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篇】身為女子,怎能動手動腳?(2/2)
顏莫歌快喘不過氣來,笑就罷了,還要做出無辜模樣,為自己辯駁道,「不是本公子推你摔倒的,需我拉你起來麼?哎呀,都濕透了,不過幸好是夏日,夜神醫就當作洗了涼水澡罷。」
夜瀾火冒三丈!
神醫?她這個神醫的脾氣可不大好!!
顧不得姿態其他,抬腳就向他踹!
那一腳蹬過去,顏莫歌略彎腰,再探手,把她腳踝抓住,再往自己衣袍上比了比大小,眼底一抹厲色掠過,他又冷哼,「還說不是故意的?」
「你不也是故意的?!」
夜瀾不服,想把腳收回來都不行。
從昨日起就一直被她奚落,此時雖顏莫歌也說不上來,但好容易,他仿佛是開始找到占上風的訣竅了。
口中『嘖嘖』不斷,捏著她的腳踝不放,他乾脆蹲下來,慢聲細語的與她說,「身為女子,怎能動手動腳?神醫,你這樣很不好,需改,可知道了?」
「你再不放手我就毒啞你!」滿山谷都是夜瀾兇狠的威脅聲。
倒是好,這次沒嚷嚷著要求死了。
顏莫歌存心招惹她,還問,「毒啞了,然後呢?」
只是毒啞,她這神醫委實做得太沒有出息。
「定是有然後的。」他那麼期待,夜瀾怎好叫他失望?
「你過來,我慢慢說與你聽。」
得她一語,顏莫歌得意忘形在先,不怕死的就靠了過去,才是到她伸手可觸的距離,冷不防她手快的拽住他衣袍,使出全身的力氣將他往水裡拖——
往昔平靜非常的山間,在這夜再響起一個十分狼狽,又毫無防備的嚎叫聲。
眨眼間,顏公子也渾身都濕透了。
夜瀾總算舒坦些,當著他的面松釋了一口氣,對上那雙變得凶神惡煞的眸子,她笑語,「幸好是夏日,顏公子就當作洗了涼水澡罷。」
顏莫歌沒想到的一僵,鳳目里有灼灼光彩流轉不斷,嚯地,他痛快大笑,「好!好!算你厲害!對本公子的胃口!你這個朋友我交了!」
從來沒有哪個敢和他對著幹,這個硬骨頭的女子,他想不欣賞她都難!
夜瀾先從水裡勉力站起,渾身都滴著水,沒好氣的瞅他,「誰說我要同你結交?」
說完先上了竹筏。
顏莫歌還坐在淤泥染得渾濁的水裡,回味她那抹十分有氣節的表情和眼色,自得其樂得很,「不同本公子結交?你可知外面多少人排著隊等小爺賞臉,你不出去自是看不到。」
她不耐催促,「人心險惡,我才不出去!應付你一人都足夠了!還不上來!」
顏莫歌依言樂顛顛的上了竹筏,反正一身都濕透了,索性坐在上面,看著夜瀾費力的撐筏,回到早先的居所去。
薄霧漸起,遮住了星辰光華,兩人說笑的聲音卻不曾斷……
「應付我一個人就足夠?原來我是這麼難應付的,不過也是,不難的話,本公子還是顏莫歌麼?」
「你少自以為是了,若我真的和你一道出谷,定叫你後悔都來不及!」
「哦?本公子還不曉得『後悔』是個什麼滋味,不若你讓我試試?」
「閉嘴!」
「你又不是本公子的朋友,憑何你叫我閉嘴就閉嘴?不過也是了,不結交為友,我們還可以有別的相關牽連,神醫,你說呢?」
……
恩周城。
夜深人靜,城內一片安寂。
一棟與蒼闕國色天香樓有異曲同工之妙的酒樓里,頂層,顏朝在聽了奎宿的來報後驚得捏碎了手裡的杯子!
「胡鬧!那瀾谷豈是他能去得的地方?!」
他一吼,奎宿多是不解,有人能為小公子醫治是天大的好事,就是大汗和汗妃都高興還來不及,為何太王夫大人會是這般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