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嫡女策,素手天下 > 行善,發財,打妖怪……

行善,發財,打妖怪……(2/2)

目錄

「雲王殿下身在蒼闕,借賑災顯露行蹤再好不過,以此得了民心,更是一箭雙鵰,娘娘用心良苦啊……」

汐瑤受用的揚眉,「王夫大人今日來此又是為何?」

雖她很想借天災發財,可這情況與她想像不同,天變,她當然也要變了。

「自然是為了搶表現。」聞得顏朝笑著說,眼睛眯成了縫,彎彎的,俊美得難猜年齡。

「我那小兒昨夜離得及時,此刻怕已在世外桃源享用美酒,不知人間疾苦,身為人父,總要為其早打點,娘娘要賑災,缺什麼儘管開口,不要同本王客氣,顏家所出,全算在那位……喜歡梨花的大善人身上,如何?」

他一而再的示好,汐瑤還真有些相信他是在為將來打算,不準備靠著女汗皇過一輩子。

正巧汐瑤也不喜歡那個女人,顏家有那麼多錢財,她點點頭,「王夫大人有心了。」

「那也要娘娘給機會。」目的達到,顏朝是個爽快人,起身道別便要走。

臨了他頗有些遺憾的嘆息道,「難為了娘娘,早早洞悉天機,卻無法施展,唉……」

天機?

汐瑤挑了挑眉,有些意外。轉而,她很快意識到一點。

是了,也許是自己做得太過。

祁雲澈沒有看明白,是因為他和她一起捲入局中,當局者迷。

而如顏朝這樣決絕頂聰明之人,在災荒來時,也該注意到她早先一場準備。

「不盡然。」斂去眼中流轉光華,汐瑤狡笑。

「捨得少許換個好名聲很值得。再者說了,我在此行善,我那從不做虧本生意的二哥哥可不得那麼好的心。」

災荒在西北境爆發,能有多少流民從西跋涉而來呢?

想了半日,汐瑤唯一能確定沈瑾瑜定是知道此事的,只他巴不得天災快來,高興旁觀。

那麼其他人呢?

就算祁境有亂,也不可能都顧著打仗平亂,忽略了災情,是誰從中作梗,將災民引來,又是誰放任這一切?

恐怕不止她一個人想知道。

……

顏朝走了以後,汐瑤得閒眯了一覺。

酉時剛至,鄭九就老實的來復命,表小姐吩咐的他都辦妥,人已然不得早先滴水不進的刻板,對此汐瑤很滿意,交代了幾句,眼瞧外面天色黯然,這一日就這麼過去了。

入夜。

約莫戌時過了半刻鐘祁雲澈才從外面歸來,汐瑤正在食飯。

二人對望了眼,她蹙眉露出個苦臉,「實在等不到你,我餓得慌……」

話語裡不得絲毫歉疚,她哪裡曉得他幾時才能回來?

旁邊伺候的下人為這位還未得明媒正娶的『雲王妃』捏了把汗,真沒見過這樣隨性的。

祁雲澈不惱,反而舒展神色,在她旁邊坐下,眸色柔和,道,「只要本王每每回來最先能看到你,就倍感寬慰。」

他語帶雙關,汐瑤哪會不懂?

就怕她出去亂竄,跑得沒了人影,心神不寧的滋味,某人是不想再嘗了。

汐瑤笑笑,命人添了副碗筷,動手給他乘湯,一面問,「外面如何了?」

「城中有災民三百七十二,關了三十一個鬧事的,其他都且放在千葉寺安頓,染了瘟疫的統共十九人,已被隔在病疫坊。」

說到這裡,祁雲澈剛拿起筷子的手又放下,俊龐透著絲絲憂慮。

災荒與瘟疫自來密不可分,眼下雖為寒冬,卻不知會持續多久,若不得藥方……

除了自己將他招惹得不要風度之外,汐瑤還從沒見過這個男人為何事憂慮的模樣,這般看來,倒真有了幾許憂國憂民的國君風範了。

將下人屏退,她對他寬解道,「莫太擔心,你今日可去看了那些染病的災民?是不是多為老幼病殘?」

祁雲澈面有訝異,再想到早先她對自己說的那些話,神色里的困惑就褪去許多,索性直接問她,「你可知道何種藥能醫治?」

汐瑤白眼他,好笑道,「倘若我曉得,我不就成了活神仙?」

想想倒是,祁雲澈喜歡這個女子,卻不希望她什麼都知道,如此太詭異,他從不覺得娶個上知五百年,下通三百載的人為妻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一面起筷食飯,他一面同她如閒聊般道,「城外有災民八千,如你所言自西北來,這路上繞過京城和東都,走的多是荒涼山路……」

但,這麼多的人,不可能無人察覺。

就算京城和東都有亂,沿路多有富庶的城鎮,災民為何獨獨要到蒼闕來?

見他又停下不食了,汐瑤將湯推給他,「我爹爹說,食飯的時候心不在焉,會肚子疼的。」

祁雲澈側眸來看看她,她一手曲在桌上,撐著側臉,面上端著正色,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著他,模樣十分討喜。

他笑,「既是岳父大人的話,本王自當謹記。」

說完,低頭扒飯。

汐瑤食飽了,便在旁欣賞他比常人優雅些,卻沒多大區別的吃相。

他好像真的有些餓了,故而動作比平日要大一些,飯菜並不太可口,只能算作一般,他卻吃得很香。

看了一會兒,汐瑤好似又有了些胃口,感嘆道,「以前覺著雲王殿下高高在上,是不用食飯的,而今見來……」

「如何?」他彎了眉眼,問她意見。

狀似鬆口氣,她伸小手一下下的撫胸口,道,「還好我喜歡的是個人。」

等他回來,一起食飯,散步,看落日餘輝,聽他說朝政上的事,見他露出憂慮的神色,見他笑,這是件多美妙的事情。

祁雲澈卻是被汐瑤這句感慨弄糊塗了。

「怎麼以前你覺得本王不是人麼?」

「呃……」她支吾道,「我覺得你以前太仙兒了。」

「那現在呢?」他很計較自己是否為人這件事。

汐瑤努力想了想,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人非草木,你既鍾情我,那自然就是人了,竟問我這麼淺薄的問題,笨!」

祁雲澈受教點頭,亦是正色,「你既明白這道理,這些天更不能亂跑,莫讓我分心。」

能讓他分心的,只有她慕汐瑤一人。

只可惜啊……

汐瑤給他夾菜,邊遺憾的說,「王爺不知什麼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麼?外面有瘟疫,我又是個惜命之人,沒事自然不會亂跑,你三番幾次的囑咐我,只能證明一樣——」

把菜堆在他碗中,她假意愁眉,「來者不善,還是衝著我來的,對嗎?」

喝湯的動作頓下,祁雲澈僵滯,頓覺輕敵。

……

千葉寺。

千年古寺中,一株銀杏樹長得枝葉茂盛,即便寒冬,仍舊枝葉繁茂,萬物皆有生靈,這樹亦然。

夜深時分,一個小和尚從東面跑了來,舉止頗鬼祟,若不得那月亮將他一顆禿頭照得發白,怕還不得這樣明顯。

待他跑到樹下,向四面張望罷了,扯著嗓子學了三聲鳥叫,這時,陰暗的角落裡露出半個人影來。

見到人影,小和尚似有一驚,臉都嚇白了,想起師傅的吩咐,他強忍著害怕低下頭去,一股腦兒的道,「仙姑娘娘,師傅說都按照您的差遣準備妥當,只您下令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