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篇】能不能嫁,你們發個話(1/2)
律克姜活著,且還繼承了王位?!
身為南疆的聖女和長老,這個消息卻是由外人告知,不禁,阿嵐兒與桑托意味複雜的相視了一眼,隨又極快的,眸色齊齊一變,對彼此起了防備之心。
有了南疆王,苗域權勢再度三分,任哪個都不能輕易單獨做主了。
他們的毫不知情是意料之中,獨孤鳴只做恍然狀,「原來聖女還不知。」
聽他語氣,半是將將反映,半是自惱,很是善解人意,「也是了,飛鷹日可翱翔百里,是要比騎馬傳訊快些。」
說著他就從懷中取出一小巧的獸皮捲軸遞到阿嵐兒面前。
她接過打開一望,神色又沉凝了幾許。
單說這薄韌的獸皮,只有南疆發生重要大事時,才會專用來抒寫,再通過黑鷹直接傳與其他諸國皇權統治者。
故而看來不止東華海曉得了,整個天下都曉得律克姜繼位南疆王一事。
再看獸皮上的字跡,這是蘇克桀親筆所寫,文末還有他的印章。
這些若作假的話,哄哄別人興許還能瞞騙過,孰真孰假,阿嵐兒看一眼便知。
區區數行字,有南疆文,祁文,還有蒙文三種,詔告天下南疆王繼位,還效仿了祁國曾有過的攝政王監政,蘇克桀便做了協政王,今後兄弟齊心治理苗域。
看完之後,阿嵐兒先是默了一默,細細揣測自己真實的心意,接著,眼底便滲出了淡笑來。
說不甘心是有的,可南疆無主本就不該,現下這樣無不是最好的結果,對整個南疆的百姓而言……
終歸她放不下聖女這重身份的涵義。
當初她想要一人獨攬大權,一則是不再輕易相信任何人,二則,也是因為職責所在。
她生來就是為了守護那邊土地上的眾生而存在的。
顧不上場合與他人目光,桑托湊近阿嵐兒身旁,探首探腦的去看獸皮上的內容。
末了阿嵐兒還沒說什麼,他倒先勃然大怒,義正言辭道,「胡鬧!我南疆自古都當由聖女娘娘來占卜,選出下任王的人選,大王子還活著故是件天大的好事,可眼下四大長老還缺其一,我與娘娘都不在苗域,兩位王子實在太胡鬧!」
按照神諭,南疆老王歸天之後,需由聖女進行占卜,在眾多王子中選出新王。
前些年大家各自為營,律克姜擔心阿嵐兒心向蘇克桀,在占卜中做手腳,於是他一而再的阻止,拉攏各個部族,積攢勢力,一心想把蘇克桀置於死地。
兄弟二人龍爭虎鬥,王位才始終懸殊不定。
看到他們聯合到了一起,一人為王,一人協政,好一個兄弟齊心!
將聖女與他們四大長老置於何處?!
桑托怒得面滿通紅,目露凶光,連連道了數個『兒戲』,聽他話中之意,好像不願承認這事實。
見狀,獨孤鳴對此不予多評。
這是南疆的是,他只是將消息帶到而已。
新王繼位,聯姻之事理所應當的擱置。
夜王兄說得對,只消有祁雲澈夫妻兩插手的,准不得好事,中土欲亂不亂,他們在海上過得好好的,沒有非要插手的必要。
再者,偌大海域足夠海民們富足生活,以船為家,真當東華海想要到陸上去過活得很?
「大長老何出此言?」挑起一笑,阿嵐兒適時道,「祁人常說國不可一日無君,我南疆王位懸空三年有餘,內亂不斷,又有外憂,如今看到兩位王子兄弟和睦,雖於理不合,但不失為一件值得欣慰之事。」
將手裡的獸皮捲軸卷好還給獨孤鳴,她再道,「先前對獨孤公子有所不敬,還望體諒,是我們南疆行事不周,至於聯姻一事——」
回首看看身後坐在車轎不發一眼,卻早就心急火燎的新娘一眼,阿嵐兒話音裡帶著笑意,「當容我與王重新商議。」
王位定了,便是將民心定了。
她再不需要藉助哪個的勢力,更不允許因為此讓有心人輕易染指南疆!
獨孤鳴正要與她客套,只聽桑托蠻橫厲聲,「聖女這是想連神諭都不顧,任由兩位王子將南疆攪得天翻地覆?!」
事至此,他總算反映過來了。
阿嵐兒有心成全,回了南疆之後只要依照律克姜兄弟二人行事,她還是高高在上的聖女,連和東華海的聯姻都不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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