素手天下 > 【公子逃婚】不作死,就會死1

【公子逃婚】不作死,就會死1(2/2)

目錄

至少不可能如他期望的那麼多喜歡。

她祁家出情痴,看看老七還有平寧就曉得了,她的心裡何嘗不是長長久久的住著一個人?

想到這裡,頓時清醒如旁觀之人,原是把所有阻礙都變成藉口,一而再的迴避。

喜歡,卻不會喜歡得死去活來,喜歡得非他不可。

既然如此,不若早早絕了他那重心思,他還有機會遇到真正心愛的人。

百里醉正好不錯。

祁若翾看人的眼色還是有的,是妖魔鬼怪牛鬼蛇神,她這女皇不白當。

早就有心成全。

收回放遠了的心神,她尋思問,「東都都尉那邊……上任的日子是什麼時候來著?」

到底小虎子是她身邊的老人了,得她一問,想都不用想就道,「文昀飛這月二十七上任,他上面老父廣禹州刺史文大人也算兢兢業業的老臣了,既然蒼闕與東都這樣近,皇上可要召見他?」

祁若翾點頭,「這件事情你讓……」

停下來仔細想想,她道,「你讓冷緋玉去辦,他穩重,懂得分寸,事事有他在朕放心些。」

小虎子應了聲『喏』就退了出去。

就是個東都都尉上任,命好得女皇召見罷了。

哪怕東都再是位置特別,他也還是只個都尉啊……讓堂堂定南王就辦這個事情,嘖,不就是抱著把事情越穿越開的心思麼。

我的女皇噯……

小虎子公公忠心耿耿的暗自哀嚎:您這是存了心要把沈瑾瑜往外推啊!

……

女皇沒見著,百里醉跪足了兩個時辰,一瘸一拐的上馬車回城主府邸。

小身板里憋了一肚子的火!

前不久和女皇陛下喝酒的時候,她還覺著人豪邁,人灑脫,人有萬種風情和包含天下的胸襟。

誰想……

坐在馬車裡,她小心翼翼的給自己揉膝蓋,稍微用力按都鑽心的疼!

就算是她不對在先,這會兒也屈得慌了。

你一國之君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可我百里醉嫁不成沈瑾瑜就要跳火坑!

再說立婚約的又不是她,換別家她也是定要緊抓不放的。

就當借的不行麼?又不是借了不還,兩個人把她夾在中間出氣,很有快丨感?!

她越想胸口越梗得不得了,眼都憋紅了。

馬車也不知道行到哪裡,反正是大街上吧,外面很吵,依稀就有陣較為明顯的馬蹄聲靠近,像是在她車外停下了。

得一男聲有禮有節的問,「沈二夫人可在?」

百里醉沒好氣沖外面悶了一句,「不在!」

外面沒生氣,反而悅耳的笑了,車簾被拉開,當前有酒樓的光亮透進來,連著外面騎在馬上的男子也叫她看得清楚。

邵和?

百里醉頓時理智了三分,強打精神擠出笑,「原來是邵和大人,剛才多有失禮?見諒見諒。」

邵和長得很斯文,當得起『玉樹臨風』這樣修飾美男子的詞彙,眉眼間帶著蠱惑的陰柔氣,看著很美,美如蛇蠍。

你說一個這樣的男人,他的心是紅的還是黑的?

「不打緊,下官冒昧前來,還請夫人勿要見怪才是。」他十分客氣。

百里醉坐在車裡眼紅紅的望他,那氣壓在心口中央,並非說散就能立馬散去。

考慮眼前的人雖不是什麼好東西,可也是多得了他,自己才能成事,於是好話不知道怎麼說,壞話卻也沒法說,乾脆沉默了。

邵和很會給自己圓場,禮貌的候了會兒,見她沒說話的打算就再拱手對她道,「還沒恭喜沈二夫人新婚。」

百里醉淡淡的低首,「多謝。」

「您這是……打太守府來?」

他眼尖,百里醉又坐在他視線對面,借著身後透進來的光往裡面不經意的一個探視,輕易能望到她裙擺膝蓋那處的灰塵。

在宮裡呆久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模樣,怕是跪了少說有個把時辰。

難怪眼是紅的。

不待百里醉告辭,他先善解人意道,「沈二夫人受委屈了,皇上近來心情不大好,下官也不知緣由為何,不過您千萬不要往別了處多想,這婚既是皇上親自下的旨,不管從前那些謠傳多兇猛,都只是謠傳而已。」

他還勸她放寬心?

那為何開口先說她受了委屈?

「大人說笑了。」百里醉不是軟柿子,你不仁別怪我也不義,眸光一凜就笑道,「謠傳謠傳,沒人造謠誰會傳?那些三教九流難登大雅之堂的話,我是決然不會往心裡去的,跌分子不說,還給我夫君蒙羞,我如今嫁了沈家,好吃好喝好睡,夫君人俊錢多好說話,走哪兒都有人賣三分薄面,這是哪門子的委屈?說起來,還真要謝謝邵和大人的成全,要不改明兒個大人您得了閒,我設宴好好款待您?」

語畢,此處一片靜默。

跟在邵和身後的那群烏合之眾都紛紛撇開臉,移開視線,當作沒聽見,沒看見。

趕車的慕寶快忍不住爆笑出來,少夫人好口才!

不用看都能猜到邵和那孫子的臉色有多難看,這不,都氣得說不出話,啞巴了。

他手裡甩著馬鞭,餘光一斜,不小心就望到個熟悉非常的輪廓,再定眼一看,不是自家二公子是哪個?!

只太奇怪了,二公子的臉色何以差成這樣?

邵和被百里醉連消帶打,三教九流這些話……只差沒指著他鼻子罵了。

本想撕破臉皮教訓她一個忘恩負義,可他騎在馬上,眼界高,舉目便望見死對頭近在眼前。

之餘沈瑾瑜,邵和實在太有自知之明了。

比家世,他沒有。

比身份,他沒有。

他有的是一張皮囊,以色侍君,以色求權,靠著這張臉和阿諛奉承討好女皇的本事,他就什麼都有了。

別人罵他那些都無所謂,本來就是那麼一回事。

但真要計較,都是娘生的,誰沒自尊?

若他有沈瑾瑜的那些,他絕不會靠出賣色相來過活。

這是邵和的底線。

他打心眼兒瞧不起沈瑾瑜,借著『真愛』之名纏著女皇,了不起你把大祁江山推了,自己做個開國皇帝,把那沒心沒肝的女人圈禁起來獨享啊!

成日裡擺個憂愁的樣兒,一個生意人插手朝堂插手後宮,管得忒寬了!

邵和更覺著給他使的這個絆子是做好事,可惜人家不領情罷了。

想想罷了,他收回和那雙含著明顯火氣對視的眸,淡笑著同百里醉客套,「成全不敢當,都是沈二夫人的造化好,皇上還在等下官,這廂先行一步了。」

他打馬而去,百里醉反倒茫然了。

還期待他回個嘴,好藉機拿他來撒氣呢!

她不明狀況的喃喃自語,「怎麼就走了。」

車外,就近一個冷冰冰的聲音立刻諷刺道,「捨不得?見了恩人沒給他磕幾個響頭,心裡過不去是吧?」

慕寶顫著嗓子弱弱道,「二公子,您怎麼來了?少夫人她……」

他笑,這會兒哪聽得進誰說什麼?

耳朵邊光回味百里醉『夫君人俊錢多好說話,謝邵和大人成全』這一句就夠他喝一壺了。

他當真是太好說話!

諷刺里再多三分戲謔,「不來怎麼能瞧著這齣好戲?比元宵上戲台子唱得都精彩,簡直妙極!」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