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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篇(一):假意騙真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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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實在是太好看了!!」

心藍圍著汐瑤打轉,兩眼放光,嘴裡嘖嘖個不停,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半響,她才美滋滋的說道,「粉喬沒看到實在太可惜了,哈哈哈,我待看仔細些,回去巨細不落的說給她聽!」

汐瑤聞言假意嗔她,「粉喬已有近四個月的身子,你莫要去惹她,若是不小心動了胎氣,軫宿定會找你拼命。」

心藍張口貧道,「怎會?!大夫說了,她這一胎氣足得很,娘倆都能吃能睡的,要不是昨夜下了*的大雪,今日就是姑娘不許,她都要挺著肚子跟來。」

她邊說邊笑,開懷非常,「再者說了,軫宿那邊,姑娘不一直都沒給個准信嗎?」

冷不防,她腦門吃痛,不由伸手去抱住。

汐瑤彈了她一記爆栗,道,「自小跟著我,你還不知道我不給他准信是為何?」

那個軫宿,在祁雲澈回蒙國後趁著她在宮裡,悄悄跑去和粉喬私會,春宵*後就走了。

粉喬就是只紙老虎,嘴上厲害,心裡軟得很!

可想她當時多害怕?

汐瑤從納古斯回了塔丹,聽她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道,講到無意中察覺自己有孕在身,要不是心藍撞見她偷偷的煎落子藥,那後果不堪設想!

如今是一切安好,可假使沒有發生這麼多的事,她們沒有來蒙國,抑或者在燕華就有了三長兩短,那當怎算?

汐瑤是發了狠要好好懲治軫宿,叫他曉得好歹。

然,又不可能待到粉喬生了孩子,還不允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不禁,汐瑤嘆了口氣,看著委委屈屈的心藍道,「我不給軫宿准信,是想將他性子壓一壓,這話你和千萬別在粉喬跟前說,免得叫她亂想不過——」

吩咐罷了,她話語一轉,打趣,「四婢里你和粉喬自來就要好,,雖你家鬼哥哥是阿軫的頭頭,你也不想將來拿這一層關係,以大欺小吧?」

這一句,妥是把人說得臉紅心跳,直想找個地縫鑽!

半響,心藍大嘆,「姑娘的心思深如海吶!」

四婢里別看粉喬平時愛同她斗個嘴上的樂趣,那丫頭心裡最藏得住事也最愛多想。

這四人里,也就心藍真真是個單純無邪的,也不知怎會和阿鬼看對了眼去。

主僕說話間,先為汐瑤穿戴的宮婢在寶音無聲的屏退。

之後,她就始終抱手倚在一角,聽著她們的說話。

美目里含著連她都不曾察覺的複雜之色,什麼痛,什麼恨,都不足矣形容,連她都快寧不清楚了。

心藍向汐瑤再三保證粉喬生產前不欺負她,且是任她欺負,再看向四周,發現只剩下三個人了。

「咦怎麼人都走了?」她左右看看,忽然覺得這間屋子空闊起來。

「賽菡阿姐,我可以和你單獨說幾句話麼?」寶音只看著汐瑤問。

她的眼神里,已經沒了來時的笑意。

汐瑤乾脆應聲,「正好,我也有些話想和你說,心藍,我昨兒個就聽誰說夢嬌姨娘著了風,你先替我去瞧她,待會兒我忙完了這處就過去。」

話罷,心藍卻沒動,只盯著面色靜淡的寶音看,總是覺出些許怪異。

見她沒反映,汐瑤再在她腦門上狠狠彈了一下,笑罵,「你這丫頭,口口聲聲說我好看,怎盯著寶音阿妹發呆?」

心藍實打實挨了兩下,見寶音也在笑她,和前一刻的神態又不大相同。

恍惚讓人覺得是花了眼。

不敢多留,心藍抬步往外挪,道,「雖然寶音郡主生得美,可是在奴婢心裡姑娘最好看啦!」

說完,她放了大心跑得飛快,轉眼就不見蹤影了。

汐瑤無法,待確定人走遠了,才是轉對寶音說,「這個丫頭心思簡單了些,平日我對她們四個管教也不嚴,讓你看笑話了。」

「這裡不是大祁,沒人會拿此來說事。在蒙國,下人做錯事就得挨鞭子,不過我看你也沒把她們當下人看。」

房中再沒了別人,寶音神色轉而變淡了很多。

「那倒是。」汐瑤應聲,看回鏡中難得美艷動人的自己。

這面鏡子頗大,寶音也被照進一角。

有趣的是,同樣的鏡中,卻有兩個穿著紅衣的人。

在大祁,只有出嫁的女子才會這樣穿,可是寶音天生就能將這種顏色穿得十分好看。

再聽她說,「其實我很羨慕你們,我自小在女皇身邊長大,連親如姐妹的侍婢都沒有,也可能同我的的性子有關吧,知道的人覺得我心直口快,不得心機,不知道的……」

那便是認為她暴戾得很了。

不僅如此,她更善妒小氣,卻……怯懦不堪!

甚至在汐瑤送回她一支新的九節鞭時,她竟想,是否汐瑤還想看她揮鞭抽花哪個的臉,以此讓她惡名廣傳?

但心底里,她又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再說回四婢,她滿眼的羨慕,繼續道,「我尤其羨慕,你與圖亞相愛,跟在你們身邊的人也成了一對對,一雙雙。」

好比剛才,光是聽汐瑤和心藍的對話,她就心生嚮往。

那朱雀死士她個個都熟悉。

軫宿嗜血,鬼宿冷冰冰,可是一旦遇上了汐瑤那四個丫頭,百鍊鋼都化作了繞指柔。

「就好像是宿命一般,有些東西,有些人是註定的,強行改變,只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傷害。」

宿命嗎……

聽了她的話,汐瑤從鏡中望向她,問,「你還沒放下嗎?」

寶音錢笑,眼底有傷痛的光流出,「何謂放下,從來都沒有真真正正的握在手中過,我就是想放下,也無處可放啊……」

大婚之期將近,每日望著慕汐瑤過著悠哉淡然的日子,她竟是越發的心浮氣躁起來。

那婚期是要來了,卻不屬於她。

從來都未曾屬於過。

「慕汐瑤,你還記得當初我們在藏秀山莊的對話嗎?其實,是聽了你那番話之後,我才漸漸體會何為『愛』,何謂『情』,我一直以為情愛就是擁有,可擁有也要彼此心甘情願才行,你看我如今,用你們大祁的話來說,便算做單相思。」

到頭來都是她一個人的事,與圖亞有什麼相干?

低下頭,她一臉的落寞。

「我想,正因圖亞認識了你,才有了感情,他的溫柔和笑,世間也獨與你一人。」

求不來的,除了慕汐瑤之外,哪個都求不來。

早汐瑤就察覺她有些不對勁,只這會兒還當她只想與自己傾訴,便道,「你記得藏秀山莊這樣遠的事,那可還記得那天你我在雪山下,冰湖前,我是如何同你說的?」

寶音彎出一抹苦澀,「你說他之餘我而言,不是對的那個。」

無需哪個說,她早就知道了。

經由她一手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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