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嫡女策,素手天下 > 誰寵的,脾氣這樣壞……

誰寵的,脾氣這樣壞……(1/2)

目錄

陳月澤和冷緋玉根本沒反映過來!!

他二人的表情是一樣的,兩張氣質不同的俊龐上錯愕,震驚,不可思議,複雜得明滅不定,最後轉為狂喜!!

而前一刻還站在雲端俯覽眾生、佯作不經意間指點江山的沈家二公子沈瑾瑜……此時在風度翩然的長公主面前,儼然如同她最忠實的僕從。

祁若翾說什麼,在他那裡就是什麼。

魅妝默默移到旁側暗自嗤之以鼻,公子太沒出息!

「翾姐,你沒事?!!!」

顧不上身份禮節,冷緋玉兩步邁到祁若翾面前,將她整個人上上下下仔細的瞧了個遍,凌厲的深眸中光華流轉跳耀,喜形於色!

當初在南巡途中聽聞那噩耗,縱使沒有表現出來,他心中未嘗不黯然?

許久之後,祁璟軒在某個半醉的夜同他說,覺得長姐從未離開,當時冷緋玉一言不發,可也是那樣覺得的。

只沒想到祁若翾真的還活著!!

「托沈二公子的福,本宮安好。」女子清淡一笑,如畫的眉目間竟是*叢生,千嬌百媚。

說罷她便兀自尋了把椅子坐下,毫不客氣的吩咐魅妝去奉茶,張羅午膳。

既然已經到了這份上,她也沒打算再繼續裝『死人』。

聞祁若翾將自己活著的功勞都推給沈瑾瑜,陳月澤便向他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長公主『死而復生』誠然是件好事,可實在蹊蹺,若早有預謀,何以她要藏身沈家一年有餘,瞞得這樣嚴?

還有沈瑾瑜是何時與長公主識得的?此事就連汐瑤都不知道吧?

當時消息來得極為突然,皇上聞訊,南巡途中大為震怒,連下幾道聖旨罷了東臨大小官員十幾名,又命中書侍郎溫瑞和雷格前往剿匪平亂。

其後袁家主動獻計,將嫡次女袁雪怡送往南疆和親,此事便終了了。

此時回想起來,東臨州為大祁東南境最亂最貧瘠之地,橫行的狂匪只尋來往商隊下手,從不曾主動攻擊皇族。

再者那些狂匪多出身貧苦,偶時還會將劫來的財物分給無所依靠的老弱婦孺,此等情況維繫了許多年,連當地官府都默許的。

何以長公主的送嫁隊伍到了那裡會無端端被發難?

如今又何以突然出現在沈家,看起來,和沈瑾瑜十分相熟的模樣?

兩雙帶著疑惑的眸同時向沈瑾瑜看去,他人是一僵,有些不知從何說起。

這倒是稀奇了,一向巧舌如簧狡詐如斯的沈二公子語塞?委實可疑啊……

見他啞了,祁若翾撲哧一笑,接過魅妝送來的茶,慢條斯理的嗅著茶香,輕鬆道,「你們也莫要看他了,不過就是個障眼法。」

斜眼睨向魅妝,她興味揚眉,「沈家的暗人厲害得很,扮做狂匪,擄走本宮,唱得一場好戲,至於我與他如何相識,此事說來話長,不提也罷。本宮原想等風波平息之後再派人暗中告知母妃和十二……」

說到這裡,祁若翾撇了撇嘴,責難的看了沈瑾瑜一眼,再露出個自嘲的表情,乾脆往椅子上一靠,「怪就怪沈家的膳食太好,日子太清閒,本宮想反正也讓你們白傷心一場,索性就先這般過一陣子再說了。」

不愧是灑脫隨性的長公主,聽她說完,陳月澤已是無言,冷緋玉無奈搖頭,說得真是在理……白傷心一場,不能太浪費。

終歸她人沒事,莫要說當下的二人,都不知道將此事告知淑妃娘娘和十二時,他們該有多高興!

默了會兒,冷緋玉略作思緒,繼而再問她,「打算與我們一道前往東都?」

「不妥。」陳月澤立刻蹙眉道,「長公主『故去』一年多,且不說有心人會質問為何不即刻回京,偏生在此時才出現,只怕皇上那關也不好過。」

「說得倒是……」沈瑾瑜捏著下顎在旁附和,他是最不希望祁若翾離開的。

若這女子回了京城,他想見她一面都不容易。

陳月澤說完,冷緋玉的臉容也凝了幾分,為此顧慮起來。

眼下形勢緊迫,待張家被發落罷了,皇上定會問責他們冷家。

祁若翾在這時候出現,非但不能讓皇上舒心,弄個不好,反倒會被人倒打一耙,火上澆油。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懶洋洋的倚坐著,祁若翾逐一將他三人掃過,狡黠的視線定在沈瑾瑜身上,紅唇勾起,她問他,「那你有何見地?」

陳月澤和冷緋玉顧慮多乃理所應當,但這個人絕不會!

況且,她手裡可抓著他的命脈。

沈瑾瑜自是讀得懂她眼神里傳來的信息,心中雖無奈,卻只能呵聲輕笑,張口如流水般應對道,「此事簡單。軒轅氏早與南疆有所勾結,邊境多紛亂,保不齊苗域王族中有人不願我大祁浸染其中,暗自託付張家從中作梗,擄獲長公主囚於張府中……」

如今張家倒了,假傳死訊的公主殿下自然重見天日。

「此計妙哉!」冷緋玉大聲叫好,俊容上神采飛揚,當即眼底滑過抹冷色,再道,「這個功勞就贈給三賢王吧!」

正好試探他心思如何!

祁若翾面無異議,唇角含著一絲沉吟淺笑,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便是贊成了。

她乃大祁舉世無雙的長公主,重現於世怎麼說也該讓親王來迎接才夠面子。

心思一轉,想到她家美玉無暇的十二,母妃不止一次同她說過,不希望璟軒捲入帝位之爭當中,父皇早早屬意老七,不曾料到那是個愛美人不愛天下的。

明明她知道老七該是儲君的不二人選,當中緣由,沈瑾瑜早就告知於她。

既然人都跑了,且不論他還會不會回來,眼下形勢如此,總不能讓祁煜風占盡好處。

緋玉的意思她明白,納蘭家猜忌祁明夏,依著納蘭嵐那對父女的多疑本性,不是自己親生的,豈會全然重託。

不信最好了,老三性子不錯,又識時務,若能拉攏過來,借其牽制祁煜風和袁家一黨就再好不過了。

至於老七和汐瑤那丫頭……暫且讓他們過一陣逍遙日子吧。

真是該她冷家多憂……

想著,祁若翾目光隨意一動,不小心與正看著自己的沈瑾瑜對個正著。

看到他那狡猾的表情,不問都知正在猜她的心思。

尤為還要露出那與汐瑤有幾分相似的神情,委實讓她咬牙!

眼光一凜,祁若翾惱火的瞪了他一眼!

南疆王那等年紀,早就不能房事,她原想嫁去之後一不做二不休將其弄死,奪了苗域的生殺大權,母妃在宮裡的日子也能安逸些,同袁雪飛納蘭嵐說話,底氣更要足三分。

半道生變,被橫插一腳,這一年來一事無成,孫家的兵權也丟了,真真虧死!不瞪他瞪哪個!

沈瑾瑜遭了冷眼,滿臉無辜,遂低眉順眼下去,乖巧的讓旁觀者瞠目。

看著那頻頻互動,冷緋玉浮想聯翩,只覺沈家實在和皇室的公主有緣分……

氣氛詭異乖張之時,陳月澤忽然沉色道,「公主,我有一事相求。」

「我見了你母親都要喊一聲姑母,你與我還有緋玉姐弟一場,這裡都是自家人,你同我這麼客氣做什麼?」

祁若翾自若道,她這句話,已是將陳國公府不動聲色的拉做冷家一邊。

言畢不等陳月澤多說什麼,斜了沈瑾瑜一眼,她又補充道,「當然除了你之外。」與他才不是自家人!

魅妝負手端立,心裡替他們公子腹誹:待雲王娶了表小姐,那就是一家人!

沈瑾瑜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他不說話,微微笑。

祁若翾態度堅決,陳月澤推辭不過,便笑說道,「此事我實在做不了主,若公主能說動母親,往日在朝中我自不遺餘力。只現下慕汐嬋人在明王那處,還請公主見了明王,將人討要過來。」

「雖然老三定然已經得知慕汐嬋所知,不過終歸是慕家的人,放在他那兒還不知將來會發生什麼事,這件本宮心中有數,你就無須多慮了。」

擺擺手,祁若翾神情也淡了,對他和冷緋玉吩咐道,「這兒的事你們大可放心,趕緊去東都吧。」

陳國公性格孤僻偏執,故而陳月澤自小甚少入宮,與他們這些宮裡長大的並不親近,不過……

見著那兩道背影遠去,祁若翾才是悵然一嘆:亂世多情,這可不是件好事。

……

一場酣睡,連夢都不曾做。

汐瑤睜開眼來,視線中依舊暗沉沉的,估不出是幾時。

只這一覺睡得舒服極了,渾身的骨頭都軟了一般,安逸得她連動都不想多動一下。

甚至身在何處都忘乎所以。

耳邊靜悄悄的一片,仿若連塵埃都一併沉澱,依稀,她感到有誰對著自己的後頸一陣陣的均勻呼吸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