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架,有你的(2/2)
哦,是了,她總算想起來,轉頭瞪向他俊美的臉,剛張了口,一個字都沒蹦出來,忽見他沉了臉容,認真問道,「哪個同你說我不屑要你的?」
他變臉變得太快,汐瑤一時反映不及,兇巴巴的小臉怔怔然。
怎的忽然變成他質問她?
沒等汐瑤想明白,祁雲澈冷笑了聲,寒意十足的音調里竟有些委屈。
「我本是想先與你成親,王妃的頭銜你可以不要,做我的妻便好,你們女子不是最在意這個麼?你倒本事,幾次三番的跑,留下張字條就算萬事大吉,我可該誇讚你有進步?」
做我的妻便好……
汐瑤被這一句震得腦子發懵全身發麻,原來他是這樣想的。
但很快,她猛然清醒過來,動搖的眸色瞬間凝聚成光,狠厲回擊他道,「你說得好聽,若寶音不來,我不是嫁給你了?你將來要欺我騙我,我不是只能任由你拿捏?等到將來你與她孩子長大了我才曉得,除了接受,我還能如何?莫說你已經允我一輩子,我就是無理取鬧又怎樣?說得真好聽,你想同我成親,我還不——」
沒容她說完,祁雲澈自知理虧,扳過她的臉,對準她的唇瓣就吻下去。
汐瑤嗚嗚慘叫,手舞足蹈同他以示反抗。
堵著她的嘴,撬開她的香齒,強迫她和自己……舌、吻。
祁雲澈不讓汐瑤再發出半個字音,嘰嘰喳喳的在他耳邊數落,沒完沒了……直覺男人和女人之間實在沒有道理可講。
反正他都答應她了,過都過了的事,還有什麼好說的?
如前半夜那般少說多做才是好,雲王殿下總算領悟。
兩人才將歡愛一場,誰的身上都不曾有遮掩,經此一番,又是肌膚相貼,愛火一點就著。
汐瑤小女子一個,哪怕身懷絕世武功力氣也不得他大,祁雲澈便是仗勢欺人,重新將她身子壓下,分開她的小腿兒,驀地沉腰頂了進去——
她被刺激得長長嬌吟了聲,不禁全身繃緊,顫了起來,這一縮就讓祁雲澈打了個激靈,差點沒有忍住。
兩人同時僵愣,大眼對上小眼,汐瑤面上燒燙,就著抵在他腰上的手使勁擰他的軟肉,疼得他悶哼著鬆了口。
「死丫頭……」
「你無賴!」
兩人再同時恨著對方,咬牙切齒。
聞得她罵自己,祁雲澈爾雅風度全無,索性黑著他的俊龐,壓住她欺,「無賴你又怎麼了?這世上爺還就只想無賴你一個,這親不成也罷了,打今兒起爺只夜夜同你好!」
他忽的頓下,在她憤恨的眼神中妖嬈一笑,緩緩道,「生孩兒也只同你一個人生。」
說完他就狠狠頂入她深處,根本不給她喊出那句『不願』的話,汐瑤叫苦不迭,卻也不甘示弱,緊縮著身子去折磨他。
一番損人不利己的較量並未持續多久,二人便氣喘吁吁的停下,誰也沒占著好,只能將怒視繼續。
她胸口起起伏伏,心跳得都快蹦出來了,眼卻不眨半下,生怕眨了眼就是輸!
他那勃發的火熱還埋在她身子裡,不動了,反而愈發氣勢洶洶。
也不知是在惱火什麼,只凝著對方的臉,忽生想笑的念頭。
瞳眸里,祁雲澈同她一樣,呼吸不穩,但像是被她惱的。
他俊容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暈紅,頭髮也有些亂,一雙透亮的深眸里,光華細碎不穩的閃爍著,這般看來,倒有些似哪個毫不穩重的毛頭小子。
發泄罷了,心頭的鬱結仿佛散了,再想昨日,那些都是過眼煙雲。
汐瑤撲哧一笑,拾起他一縷發,在他繃起的麵皮上掃了掃,說,「方才你將的都要作數的,莫負我,不然……」
「不然怎樣?」他又開始壞心的動起來,卻是緩慢得很,配合她一般。
長而柔滑的墨發順著他修美健碩的背脊絲絲縷縷的滑下,如道屏障,將他們兩個與世隔絕。
優美的薄唇半開半和,他低垂著深邃的鳳眸,難掩的光華從其中婉轉滲出,誘人得很。
汐瑤被他一個眼神殺得心神潰散,無聲的吞咽了下,硬著頭皮,扯著脖子,強裝兇悍道,「不然就讓你做大祁史上第一個公公皇帝!」
他聞言不惱,反露出一許困惑之色,輕佻道,「我若成了公公,誰來滿足你?」
咦,她怪哉,原先該擔心的不是他不得滿足嗎?
只這樣出神一想,祁雲澈稍動了動腰,將自己半身的重量都壓了下去,在她身體裡撩起火辣辣的充實感,將她填得滿滿的,以此驅散她所有的不安和憂慮。
汐瑤隨著他緩緩的舉動輕哼了一聲,這滋味,實在令她愛極。
他與她密不可分,彼此的每個細微的顫動和呼吸都能感受得到,如同共生。
逐漸,她卸下滿身防備,完全接受了他。
「喜歡麼?」含咬住她的唇瓣,祁雲澈啞聲問,氣息炙熱。
她昏頭昏腦的應,扭腰配合,又聽他語氣深長的道,「其實我也……喜歡得不得了!」
突然他猛地一挺,她早有準備,雙手環住他頸項的迎接,情如狂潮,一bobo的湧來,將他們一起淹沒,什麼都不用再說了。
極致的歡愉,狂熱的愛丨欲,終究是要糾纏到至死方休的。
……
隔天又是個頗為清爽的天氣。
汐瑤根本不得睡,一次次的激情里,暈暈眩眩,便是天明了。
起身來勉強食了些早飯,這就打算回藏秀山莊。
獨孤夜不曾來送,聽孟縈說他天還沒亮就去了城北,是有些要事處理。祁雲澈並未多問,將汐瑤撈上馬背,簡短別過,這就帶著鬼宿軫宿向城門方向去。
昨夜酒宴上汐瑤根本沒底氣亂掃,故這一早,待到離開時才將孟縈看清楚。
她抱著方滿月的孩兒,身旁還站著兩個靈秀標緻的女娃,身後一大串丫頭婆子,極有排場。
她目送他們遠走,直到相隔老遠都沒有轉身回府,端端莊莊的立在那兒,說不出的大氣。
見汐瑤探著脖子看了好久都不縮回來,祁雲澈好心低聲道,「不累麼?」
這話由別人說來是實在的關切,聽他說來,則變了個味兒。
「你說呢?」她白他一眼,怨憤交加。
心裡不是不納悶的,昨個兒她被下了藥,可是他沒有啊,怎的那麼……如狼似虎……
「累啊……」頭頂上響起祁雲澈狀似沉思的聲音。
汐瑤抬頭瞥他一眼,忙不迭的點頭,哪知他垂眸來不懷好意的睨她,說,「那今夜你怎麼辦呢?」
就像是在幫她苦惱,幸災樂禍的。
她總算發現,這人惡劣起來,誰都敵不過。
……
正逢初十,這天蒼闕的早市特別熱鬧,人擠人,倒將寒冬的天烘得氣氛熱鬧。
鬼宿和軫宿同樣騎著馬跟隨在那二人之後,前面兩個瞧著倒不再慪氣了,親熱的說著悄悄話,對旁人視若無睹,至於那異樣,絲毫不查。
出了城後,鬼宿剛馭馬上前,得祁雲澈移眸望來,給了他一抹瞭然的眼色。
原來,他一直知道的。
而汐瑤也在出城之後發覺不同,先在城中,因著早市人山人海,她並未注意太多。
可出了城門,視線豁然開明,這彎繞的沿路上,怎的……這樣多衣衫襤褸、面目枯瘦的百姓?
看起來這些人是向蒼闕去,少則三兩挨在一起,也有落單的,多則十幾二十人,看著頗為壯觀,但給與人更多的是不妙的預感。
不少出城的人儘可能的想離他們遠一些,誰也不曾多言,更儘量不同他們的視線對在一起。
氣氛忽的變得詭異起來。
祁雲澈一行四人與之逆行,因著騎在馬上,看起來要高些,加之個個衣著光鮮,想不惹人注意都難。
「七爺……」鬼宿憂慮的喚了一聲。
這麼多人,看起來更像是災民,這根本不正常!
忽然離他們不遠處的一輛馬車上忽然傳來孩童放大的啼哭聲,接著是婦人撕聲驚恐的喊,「別過來!別過來……我們沒有吃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