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篇】大汗的醉話,很可愛(2/2)
總算得她暫時恢復女子身份,難得同房*,不好好享盡魚水之事,怕是錯過這個機會,明日大汗會想不通……
半響對視,灼燒的咽喉滑動了下,他沉啞道,「滿意極了。」
只要他望見的是這張臉,是這個人,管她男女,他不嫌棄就是。
遂,抓住那隻停滯在側臉上的手,直探入松垮的衣袍間,往下便牢牢的按壓在他漲得硬實的火熱之上。
小手冰冰涼涼的,卻不能為他消火,反倒又漲大了幾分。
若是換做兩年前的汐瑤,恐怕對此還會羞澀,如今老夫老妻,她只得由著他胡來,掀起眼皮問,「然後呢?」
祁雲澈埋首在她唇瓣上淺淺一啄,解了她的衣裙,不忘說笑道,「孤暫且委屈*,借慕公子將就一番,趕明個兒你見了我家愛妃,記得替孤帶個話,潤兒還小,離不得阿娘。」
言罷,汐瑤咯咯的笑這人半醉了還要在嘴上使壞。
他溫柔的入了她嬌軟的身,盡情糾纏起來。
……
*過後,祁雲澈的酒也醒了許多,便帶汐瑤到寨子外一處僻靜的溪邊清洗。
將將入了丑時,這會兒萬籟俱寂,月色朦朧,盈盈籠罩夜色中的大地,與跳躍的溪水相互輝映,折射出細碎剔透的光。
汐瑤洗罷了,換了衣裳,坐在溪邊的大石頭上,撐著下巴欣賞水中的美男。
耳邊儘是水流聲,周圍蟬鳴不斷,偶爾更遠處時有狼嚎,不覺得怕,相反很是樂趣。
看祁雲澈彎身捧起水自身上各處澆淋,細細的水流貼合著他輪廓優美的身形自上而下滑落,真真是一副美畫卷!
不過這畫卻是只能由她一人獨享的。
祁雲澈洗了一會兒,停下來看向她,道,「你與小聖女倒是很投契。」
汐瑤點頭,「你知道為何。」
她在她身上望見自己的影子。
祁雲澈話語肯定,「我卻覺得她與你截然不同。」
汐瑤唇角上揚,「哪裡不同了?」
「假若你是南疆聖女,有機會離開此處去到祁國,定會找個地方隱姓埋名,避世隱居,不會再回來。」
「為何不回?」連她自己都不知,她要是南疆的聖女,有那麼大的權利,何以非要背井離鄉找個地方藏起來?
祁雲澈定定看她,眸中帶著幾許思索的意味,說,「從前你不得機會跑,等你有機會時,又捨不得我了。」
阿嵐兒捨不得的那個人,不稀罕她。
彎彎的眯了眼,汐瑤笑道,「算你有本事讓我捨不得。」
祁雲澈受用的回她一笑,「入了王城之後,莫要掉以輕心,倘若蘇克桀用別的法子動搖了小聖女,難保不會對你動別的心思。」
眼下他們身份暴露,雖說南疆會顧忌蒙國,真到了緊要關頭,不定會生出什麼變數。
這也是祁雲澈最擔心的。
汐瑤與他想在了一起,沉吟了會兒,道,「有你在,我倒是安心得很,只顏弟那邊不知是個怎樣的情況,只有裳音二人陪他,我越想越覺得不妥。」
自從無名大師斷出他活不過三年,那人的脾性越發古怪。
此次就算不得袁雪怡這件事,祁雲澈也要親自入一趟南疆,只為找傳聞中妙手回春的巫醫。
分別大半日,就算汐瑤不說,他也一直將那自小就任性的弟弟掛在心上。
祁雲澈道,「我已命畢宿前往恩周,調一支暗部前往瀾谷,顏朝也在那處,聞訊後應當會一併趕過去。」
頓了下,他又道,「以顏弟的武功,加上那一身劇毒,自是沒人傷得了他,我只擔心他找到了巫醫,不肯醫治。」
聽了他的擔憂,汐瑤對著天上偌大的月亮長嘆,「對的,你這個擔心真是……恰如其分。」
二人正在溪水這面各自惆悵,忽而不遠處傳來一個冒冒失失的聲音,在寂夜裡顯得格外的清亮——
「到了到了,終於到了!你們看,前面好似有人在洗澡!」
「桑姑娘,前面有人在洗澡你怎不迴避?別走那麼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